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倒臺后,我成了夜總會里最出名的坐臺小姐。
十塊錢,能得到我一個香吻;
一百塊,能摸遍我全身;
要是一千塊,能把我帶出臺,玩一整夜。
我拼了命的掙錢,只為給少將老公翻案。
直到我去一家頂級會所陪酒時,看見本該在獄中的顧沉舟。
他沒有半分心虛,鄙夷地打量我身上的性感內衣:
“你仗著自己是軍區大小姐,看不起綿綿的出身。”
“現在你跟她一樣當了坐臺小姐,總該同意我把她接回家了吧。”
一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指尖發麻。
直到媽媽桑笑出聲,我才回過神。
“顧少將為了讓咱們這的陪酒女進門,演了場顧家倒臺的戲,逼你進會所當咯咯噠。”
“你卻想著多接客掙錢,好給他翻案,重新東山再起。”
顧沉舟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抽煙的手顫了顫:
“綿綿身體不好,好不容易懷上了。”
“是和她一起回軍區大院,繼續做你的少將夫人。”
“還是一輩子當個萬人騎的表子,你自己選。”
......
提到江綿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顧沉舟那張冷硬的臉都軟了幾分。
可我被送進會所的頭一天,張媽媽就押著我做了絕育手術。
五臟六腑像是被掏空,疼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習慣使然,我勾唇就是一抹討好的媚笑。
“顧少將想另娶直接離婚就行,不用走什么軍婚審批,更不用征求原配同意。”
我脫口而出的那句“顧少將”和“離婚”,像針一樣扎進了他心底。
顧沉舟坐不住了,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
“從前的你還嫌綿綿臟,可現在你也是個坐臺小姐了。”
“為什么不能大度點,接納她?”
“在會所待了兩年你都沒學乖。好,好得很。”
顧沉舟摔門就走了。
可每到入夜,音樂一響,我還得日復一日地陪酒賣笑。
見我心不在焉,狀態不對。
張媽媽皺著眉,給我灌了一大杯加了料的酒。
藥勁上來,我心里發癢,渾身酥麻,像有一萬只螞蟻在骨頭縫里鉆。
“這妞真他媽帶勁,老子看一眼褲襠就冒火,該不會是天生的騷貨吧?”
“你是頭回來吧?這扭不光身材好長得漂亮,當年可是軍區的大小姐!還是京大畢業!”
意識恍惚間,我仿佛聽見父親爽朗的笑聲。
“沒想到咱們幾個兵痞子,還能養出個京大的高材生!”
我死死咬住嘴唇,用那股腥甜換來了一絲清醒。
樓上有人扔下一沓錢。
“高材生,把裙子脫了。”
“在自己腿根上寫副毛筆字,讓我們瞧瞧是裙底的春光好看,還是你的字好看!哈哈哈”
我麻木又熟練地解開裙扣,還沒落筆。
那人又扔下一沓錢。
“按我說的寫。
“筆重不足一兩,能寫一身傲骨。”
那是我考上京大那年,隨手寫在書房里的一句話。
我愕然抬頭,厚重的卡座紗簾后面什么都看不清。
客人的要求就是規矩,這是每個姑娘都得守的鐵律。
我張開腿,毛筆沾著墨,麻木地寫下那幾個字。
字還是我的字,可再也沒有了當年的靈動和傲氣。
臺下的男人們卻炸了。
“不愧是高材生,這字寫得的確好。就是不知道伺候男人的本事怎么樣?”
“腿再張開點!這邊看不見!”
我剛轉過身,紗簾就被人一把扯開。
顧沉舟咬牙切齒,雙眼紅得滴血。
“沈幼寧,你賤不賤?軍區大院教出來的禮義廉恥都他媽喂狗了?”
“兩沓錢就能讓你這么糟踐自己?再加點你是不是能直接脫光了,當場賣身?!”
我歪頭看向顧沉舟。
哭不出,也笑不出。
他當初演一場顧家倒臺的戲碼,逼著我進會所的時候,難道沒想過嗎?
落到這種地方的女人,干凈就是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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