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上兩篇:
晉商興起與商榷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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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為防止蒙古南犯,在東起鴨綠江西至嘉峪關的萬里防線上,建成九座軍事重鎮為核心的“九邊重鎮”。
為這些守邊將士提供軍備和生活物資,讓朝廷費資費力,但著名的晉商,很多就是從給邊鎮供應物資起家的。
他們向邊鎮運輸軍需糧草,然后拿著邊鎮簽發的“倉鈔”向鹽政機關申請“鹽引”,到指定鹽場買鹽,最后到指定地區出售。鹽一直由國家專營,利潤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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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繪九江關盛景
的青花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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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海運受限,但運河與長江水道上的榷關卻興盛起來。
榷,本指渡水的獨木橋,這里指城門的吊橋,像細長的鶴脖那樣靈活升降。
榷不固定,過榷費也沒標準,常取決于守者的心情和過者侃價的本事,這就是“商榷”的由來。市舶司則堅持到清朝康熙年間。
“廣州十三行”到“洋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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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十三行繁盛時場景
清初,為防反清復明勢力,東南沿海繼續封禁。1684年,康熙收復臺灣的次年,海禁才被解除,“海關”一詞正式登場。
清廷在閩、粵、江、浙先后設立海關,不過1757年又把外貿集中在廣州,且只能由朝廷指定、半官半商的“廣州十三行”經營。
十三行并非13個行當,而是5000多家專營外銷商品的店鋪,它們壟斷外貿百年,是朝廷的錢袋子,造就了一批巨商,包括身價2000多萬兩白銀的世界首富伍秉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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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清末海關模擬場景
鴉片戰爭后,百姓出于對洋人的憤怒。一把火將“十三行”燒了個精光。
那以后,中國被迫打開國門,先后喪失了關稅自主權和海關行政管理權。
中國國門的鑰匙攥在外國人手中,他們借機干涉我國內政外交,為西方謀利,還有大量高鼻白膚的“洋員”在華夏土地上頤指氣使,想想就屈辱。
海關大樓為何設置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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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海海關大樓
右 :廣東粵海關
但也不得不承認,這些人也引進了更加先進的西方管理模式,建立起人事和業務管理制度,加速了中國的近代化。
最直接的,是腐敗大減,關稅飛增。獨攬海關大權50年的英國人羅伯特·赫德1861年上任時,中國海關總稅收不到504萬兩,5年后漲至近800萬兩,1890年到了2200萬兩,1910年竟超過3450萬兩。
但同樣讓人無語的是,這些稅銀相當比例用來支付對外賠款,又流回列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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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的護照、商標、顯微鏡和大龍票
這時的海關,在查驗、征稅、緝私之外,兼擔起海港檢疫、氣象預報、建造燈塔、開辦郵政(1878年中國第一套郵票大龍票問世)、商標注冊等職能,還代表國家參加過多次萬國博覽會,獎牌獎杯抱回一堆。
一座座新式海關拔地而起,多是西式風格,頂部有大鐘,既為百姓報時,也讓世界各地的船員校對鐘表,依停泊時間繳稅。
海關大樓設鐘鳴鐘的傳統延續至今,只是人們來去匆匆恐怕無暇去想這背后的故事。
“紅其拉甫”上的紅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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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an xian
海關關銜與關徽
1911年的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西方人卻借著混亂奪走了海關稅款的保管權。
中國人經過不懈努力,收回部分關權,但更多時候只能一聲嘆息。
直到新中國建立,國門鑰匙才終于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2003年,我國實行關銜制,這是繼軍銜、警銜后的第三種銜級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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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紅其拉甫哨所兼海關
右:其前身水布浪溝支關
我國海關最北端在黑龍江的漠河,最南端在海南的三沙,最西端在新疆的伊爾克什坦,最東端在黑龍江的撫遠。
還有新疆帕米爾高原上、全世界海拔最高的紅其拉甫哨所。
“紅其拉甫”容易讓人聯想到紅旗在雪山上迎風招展。其實,它是塔吉克語音譯,意為“死亡之谷”“流血之溝”。科學家叫“生命禁區”,異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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