1948年秋天的武漢,表面上還維持著大后方的體面秩序,實際上整座城市已經(jīng)彌漫著一種末日前的荒誕氣息。物價一天一個樣,法幣貶值到擦屁股都嫌硬,街頭巷尾流傳著前線潰敗的消息,軍官們想的不是怎么打仗,而是怎么撈一筆、怎么跑路。就是在這種爛到根子里的氛圍中,武漢陸軍總醫(yī)院發(fā)生了一樁足以載入民國司法恥辱史的惡性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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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團長的夫人,在自家丈夫住院的同一棟樓里,被六名軍官輪奸。而之后長達數(shù)月的申冤過程,比案件本身更加觸目驚心。
我們先說一個很多人忽略的背景。1948年下半年的國民黨軍隊醫(yī)院,本質(zhì)上已經(jīng)不是什么救死扶傷的地方了,而是一個龐大的"避戰(zhàn)所"。淮海戰(zhàn)役迫在眉睫,稍有門路的軍官都在想辦法弄一張病床,哪怕只是皮外傷甚至根本沒傷,只要能賴在醫(yī)院里不上前線就行。這種風氣從上到下心照不宣,醫(yī)院拿好處、軍官保命,形成了一條灰色利益鏈條。
崔博文就是這條鏈條上的典型產(chǎn)物。此人掛著聯(lián)勤總部第九補給區(qū)中校主任的頭銜,戴一副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外表看起來頗有幾分讀書人的氣質(zhì)。可就是這么一個人,在凌晨兩點鐘像餓狼一樣撲向一個毫無防備的女人,撕碎她的衣服,實施了禽獸行徑。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在他身上得到了最惡劣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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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愉當年二十八歲,容貌出眾,丈夫樓將亮是團級軍官,因肺結(jié)核住院。她每天在病區(qū)走廊間進出照料丈夫,被這幫無所事事的"偽病號"盯上了。六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蓄謀已久,這不是一時沖動,而是一場有組織的圍獵。從崔博文負責堵嘴攔截,到凌志搶奪水盆配合拖拽,再到其余四人聞訊趕來,分工明確、配合默契,說明他們事先不止一次地商量過怎么下手。
這里我要特別提一個細節(jié)。凌志的身份是上尉軍醫(yī)。一個受過醫(yī)學訓練、宣過救死扶傷誓言的人,參與了這場暴行。他不但沒有任何猶豫,反而在崔博文施暴時主動按住受害人的雙手充當幫兇。這個細節(jié)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揭示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當一個體制內(nèi)連醫(yī)生都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淪為強奸犯的共犯時,這個體制的道德底線已經(jīng)徹底不存在了。
事后六人威脅陳愉不許聲張,語氣之囂張令人咋舌。他們算得很清楚:樓將亮的部隊不在武漢,本人又病入膏肓,在這座城市里,一個重病軍官的妻子,就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誰都不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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