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會男友當(dāng)眾罵我是廢物蠢貨,一旁閨蜜忍不住問我:
“從小到大,我們這群共同好友,都覺得厲嶼白很討厭你,你為什么還眼巴巴地黏上去?”
啊?原來他們都是這樣看我和厲嶼白嗎?
彈幕瘋狂涌入腦海:
女主別相信他們!男主就是口嫌體正直,他真的超愛你的!
傲嬌男主發(fā)完脾氣下一秒就后悔,想跟女主道歉又抹不開臉,他就抱著膝蓋蹲門口難過呢。
閨蜜繼續(xù)滔滔不絕道:
“他給剛認識三個月的師妹畫肖像圖、擋酒,還會記住她的生理期,分清楚夜用日用……”
“你呢?冒雨跑了三十公里買錯了畫筆,就這么對你?”
那一刻,我徹底無視屏幕。
終于篤定厲嶼白不喜歡我。
回到家。
厲嶼白紅著眼,直接畫筆砸我臉上,怒氣中夾帶委屈:
“你沒長眼么?畫筆的長柄短柄都分不清?除了添亂還能干什么!”
“安苒,你簡直是個廢物。”
額頭被畫筆擦破皮,滲出斑點血跡,沾得我滿手鮮紅。
厲嶼白動作一滯,冷哼著別開眼,扭頭在藥柜中翻翻找找。
看著他急迫的背影,我心里一顫。
嗚嗚,男主肯定心疼死了,驚艷油畫界的天才卻拿笨蛋妹寶一點辦法沒有,我先磕為敬。
對啊,本來還在置氣,一看老婆受傷馬上又心軟,好萌。
忽然,溫情被一陣手機聲打碎。
厲嶼白小師妹打來電話,他瞬間丟下藥箱,匆忙拿上顏料盒。
“別急,染料我現(xiàn)在給你送過去。”
“一定來得及參加明天的比賽。”
臨走前,他沒好氣地丟來一桶泡面:“吃吧,吃完就去睡,不用等我。”
我垂下眼瞼,看著那碗泡面,不知道泡了多久。
早就托成一團,黏糊發(fā)漲,只有可憐的幾顆調(diào)料包的干蘿卜粒點綴在上面。
盡管去三十里外的百年畫館買畫筆,沒來得及吃飯,餓的饑腸轆轆,也難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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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餓,你去吧。”
厲嶼白眉心擰得像川字,驟然提高了音量:
“你還委屈上了,安苒你是三歲小孩嗎?什么時候給我省點心。”
我服了這個救贖文女主,作天作地,還要男主來將就她?
就是,還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得虧男主忍得了她那壞脾氣,看得我有點心梗了。
我沒理翻飛的字幕。
目送著厲嶼白急迫地整理好衣服,匆匆出門,直到變成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街道盡頭。
畫板上還支著未完成的畫。
畫中原本的主人公是我,可臨近他小師妹生日,厲嶼白就慌忙換了人。
額頭上的傷還疼著。
我卻沒心思上藥,任由血液模糊了雙眼,然后撿起那支跨越三十公里買回的畫筆。
掰成了兩段。
厲嶼白似乎從小就不長嘴。
而彈幕告訴我,這是男主隱忍的愛,而我是他唯一的救贖。
就像初見的美術(shù)課上,他瞥了一眼我畫的云,嫌棄地冷哼:
“丑死了,像毛毛蟲。”
我剛想反駁,滿屏彈幕蹦了出來:
不愧是男主,這么小就能看出毒舌屬性了哈哈哈。
嘴硬心軟而已,他第一眼就喜歡上妹寶啦,現(xiàn)在巴不得親自上手,教女主畫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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