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十三邀》中許知遠采訪俞飛鴻、李誕的尷尬鏡頭再次被罵上熱搜,引發各路觀眾圍攻吐槽。
讓他深陷輿論漩渦的,正是他在采訪中多次對女嘉賓提出冒犯式問題,言行自私且傲慢;在和男嘉賓交流時,他又不自覺流露出物化、輕視女性的態度。
他也因此成了大眾視野里爭議最大、挨罵最多的知名文藝青年。
01
站在女性觀眾的角度,真的很想說“這個男人,太惡心了!”
采訪開始,他禮貌地表達對俞飛鴻自身秩序感的欣賞。緊接著便以自己的審美與標尺,直言不諱地對俞飛鴻發起指責:“其實很多很糟的電視劇,真的是不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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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便以一種混雜著無奈與居高臨下憐惜的眼神直視著俞飛鴻,死死盯著俞飛鴻所有的表情、神態及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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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飛鴻被這突如其來的否定問得滿臉震驚,眼睛里充滿了對眼前這位采訪者的不可思議與極力克制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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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俞飛鴻耐心解釋道:“我作為一名演員,永遠不想給自己貼標簽,或者固定在一個框架里頭……通俗劇……我覺得挺生活的……對我來說我不可能只演一種戲,一定會有很多嘗試。”
全程的采訪中,他不談人生、事業、演藝經歷、挫折等話題,反復糾結追問俞飛鴻喜歡男生的類型、對男人的看法、女性的魅力、女性的年齡等話題,語氣曖昧又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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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中,他過度窺探女性情感與私生活的提問,被網友詬病為油膩男、沒有邊界感、不尊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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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觀眾無法忍受的是,他帶著審視與獵奇的病態視角,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喜福會》。
俞飛鴻早已明確表示,自己不太愿意回看早期的作品。
而他卻一意孤行,執意邀請俞飛鴻與他一起觀看,里面有象征初夜的片段。
在影片播放開始,俞飛鴻為難地直言:“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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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以為是的許知遠帶著戲謔的口吻稱“就想看你怎么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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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將自己的想法強行凌駕于女性之上、無視女嘉賓感受的做派實在令人作嘔。
02
再次站在女性觀眾的角度,更想直接質問一句:“女性對于你來說,難道只是供人消遣的玩物嗎?”
交談中,李誕向許知拋出一個問題:“你想以什么樣的方式結束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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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遠幾乎沒有思考,邊夾菜邊說:“死在女人的身上”,輕描淡寫、漠然無感的態度,瞬間擊碎了所有觀眾的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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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把提出問題的李誕嚇得后退三尺,滿臉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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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誕連忙勸解道:“不能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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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許知遠卻一臉茫然與驚訝地反問:“說了會怎么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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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誕也只能用無奈的語氣打圓場:“會少賺好多錢。”
此時無數彈幕飛過: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女性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作為一名公眾人物、作家、頂著“知名文藝青年”的幌子,肆無忌憚地暴露偽君子的本性,將對女性的不尊展現得淋漓盡致。
03
在許知遠與張贊英老人的對話時,張贊英老師敞開心扉,對著攝像機含淚講述著自己心中的委屈、憋悶、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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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并未關注、安慰老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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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贊英老人在時代被迫做出的犧牲、一生的獨自承擔一切家務的操勞、甘愿犧牲自己的偉大、未實現父親期望的不甘……許知遠始終無法做到與老人共情、共鳴。
他高高在上的視角,令張贊英老人忍不住問他:“你能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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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面對不同的女嘉賓,他常常習慣性地上下打量、用輕佻的言語進行提問;還習慣站在男性的視角,片面地評判女性的價值,將女性標簽化、片面化,完全忽視女性的獨立思想與個人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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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一幕又一幕尷尬失禮的名場面,“不尊重女性”“精英優越感”“物化女性” 等負面標簽,長久地和他綁定在一起,難以擺脫。
面對公眾的質疑與吐槽,他時常言行矛盾。
他一邊標榜自己秉持人文主義的關懷,一邊又聲稱想與嘉賓進行思想的碰撞,可另一邊在現實對話中,他又缺乏最基本的共情與尊重,只在乎自己的想法,完全忽視他人的感受。
在《十三邀》節目中,有大量的采訪者與嘉賓之間的思想沖突,節目也常常以“看世界,帶著偏見”來解釋二者思想的對沖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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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因對話產生沖突后,又表達出類似:“我(許知遠)是一個不太靠譜的作家、一個勉強的創業者,想要捕捉時代的精神,卻又厭惡當代流行的情緒;和朋友合開了一家書店,但是書店里只賣他自己喜歡看的書……堅持帶著自己的偏見出發……”的自述旁白。
好像在告訴觀眾,我就這樣……
節目中李誕曾對許知遠善意直言:“我覺得你在自我里,陷得太深,或者說糾纏得太深,對讀者是極其不友好的。”
許知遠盯著李誕的表情,眼神里滿是疑惑,顯然他并不認同李誕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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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誕見狀,也只能用幽默的自嘲來化解這份尷尬:“我就是想活在淺薄里。”
節目旁邊隨即響起:“我們互相懷疑對方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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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問:在這個追求迎合與正確的時代,你愿意做一個帶著偏見的真實者,還是一個迎合大眾的偽君子?
可問題是,許知遠自帶的那些偏見,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節目中,他常常習慣性地以一種高高在上的精英視角來俯視對方,交談中也曾不斷打斷嘉賓的表達,以強行輸出自我的觀點。
面對女性,他用一種狹隘的認知去定義女性的敏感與脆弱,完全忽視女性的思想認知與內心感受,一言一表情間,盡顯傲慢與偏見。
04
在翻閱許知遠的資料時,發現他本身其實擁有很扎實的文化積淀與亮眼的履歷,堪稱“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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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時酷愛文藝,和同學一起創辦校園雜志《微光》,從此開啟了自己的文學之路。
他寫的文章觀點鮮明,文風犀利,曾擔任《經濟觀察報》主筆,還長期為《三聯生活周刊》《新周刊》《21世紀經濟報道》等知名媒體撰稿,積累了不少名氣。
2001年,他25歲,出版了自己的首部文學作品《那些憂傷的年輕人》,在文學界開始嶄露頭角。
2002年,他前往美國游學,采訪了共計15位經濟學家,憑借這段經歷,他同時在媒體界也聲名鵲起。
2005年,他和朋友一起開辦了“單向街書店”,書店里舉辦的文化沙龍場場爆滿,成為文藝青年的聚集地。
他還曾獲得第五屆在場主義散文獎(2014)、中國青年領袖(2015)等榮譽。
2016年至今主持的《十三邀》,成為現象級文化IP。
雖然他的經歷與成就堪稱優秀,但他“反叛斗士”的偏執性格,極端偏見的思想,以自我為中心、不尊重女性的做派,始終無法為他撕下“不尊重女性”“雙標”“偽君子”“物化女性”“油膩”“精英男性優越感”的標簽。
畢竟,真正的文藝與精英,從來不是居高臨下的傲慢、無視他人感受的自我,更不是對女性的物化與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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