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季知衍吵架后,我只是下車去拿快遞,回來時,卻發現女兒不見了。
從此之后,我瘋了一樣尋找女兒,整日活在了愧疚之中。
婆婆指責,媽媽哭泣。
季知衍更是指著我的腦袋怒罵:
“你為什么不去死,孩子要是找不回來,我們就離婚!”
從這天起,整整四年,我放棄事業和生活,全國尋親了99次,可次次事與愿違。
身上自殘的疤痕遍布全身,我換上了嚴重的抑郁癥。
直到第100次,我再沒有勇氣面對,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垂死時卻聽見季知衍和青梅周盈月的交談聲。
“阿衍,捉弄她也捉弄夠了,你打算什么告訴方夏孩子沒丟?我迫不及待看她的表情了。”
季知衍笑了,冷淡地說了聲不急。
“誰讓她逼你打掉了我們的孩子,現在她自食惡果,等她什么時候知道錯了,我在考慮一下。”
原來四年的非人折磨,只是他懲罰我的手段。
眼淚滑落的瞬間,靈魂也飄了出來。
季知衍,這回,你真的如愿以償了。
......
為了離女兒近一些,我死在了她的嬰兒房。
季知衍打開了臥室門,發現我不在,以為我還沒回家。
轉身拉著周盈月一起倒在了我們的大床上。
語氣不在意道:“估計是又輕信了騙子的話,跑到荒郊野嶺去了。”
周盈月咯吱咯吱地笑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沒見過這么傻的人,騙子說什么她都信。”
“我還記得,有次她跑去了山里,差點回不來,等警察趕到時,她衣衫不整地拿著把刀發瘋,地上倒了三個男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糟蹋。”
話音剛落,季知衍周身的氣溫驟然降低,冷冷推開了她,
周盈月自知說錯了話,立刻討好地圈住他的脖子,嘴唇往他脖子上親。
“我不說了,阿衍,我們好久都沒有過了。”
季知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嘴角露出壞笑。
“你不要以為我是在吃醋,我只是嫌棄她蠢。”
“當年只要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季太太的位置只會是她的。”
“可她手里沾了條人命,這些罪是她該受的,怨不得別人。”
說完,兩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在這張我們恩愛過無數次的床上,兩人熱火朝天地交纏起來。
我以為死了之后,人不會在痛,可心臟卻似千針刺穿而過。
明明當年是他跪在我面前,抱著我不松手。
“夏夏,不要離開我,我那天喝多了,把她當成了你,孩子我會處理掉,你相信我。”
可我不原諒,堅持要離婚。
季知衍瘋了一樣,抓著周盈月做了流產手術。
然后打斷了自己一條腿。
我心軟了,掙扎了幾個月,最后還是原諒了他。
代價卻是像個傻子一樣被騙了四年。
曖昧的呻吟聲一直持續到了半夜。
氣喘吁吁的季知衍好似終于想起了我,皺著眉頭看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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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方夏到底去了哪,不回家連個消息也不發。”
說著,他打給了我。
幾秒無聲的寂靜后,手機鈴聲驟然在房子里響了起來。
季知衍渾身一僵,刷地看向女兒的嬰兒房。
周盈月嘴角閃過竊喜,佯裝緊張道:
“方夏姐什么時候回來的?她是不是早就聽到了聲音?”
季知衍飛快地穿上衣服,然后走向嬰兒房。
我跟在他們身后,冷冷地看著季知衍遲遲不肯推開房門。
終于,嘎吱一聲。
推開門后他走到了床邊。
我蓋著被子,整個人蜷縮在里面。
季知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以為我在故意不理他。
“方夏,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是我帶走了小滿沒錯,但也是你先有錯在先。”
他看了我一眼,語氣停頓道:
“只要你不惹是生非,我們????這日子就能過下去。”
說完,空氣中靜默了幾十秒。
季知衍臉色難看,他冷笑一聲。
“你跟我裝死?好,我看你要裝到什么時候!”
我冷眼看著他氣急敗壞地咒罵我,心底再無一絲波瀾。
甚至在好奇,等他看到我的尸體時,該是什么樣的表情。
季知衍很快摔門離開,可沒多久他便去而復返,手里牽著一個四歲的孩子。
我雙目頓時睜大,立刻認出這是我的孩子小滿。
她的眼睛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我眼淚頓時奪眶而出,沖過去想要抱住她,可卻徒勞地穿過了她的身體。
季知衍聲音有些得意,將孩子一把扔在了床上。
“我一直把她放在我媽那,現在接回來了,你滿意了?”
說完,和周盈月又離開了家。
畜生,這個畜生!把這么小的孩子放在這里!
漆黑的房間里寂靜無聲,小滿害怕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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