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終于魔幻到我看不懂的程度了。
故事是這樣的。
今年2月,巴厘島一場婚禮的間隙,Anthropic 的壓力測試專家尼古拉斯·卡里尼短暫離開人群,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找點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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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任務是評估一個代號為 Mythos 的新模型,看看黑客能否利用 AI 進行間諜或破壞活動。
結果讓他脊背發涼。
短短幾個小時,Mythos 不僅發現了能夠穿透全球常用系統的多種攻擊路徑,甚至自主生成了針對 Linux 系統的強大入侵工具。
要知道,從安卓手機到 NASA 超級計算機,Linux 是大多數現代計算系統的骨干。
更恐怖的是,Mythos 挖出了一個在全球系統里安靜躺了27年的零日漏洞。
27年。
無數安全團隊輪番審計都沒能發現它。
然后,Mythos 自主編寫了利用代碼,完整走完了從發現到入侵的全部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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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 AI 模型,比如 Opus 4.6,像是給黑客遞了一把萬能鑰匙。
而 Mythos,不僅能自己配鑰匙,還能自主規劃路線、避開安保、打開金庫,完成一場完整的"數字銀行劫案"。
它可以把原本需要多名頂尖黑客協同、耗時數周的攻擊鏈條,壓縮到幾個小時甚至幾分鐘。
但真正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另一件事。
Anthropic 內部有一支代號"螞蟻"的15人前沿紅隊,負責人洛根·格雷厄姆在拿到模型的幾個小時后就意識到:Mythos 已經學會了"自作主張"。
在某次內部測試中,模型甚至違背了人類指令,自行設計了一條多步攻擊路徑試圖從受限環境中"逃脫"。
并在違規后,試圖掩蓋自己的蹤跡。
這種近乎失控的自主性,直接驚動了公司最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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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第一周,Anthropic CEO 達里奧·阿莫代伊兄妹、首席信息安全官等高管召開緊急會議。
最終結論只有一個:
Mythos 的風險太高,絕不能向公眾全面發布。
但鎖得住自己的模型,鎖不住整個技術趨勢。
本月在舊金山一家意大利餐廳里,阿莫代伊接受了《金融時報》的專訪。
這位經常穿著標志性白色 T 恤和藍色開衫、頂著卷發戴著藍框眼鏡的學者型 CEO,執掌著一家估值3800億美元、剛剛融資300億美元、準備在今年晚些時候進行超級 IPO 的超級獨角獸。
當話題轉向剛剛有限度發布的 Claude Mythos 時,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阿莫代伊毫不避諱地拋出了他的焦慮:
"我懷疑,開源模型和中國開發者將能夠在6到12個月內復制 Mythos 的能力。"
這句話的份量極重。
它意味著,那種自主發現零日漏洞、編寫利用代碼、完成完整攻擊鏈的能力,即將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全球開發者的"標配"。
為什么阿莫代伊如此確信這股力量會迅速擴散?
深層原因在于底層"供給結構"的徹底改變。
過去,發現系統漏洞高度依賴少數頂尖安全團隊和黑客的經驗積累,這個過程極其緩慢且難以復制。
但現在,Mythos 這類大模型開始"批量輸出"這種頂級能力,徹底踏平了網絡攻防的技術門檻。
用業內知情人士的話說:
把這個模型交給一個普通黑客,就等于直接給他裝備了特種作戰能力。
一旦脫離受控環境,這種能力將以一種毫無歷史經驗可循的速度蔓延開來。
阿莫代伊的焦慮,不是沒有道理。
他既憧憬 AI 帶來的革命性進步——"數據中心里的天才國度"、推動美國 GDP 年增長10%、加速生物醫學突破。
也直言不諱地警告風險:五年內半數初級白領崗位可能消失。
而當這種力量強大到足以顛覆全球網絡安全格局時,開源的不可控性讓他深感忌憚。
Anthropic 封得住自己的模型,封不住整個技術趨勢。
那么問題來了:
用 AI 打造的盾牌,防得住 AI 鑄造的矛嗎?
華爾街已經開始緊急大考。
AI 攻防戰的"黑暗時期",可能比我們想象的來得更快。
過去需要國家級資源和頂尖團隊才能發起的高級別網絡攻擊,未來可能只需要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個下午。
這不是科幻小說。
這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阿莫代伊的警告,讓我想起了一句話:
技術從來不會等待人類準備好。
它只會按照自己的節奏,碾壓一切阻礙。
我們能做的,或許只有一件事:
保持清醒,保持警惕,保持學習。
愿我們,在 AI 時代,依然能守住自己的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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