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7日,紐約聯合國總部,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傅聰舉起了手。聯合國安理會就一項涉及霍爾木茲海峽的決議草案進行表決,11票贊成,巴基斯坦和哥倫比亞棄權,中國和俄羅斯投反對票,決議草案未獲通過。這張否決票,把一場精心包裝的"航行安全"行動攔在了門檻之外,也迅速引爆了一場大國博弈。
先把背景交代清楚。2026年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聯合軍事打擊,一眾伊朗高官遇襲,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身亡。伊朗隨即以彈道導彈和無人機還擊,同時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全球約五分之一的原油運輸要從這條水道過,海峽一堵,油價直接飆升,供應鏈跟著抽筋。
這場戰爭不是憑空冒出來的。美國本想復刻年初打擊委內瑞拉的模式,靠一連串空襲速戰速決。于是海灣國家急了,急著要安理會出面解決海峽問題。
巴林牽頭、海灣六國聯合提交了決議草案,草案最初的版本很硬,直接援引《聯合國憲章》第七章,要求"授權各國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保護海峽通航。這個措辭的分量誰都清楚——1990年海灣戰爭之前的第678號決議、2011年北約打利比亞的第1973號決議,用的都是同一套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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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中俄和法國明確反對之后,巴林的草案經歷了至少五輪修改,先是把"一切必要手段"改成"一切防御性手段",再刪除安理會授權措辭,最后縮窄到只覆蓋霍爾木茲海峽本身。看上去一步步退讓,可骨子里的方向沒變——要通過安理會為多國軍事行動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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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聰同時呼吁伊朗停止攻擊海灣國家有關設施,照顧海灣國家的合理關切,盡快恢復海峽正常通航。換句話說,中方兩邊都敲了——既攔住了武力授權的口子,又明確告訴伊朗不能無限制地擴大打擊范圍。這種姿態和純粹的"挺伊朗"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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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決權一出,圍攻來得非常快。根據2022年聯大通過的"否決權倡議"機制,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動用否決權后,聯大須在10個工作日內自動召開全體辯論。這套機制本身就是給否決權加上政治成本——你可以否決,但必須公開解釋,必須承受輿論壓力。
聯大辯論中,美國常駐聯合國代表華爾茲直接指責中俄"縱容伊朗",英國代表也對草案遭否決表示遺憾。海灣國家代表科威特則強調起草國已經反復修改、數次推遲表決,給足了面子,安理會還是沒能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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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辯論中,新加坡的表態引起了不少關注。新加坡代表代表斐濟、牙買加和馬耳他四國發言,指出"對小國而言,國際法治關乎生存",并援引《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強調霍爾木茲海峽適用過境通行權,一旦通航被破壞,"后果將通過能源市場、供應鏈和運費成本傳導至全球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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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焦慮不難理解。這個國家自身不產能源,經濟命脈系于國際航運,馬六甲海峽和霍爾木茲海峽在供應鏈上是前后相連的。霍爾木茲一斷,亞洲的能源價格和航運秩序立刻受沖擊。聯大主席貝爾伯克在辯論中指出,油價已飆升超過40%,接近每桶100美元,IMF已下調2026年增長預期,全球衰退風險上升。對新加坡這樣的貿易型小國來說,這是實打實的痛。
新加坡歷來在否決權改革問題上立場鮮明,早在2005年之后,新加坡就與哥斯達黎加、約旦、列支敦士登和瑞士組成了"小五國集團"(S5),呼吁五常在涉及種族滅絕和嚴重人權侵害時主動克制否決權的使用。這一次的發言延續了同樣的立場——不是突然跳出來攪局,而是長期以來的制度性不滿在具體危機中的集中釋放。
可問題在于,主張限制乃至廢除否決權,在法律上行不通。《聯合國憲章》第108條規定,任何修正案須經三分之二會員國批準,且必須包括全部五個常任理事國。也就是說,要廢掉誰的否決權,得先征得那個國家本身的同意。這等于讓人簽字同意自己被繳械,沒有任何大國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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