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拉起程暖的手,穿過滿地的奶油和碎片,上樓去了。
身后傳來向薇薇壓抑的哭聲,和三個男孩七嘴八舌的安慰聲。
我厭惡地揮了揮手,幾名保鏢立刻出手。
那些煩躁的聲音頓時消失了。
程暖的房間在三樓,朝向最好的一間,窗外就是花園。
我推開門,拉著她在床邊坐下。
程暖低著頭,肩膀輕輕發抖。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裙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我蹲下來,握住她的手。
“暖暖,看著媽媽。”
她慢慢抬起頭,嘴唇顫了顫,聲音又輕又啞:“媽,我沒有作弊。”
我點頭:“媽知道。”
她撲進我懷里,把臉埋在我肩膀上,哭得渾身發抖。
“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摟著她,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
“別怕。這件事,媽媽會替你查清楚的。”
那天晚上我哄她睡著,在她房間里坐了很久。
我自己的女兒我還是了解的。
她絕不會說謊。
至于向薇薇,她是我資助的貧困生之一,三年前來到我家。
成績確實不錯,但絕不可能達到滿分的程度。
她嘴甜人機靈,來了沒多久就把家里上上下下哄得服服帖帖。
顧澤他們三個更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一口一個“薇薇”叫得親熱。
我當時沒在意,覺得小孩子之間關系好是好事。
現在想來,是我太大意了。
我輕輕把暖暖的手指掰開,走到書房撥通了個電話。
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第二天上午,我準備去趟教育局。
結果剛出門,就被四個警察攔在門口???。
“程暖的母親是嗎?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發生什么事了?”
警察頓了一下,解釋道:“城中村發生一起命案。死者是一名男性,名叫趙強。”“您的女兒程暖涉嫌殺害此人,目前已被我們控制。”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不可能的。”我幾乎是本能地反駁,“我女兒早上說去圖書館,她不會去那種地方。”
警察沒有多說,只是讓我趕緊上車。
看守所里,程暖的精神狀況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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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空洞,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反應,連我喊她都聽不見。
我的心像被人拿刀剜了一樣。
到底是誰在害我的女兒?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捏緊拳頭,憤怒地往外走。
迎頭卻撞上了向薇薇和顧澤他們。
他們四個人站在看守所門口,像是等著我出來似的。
“阿姨,真?ú?沒想到會這樣。”
向薇薇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暖暖怎么能殺人呢,這輩子算毀了,大學也讀不成了。”
顧澤站在她旁邊,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阿姨,這就是您護著的好女兒。我早說過,你會后悔的。”
林宇在旁邊跟著點頭,蘇明則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說。
我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四個人,直接擦身而過。
這件事一定跟他們四個脫不了干系!
回到車上,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給我查一個人,趙強。從他出生開始查,事無巨細,全部報給我。”
當晚,私家偵探就給我發來了第一份資料。
看著郵件里那個熟悉的名字,我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有些人自以為壞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敢動我女兒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半個月里,向薇薇過得很風光。
媒體大肆宣揚她是“貧民窟飛出的金鳳凰”。
顧澤、林宇和蘇明包下了全市最豪華的酒店為她慶祝,還給我送來了邀請函。
我看著手里的燙金邀請函,冷冷一笑。
我會去的,還會給向薇薇送一份大禮。
下午五點,我準時到達凱賓酒店門口,卻沒有立刻下車。
現場有四五家媒體,扛著攝像機和照相機,長槍短炮地對準紅毯。
顧澤他們為了給向薇薇造勢,真是下足了血本的。
這時,一輛加長林肯緩緩駛來。
向薇薇穿了一件香檳色的高定禮服,在三個男人的簇擁下優雅地下車。
她環視四周,最后笑盈盈地朝我走過來。
“程阿姨,您來了!我還以為您不會來呢,真是太感動了。”
她禮貌地打開車門,想攙扶我下車。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直接無視。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縮回去也不是,繼續伸著也不是。
顧澤皺了下眉頭,但很快又松開了。
他走上前來,擋在向薇薇身前:“阿姨,感謝您今天能來。薇薇能有今天的成績,離不開您這些年的栽培。”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小,周圍的賓客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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