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燈興尚
本故事純屬虛構,相關人物、情節及設定均為藝術創作。作者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盜墓行為及封建迷信活動。文中部分內容由AI輔助生成,特此說明。
“高尋淵?”張晴的聲音透著興奮,“你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是回老家了嗎?”
“張晴,我問你個事。”高尋淵沒廢話,直接說,“你收集民間傳說的時候,有沒有聽過‘守淵人’這個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后張晴的聲音變了,從興奮變成認真,語速也快了:“你咋知道這個詞的?我找了大半年,只在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那兒聽過。她說守淵人是專門守‘淵’的,一個‘淵’配一個守淵人,一代傳一代,傳了好幾百年了。”
“她還說啥了?”
“她說守淵人的血不一樣,是‘醒’著的,能感覺到‘淵’底下那東西。”張晴頓了一下,“她還說了一句話,我當時覺得是老太太糊涂了說的胡話,她說,‘守淵人守的不是門,是門里那東西。它想出來,守淵人就是在門口坐著,不讓它出來。’”
高尋淵握手機的手緊了緊。
“她還說了啥?那個‘淵’底下到底是啥?”
“我問了,老太太沒說。”張晴的聲音壓低了,“但她給我看了樣東西,一塊銅牌子,上面刻著個倒過來的‘目’字,和你爸留給你的吊墜很像。她說那是守淵人的信物,全天下只有三十九塊。”
三十九塊。
高尋淵低頭看了眼面前的青銅令牌。
他是第三十九代守淵人。三十九塊令牌,三十九代守淵人。
“張晴,那個老太太還在嗎?”
“不在了。我見過她之后第三個月,她就走了。她家里人說她是老死的,但我覺得老太太身體硬朗得很,不像。”
掛了電話,高尋淵把手機放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
守淵人守的不是門,是門里那個東西。它想出來,守淵人就是在門口坐著,不讓它出來。
如果守淵人是看門的,那老爸當年為啥要開門?
如果義莊不能去,為啥鑰匙和令牌都指向義莊?
如果陳叔不能信,為啥婁本華說陳叔守了三年就是在等他?
他睜開眼,瞅了眼桌上的青銅令牌。
令牌表面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那幾個刻字,“歸淵云鏡第三十八代”,像是在提醒他,這條路從他出生前就鋪好了,他只是還沒走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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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徹底黑了。
雨又下起來了,細細密密的雨絲打在窗戶上,模糊了外面的燈光。
遠處實驗樓的輪廓在雨夜里黑漆漆的,像頭趴著的巨獸,安靜地等著啥。
高尋淵站起身,把令牌掛在脖子上,和那個吊墜放一塊。
銅牌貼著胸口,傳來的溫度不像金屬該有的冰涼,而是溫熱的,像是有啥東西在里面活著。
他又把鐵盒、鑰匙、筆記本全塞進帆布包,背上包,最后瞅了眼這間宿舍。
墻上還掛著老爸年輕時的照片。
“爸,我不管底下有啥。”他對著照片說了句,聲音不大,但很穩,“我總得下去看看。”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口時,他停了一下。
樓下門衛室的燈還亮著,陳叔的影子映在窗戶上,一動不動。
高尋淵看了兩秒,沒走過去打招呼,轉身下了樓,從宿舍樓的側門出去了。
雨不大,他沒打傘,兜帽一扣就走了。
從宿舍樓到實驗樓,得走大概七八分鐘。
他走到操場中間時,突然停住了腳。
不是聽到了啥,而是感覺到了啥。
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從腳下的地面傳上來,透過鞋底,透過腳掌,順著骨頭往上爬。
不是震動,不是溫度,而是一種像心跳一樣的東西,一下,一下,一下的,頻率很慢,比人的心跳慢得多,但每一次都特別清楚。
他蹲下來,把手掌按在濕冷的水泥地上。
那種感覺更明顯了。
不是他想象出來的,是實實在在的,地面在動,像是底下有個巨大的心臟在慢慢跳動。
高尋淵站起身,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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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對面就是實驗樓。
灰磚的三層樓,在雨夜里看不太清全貌,但輪廓和那張1958年的老照片上差不多。
樓門用鐵鏈鎖著,鎖鏈上掛著兩把大鐵鎖,銹得厲害。
高尋淵繞到樓后。
后門是扇鐵門,比前門小得多,像是后來才開的。
門上沒有鎖鏈,只有一把掛鎖,鎖倒是新的,锃亮锃亮的,在這破敗環境里特別扎眼。
有人來過。
而且是不久前。
他正打量著那把新鎖,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
“來了?”婁本華頭都沒抬,聲音平靜得像在問吃飯沒。
“來了。”
“沒告訴別人吧?”
“沒。”
“那就好。”婁本華把嘴里的煙取下來,別到耳朵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這扇門的鎖早就銹死了,撬不開,但從旁邊的窗戶能翻進去。”
他指了指鐵門左側的一扇窗戶。
那扇窗戶也被紅磚封了,但封得不嚴實,最下面一排磚是后來塞進去的,沒用水泥,可以抽出來。
婁本華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根撬,不知他從哪兒弄來的,插進磚縫里,用力一撬。第一塊磚松了,他伸手把磚抽出來,丟到一邊。
高尋淵上去幫忙。
兩個人花了七八分鐘,把窗戶下面的磚一塊塊抽出來,掏出一個勉強能鉆進去的洞。洞口的邊緣參差不齊,碎磚和水泥渣子刮著衣服,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婁本華先把包和工具塞進去,然后整個人像條蛇一樣扭動著鉆了進去,動作出奇地靈活,完全不像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高尋淵跟在他后面,肩膀卡了一下,他側了側身子,硬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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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的那一瞬,一股濃烈的霉味和塵土味撲鼻而來,嗆得他咳了兩聲。
手電的光柱掃過去,照亮了房間里頭。
這是一間儲藏室,不大,大概十幾平米,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缺了腿的課桌椅、碎成兩半的黑板、生了銹的鐵皮柜子、幾個破了洞的帆布折疊床。
所有東西上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灰面上沒有任何腳印或痕跡,像是一片沉睡了很久的無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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