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復合后。
沈昭寧變得寬豁大度、不再干涉陸時宴的任何事。
把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條,上課、健身、圖書館。
可陸時宴卻變得無理取鬧。
……
在連續(xù)掛了三個電話后,沈昭寧只得起身走到圖書館陽臺接陸時宴的電話。
一接通,陸時宴那低沉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沈昭寧,我們分手吧。”
電話那邊,是嘈雜的笑聲和音樂。
偶爾飄過兩句“真心話”和“大冒險”。
沈昭寧沒有任何遲疑地答應了:“好。”
這個字像一個戛然而止的休止符,瞬間讓喧鬧的空氣安靜下來。
電話那段,陸時宴無聲了好幾秒。
才壓低聲音擠出一句:“沈昭寧,我剛剛只是大冒險輸了才這么說的。”
“我知道了。”
平淡聲音刺耳,陸時宴還想說什么。
電話“嘟”一聲掛斷,在寂靜的包廂里飄了許久。
陸時宴一向淡定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裂紋。
圖書館單人研討室里。
沈昭寧眉目安靜,接通了面試視頻。
屏幕里出現(xiàn)兩位身著襯衫的教授,背景是劍橋大學經(jīng)典的深木色書架。
一小時后,她摘下耳機,瞥了一眼靜音的手機。
陸時宴又給她打了三個電話。
她沒有回撥過去。
而是收拾東西,離開了圖書館。
回到家。
陸時宴示好一樣,來接沈昭寧的包:“回來了。”
沈昭寧巧妙地避開了他的觸碰,“嗯。”
陸時宴怔在了原地,似乎有些不理解。
“你還在生氣?我說過了,那只是大冒險輸了……”
沈昭寧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放下包:“我沒生氣。”
“那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在忙。”
簡單的兩個字,聽不出是敷衍,還是不耐煩。
陸時宴眉頭皺了皺,有點生氣了。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一道專屬鈴聲。
陸時宴看了一眼消息,就往外走去,只對沈昭寧留下一句話。
“寧寧,圖書館停電了。聽晚一個人害怕,我去接她。”
沈昭寧的眉眼依舊平淡,沒點頭,也沒出聲制止。
放在以前,她肯定會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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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沈昭寧的反應太平淡,陸時宴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她。
“如果你不開心,我就不去了。”
時間在兩人之間沉默了一剎那。
陸時宴捏了捏眉心,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道:“我和聽晚什么關系都沒有。”
“只是同系的學妹,身為學長,多照顧了一下。”
“我們都保研了,她以后也想考研,所以這幾天來找我問問題比較頻繁。”
“都只是學術上的一些問題。”
沈昭寧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還是什么都沒問呢。”
陸時宴臉上閃過一絲愕然,在燈光的映照下,皮膚冷白,薄唇緊抿。
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顎:“你非要這樣嗎?”
“哪樣?”
沈昭寧真心覺得這句話好笑,也是真的笑了。
陸時宴深吸一口氣:“復合后,我已經(jīng)刻意和聽晚保持距離了。”
“剛才也只是大冒險輸了,一個懲罰而已。”
“你到底還要我怎樣?”
沈昭寧在心里重復了一遍:要他怎樣?
曾經(jīng)的沈昭寧也許有過很多要求,要求他像以前那樣愛她;要求他不要再為了另一個女人傷害她……
可現(xiàn)在的沈昭寧已經(jīng)不需要陸時宴再做任何事。
沈昭寧看著他的眼睛問他:“陸時宴,上一次是因為什么分手,你忘記了嗎?”
陸時宴微不可察地怔了一下,她就知道,他確實忘記了。
“凌晨兩點,你給我打電話說分手。我問你為什么,你說大冒險輸了。”
“大冒險的內容是,和林聽晚當一個月情侶。”
隨著沈昭寧一字一句落下,陸時宴的表情有一瞬的凝固。
“都過去了,為什么還要提?”
沈昭寧驚訝不已:“不是你先開口的嗎?”
陸時宴啞然。
就在這時,林聽晚的專屬鈴聲又響了一下。
他再沒了和沈昭寧爭辯的耐心,轉身往外走,只在出門時多哄了她一句:“等我回來再說,好嗎?”
大門關閉,隔絕了一切聲音。
與此同時,劍橋的offer郵件也發(fā)了過來。
沈昭寧長舒一口氣,從未覺得哪一刻是這樣的解脫。
非常感謝您的錄取。
她回復后,打開了電子郵箱里另一封郵件。
郵件的標題是:致陸時宴的分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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