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流行反向追劇。
最近的劇幾乎是播一個新劇反向帶出一部古早劇,像《逐玉》帶火《楚漢傳奇》,何潤東吃到紅利,《冰湖重生》帶火《楚喬傳》。
用事實證明現在的劇集太水,個別群體追捧的審美畸形不是大眾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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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事啊,這是好事啊。
現在的劇,棚拍不是問題,《人世間》也是棚拍,但人家表面功夫做的扎實,基本看不出那種逼仄感與不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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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再看《逐玉》,如果有看過的觀眾,應該會注意到劇中有多處樹林的場景,兩邊都是綠油油/白茫茫的參天大樹,中間一條羊腸小道。
了解了這點,再回想這兩年的其他古裝劇,是不是都有這個場景,哪怕是有不少實景拍攝的《凡人修仙傳》也有一模一樣的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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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中能得知,幾乎所有的古裝劇。
尤其是古偶都是換湯不換藥的流水線,假大空,無法讓人信服。
唯一的區別就是人名與劇名不同,看過一部相當于看過大部分,那有什么看的必要嗎?
就像方便面一樣,不管它是什么牌子,不論它怎么換包裝,拆開還是方便面,味道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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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化道粘貼復制,故事大同小異,那技法應該可以吧?
我們再來看看郭敬明的《月鱗綺紀》,單看這個劇名,我是不知道這是講什么的,這也是當下國產劇的通病。
起一個讓人一臉茫然的劇名,又拗口又不知所以,角色名也是各種遣詞造句,硬仿古,本質是就是沒文化,強行附庸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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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叫個大家都看不懂的名字就是高雅。
如露蕪衣、武拾光、霧妄言,一股網文感,這也是他們比不過金庸的地方。
像《倚天屠龍記》的張無忌、殷素素、趙敏、周芷若,很簡單的名字,不說高級吧,聽著也不俗,對比郭敬明,他那真是裝陽春白雪卻自以為有考究。
沒文化也是當下新劇難看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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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月鱗綺紀》的朋友應該記得有一個被各路營銷號吹爆的長鏡頭。
我的評價是好幽默的一鏡到底,幻視影樓拍寫真,沒走位、沒變軌,很無聊的轉了一圈,所有演員站樁一動不動。
毫不夸張,會玩手機就能拍這個所謂的一鏡到底,張藝謀看見都不會說很大膽也震驚,不就是舉個穩定器隨便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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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少年包青天》,角色是活的。
包拯在前邊說話,旁邊的公孫策不是透明人,后面的展昭也不隱形,一旁嘰嘰喳喳的龐飛燕更不會像個石頭。
鏡頭也是活的,里面不是無限正反打,而是有各種運鏡,魚眼廣角、傾斜構圖、死亡打光,長鏡頭,升格和抽幀,玩的那叫一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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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劇視聽語言一無所有,磨皮濾鏡掃過去,甚至分不清誰是誰。
老劇各有各的花樣,不是厚此薄彼,過去哪怕是爛劇,至少也爛的千奇百怪,最起碼還能找找茬,也是個樂子。
現在的劇連樂子都沒,還看啥,還能看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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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劇不行,現代劇應該可以吧。
以懸疑劇為例,太公式太套路太路徑依賴,沒了本格推理和社會派推理的調調,轉向了一種新模式,生活流推理。
倒是創新,可最后都成了張譯式的刑偵劇。
警察一定是苦的難的悲慘的,執拗倔強不知變通的,與所有人不對付,是單位的愣頭青,家里的刺頭,要么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要么孤身一人,罹患重病。
被一樁案子綁定十來二十年,主角宿命般的羈絆,警察生活工作全耽誤,最后案破了,人解脫了,感慨一番,過去三破一苦那一套從女人轉移到了男人身上。
別一味吐槽女性觀眾啦,男性觀眾也有自己的苦難劇,大家也不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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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劇呢?汪海林以前說的一段話完全可以適用現在。
“你讓他寫偉大的時代,他既不知道什么叫偉大,也不知道什么叫時代。
你讓他寫長征,他只會寫,愛上一個女人,跟著隊伍走,莫名其妙走完了長征。
你讓他寫諜戰,他寫愛上一個女人,就放棄了果黨的高官厚祿,成為了我黨的地下工作者,各種偷地圖。
你讓他寫戰爭,他就寫戰士怕死,因為他自己怕死,他就知道怕死、談戀愛,只有談戀愛的時候可以不怕死,這就是他理解的偉大。”
如今的職場劇不就是這樣嗎?你看嗎?我看,看完才能歡樂的吐槽,但大家別看了,這份苦,我來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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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我也不想老是考古老劇,可現實不允許啊。
以我最近在回溫的《鐵齒銅牙紀曉嵐》為例,我關了屏幕聽臺詞也能聽的一清二楚,可以知曉劇情走向。
現在的劇可以做到嗎?聲臺形表樣樣不通樣樣松,這是一句童年濾鏡就能帶過的嗎?大家都有追求美好的權利,強扭的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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