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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鑫今年三十歲,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年紀,可生活卻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他牢牢困住。網的中心,是女友陳婷日漸隆起的肚子,還有這個暫時落腳的、充滿壓抑氣息的家。
新房還在裝修,他和陳婷只能擠在陳婷的養母倪妮家里。這套老式三居室不算小,可每一寸空間都讓周鑫覺得喘不過氣。倪妮離婚多年,獨自把陳婷拉扯大,家里常年只有兩個女人,他的突然入住,像一塊石頭投進平靜的湖面,總帶著點說不出的別扭。
最讓他煎熬的,是生理上的克制。陳婷懷孕三個多月,醫生反復叮囑前三個月要絕對小心,夫妻生活更是想都別想。算下來,大半年的時間,周鑫都在硬生生憋著。白天在公司忙忙碌碌,被工作填滿時還好,可一到晚上,躺在客房的小床上,渾身的精力無處發泄,翻來覆去直到深夜都睡不著。
他不是不負責任的人,得知陳婷懷孕的那一刻,他第一反應是驚喜,緊接著就是沉甸甸的責任。他想著要更努力工作,賺錢養家,給孩子一個安穩的家,給陳婷一個幸福的未來。這些念頭像警鐘,時時刻刻敲打著他,讓他不敢有半分逾矩。
可有些東西,越是壓抑,越是瘋狂。
這天下午,周鑫特意請了半天假,想早點回來收拾下東西,順便給陳婷買點她愛吃的酸梅。四點多,小區里安安靜靜,他掏出鑰匙打開門,屋里沒開燈,光線有些昏暗,只有衛生間的方向,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周鑫心里一動,放輕了腳步。陳婷早上說過,今晚要去閨蜜家住,幫人慶祝生日,不回來了。那浴室里的人,只能是倪妮。
他鬼使神差地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了兩步,虛掩的門留著一道窄窄的縫隙,水汽混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從里面飄出來,撓得人心尖發癢。周鑫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呼吸也變得粗重。
他不是沒見過倪妮。住在一起快兩個月,低頭不見抬頭見,倪妮總是收拾得干干凈凈,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可即便如此,也藏不住她保養得極好的身材。年近四十三的女人,臉上幾乎看不到明顯的皺紋,皮膚白皙緊致,身材因為常年鍛煉,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反而比很多年輕女孩更有韻味,那種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像一杯醇厚的酒,后勁十足。
以前周鑫從不敢多看,總覺得那是長輩,是女友的母親,必須保持距離。可此刻,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想象著門后的畫面,他壓抑了大半年的欲望,突然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所有理智。
他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腦子里一片混亂。一邊是陳婷無辜的臉,是未出世的孩子,是道德和責任的枷鎖;另一邊,是那扇虛掩的門,是里面溫熱的水汽,是那個讓他莫名心跳加速的女人。
水聲還在繼續,周鑫卻覺得每一秒都無比漫長。他死死盯著那道縫隙,喉嚨干澀得發疼,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又有個聲音在拼命阻止。
最終,他猛地回過神,像被燙到一樣后退了一步,慌亂地轉身,快步走進自己的客房,“砰” 地一聲關上了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他大口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臉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羞恥,還是那一絲不該有的、熱辣滾燙的悸動。
他知道,自己完了。有些念頭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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