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掛國旗、訂單全給日韓，被停止合作封鎖航線的長榮，今咎由自取

2026年4月12日，阿聯酋阿布扎比王儲哈立德落地北京。訪華期間，中阿兩國企業簽了24項諒解備忘錄，2025年雙方非石油貿易額首次突破1000億美元，達到1115億美元，同比漲了24.5%。中東頂級富國拿著真金白銀搶著來中國投資，生怕比別人慢一步。這就是中國市場的分量。可有一家臺灣地區的企業，靠大陸吃飯，轉頭就往碗里吐口水。

這家企業叫長榮海運。它的創始人張榮發，1968年靠一條跑了十幾年的舊雜貨船起家，辦公室就幾十平米。就是這么一條破船打底，硬是做成了全球航運巨頭。1984年，長榮首創環球東西雙向全貨柜定期航線，＂世界船王＂這名號從此叫開了。后來兩岸經貿逐步放開，長榮趕緊在上海扎了根，搭上大陸外貿騰飛的快車。

張榮發生前在兩岸問題上立場鮮明。長榮集團自己的聲明里寫得清楚：創辦人暨總裁張榮發先生認為＂九二共識＂及反對＂臺獨＂才是兩岸對話的基礎，他說自己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有這樣一位創始人在，長榮和大陸市場一直走得很近。2016年1月20日，張榮發辭世，享年88歲。他走之后，大房二房鬧遺產，管理層大換血，企業方向也跟著拐了彎。

問題從2023年開始集中爆發。這一年6月，長榮海運宣布要訂造24艘16000TEU甲醇雙燃料集裝箱船，總金額約40億美元。當時大陸、日本、韓國的船廠都在爭。按理說，2023年中國造船業三大核心指標全部位居世界第一，市場份額超過50%，技術沒問題，價格還更低。圈內普遍認為大陸船廠怎么都能分到幾艘。

結果出來讓人目瞪口呆：16艘給了韓國三星重工，8艘給了日本今治造船，大陸船廠一艘沒拿到。長榮給出的理由是＂技術考慮＂，可稍微了解造船行業的人都知道，這說法站不住腳。大陸造這種船完全沒有技術障礙，造價還比日韓有競爭力。疫情那兩年，大陸港口給長榮安排優先靠泊、優先裝卸，幫它扛過了最難的日子。翻臉也不用這么快吧。

造船訂單的事夠難看了，但還能硬掰成＂商業選擇＂。真正讓長榮在大陸口碑徹底崩盤的，是2024年8月的國旗事件。巴黎奧運會期間，大陸博主＂張教官＂入住巴黎長榮桂冠酒店。酒店大堂里掛滿了各參賽國家和地區的旗幟，就是找不到五星紅旗。張教官要求酒店補掛，被拒絕了。酒店方面的回應是：＂酒店有權決定布置，中國國旗沒有，那我們就是很抱歉。＂

更讓人窩火的是后續爆出的內幕。酒店一名中國籍廚師透露，五星紅旗原本是掛了的，被一位臺灣地區籍的蘇姓總經理親自下令剪掉了。這消息一傳出去，性質就完全變了。不是疏忽遺漏，是故意為之。視頻在網上擴散后，輿論徹底炸了。這事戳中的不是某個人的情緒，是所有中國人的底線。

法國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聯合法國華人進出口商會發表聲明，50多家僑團負責人在簽名墻上簽字表達抗議。中國駐法國大使館正式發聲，對旅法僑界的愛國行動表示贊賞和支持。國內這邊，攜程、美團等多個平臺第一時間下架了長榮桂冠酒店。市場的反應又快又狠，長榮措手不及。

長榮磨蹭了好幾天才發聲。8月15日那份聲明，通篇在說＂思慮有欠周全＂＂造成觀感欠佳＂，剪國旗的事一個字沒提，涉事人員也沒做任何處理。一直拖到8月23日，長榮集團才出來正式道歉，聲明認同＂九二共識＂及反對＂臺獨＂。可這份遲來的表態，能挽回多少人心？大家心里都有桿秤。

國旗事件和造船訂單兩件事疊在一起，長榮在大陸市場算是踩了雷。大陸貨主企業開始成規模地把貨源轉給中遠海運、馬士基等競爭對手。航運公司靠什么活？靠貨源。貨源一丟，船再大也是空殼子。固定合作的大客戶陸續解約，長榮在大陸的業務急劇萎縮。

賬面上的數字最誠實。2025年全年，長榮海運凈利潤約21.0億美元，同比跌了51.0%。營收約119.0億美元，同比減少18.0%。利潤直接腰斬。有人可能要說，2025年航運行業整體都在下滑，大部分班輪公司凈利潤跌幅超過50%。這沒錯。但長榮面對的不只是行業周期的問題，還有自己一手造成的信任塌方。

進入2026年，數字還在往下掉。一季度，長榮海運累計營業收入新臺幣865.6億元（約27.4億美元），同比下降21.3%。下行趨勢看不到頭。更耐人尋味的是，就在2026年4月8日，長榮海運董事會拍板在韓華海洋訂造6艘LNG雙燃料24000TEU集裝箱船，總價值15.72至17.70億美元。十幾億美元的大單，又給了韓國。嘴上說修復關系，手上的錢還是往外送。

我們也得說句公道話。2025年長榮確實把部分新船訂單分給了大陸的廣船國際，這說明它自己也清楚，完全繞開大陸走不通。但幾艘＂意思意思＂的訂單，補不上前面幾十億美元造成的裂痕。貨主和消費者的信任一旦崩了，不是簽幾份采購合同就能粘回來的。

我們把視線拉回到當下。阿聯酋訪華剛結束，就宣布要大規模增加對華投資，拿出巨額資金押注中國市場。萬里之外的中東資本都在搶著和中國綁定，長榮偏偏在這個節點上反復踩線。對比太強烈了。做生意講互利，也講規矩。國家主權是紅線，誰碰誰付代價，這條規矩從來沒變過。

根據Alphaliner最新排名，長榮海運全球排第7，運營239艘船，總艙位197.3萬TEU。體量不小，但體量大不等于摔不疼。張榮發用大半輩子在兩岸之間建起來的信任，被后來的管理層用一把剪刀和一紙訂單毀了。靠大陸賺錢，對大陸翻臉，這種路走不遠。長榮今天的處境，擺在那里，不需要多解釋。所有想在中國做生意的企業，都該看看這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