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家破產,我爸說我長大了,想帶我認識點人脈。
可到了酒局,我才發現自己完全被當成了盤菜。
我拼死掙扎,即將被沖破最后一步時。
是蘇軟軟帶著警察沖進房間救下了我。
她拿出所有積蓄,買斷了那天我被拍下的屈辱照片。
并抱住崩潰的我一遍遍安慰,發誓一定會陪我走出陰影。
新婚夜那晚,我想要證明自己還可以。
蘇軟軟卻溫柔地制住我的手。
她說:“奕銘,我相信你。”
“我希望你是因為愛我,而不是為了證明才和我做這件事。”
我頓時紅了眼眶,以為她會一直等我。
直到結婚一周年紀念日,我親手做了她愛吃的菜送去她公司。
推開門卻看到我專屬的休息室內,
蘇軟軟背對著我坐在桌上,雙腿死死纏住實習生的腰扭動。
那桌板下還壓著我和蘇軟軟的合照。
像是在給當時幸福的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那天我將目之所及的一切全部砸爛。
恨不得和那個實習生同歸于盡。
蘇軟軟死死抱住我,發誓是實習生給她下了藥蓄意勾引。
求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想到她為我做過的一切,我咬牙選擇原諒。
誰曾想,蘇軟軟心里竟早就覺得我臟了。
瘋狂作響的手機鈴聲拉回了我的思緒。
見我不接電話,蘇軟軟又不斷發來短信。
看著滿屏的對不起,我干脆直接拔掉手機卡。
轉身去了最近的律師事務所。
“麻煩給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
我將自己的身份證件遞過去。
五分鐘后,接待的律師一臉困惑地看向我:
“周先生,系統上顯示您是未婚……”
我不可置信地站起身,連聲音都在抖:
“未婚?怎么可能?你查查這個人。”
我把蘇軟軟的證件號報過去。
律師按下回車鍵。
頁面刷新,蘇軟軟的名字后面顯示已婚。
配偶那欄卻不是我。
而是她口中那個早就被她開除了的實習生。
宋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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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登記結婚的時間,甚至是被我撞破奸情的第二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事務所。
回過神時,我已經回到了家里。
桌上還擺著蘇軟軟昨天給我做的飯。
她幾乎不讓我做家務。
甚至連喝水都是她給我接好。
而今竟告訴我,我們連婚姻都是假的。
我癱坐在沙發上,忽然聽到按密碼鎖的聲音。
我下意識沖到門口。
“蘇軟軟,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解釋!”
可進門的根本不是蘇軟軟。
而是宋景然。
我怔在原地,寒從腳起。
“你怎么會有我家的密碼?”
“周奕銘?你果然在家。”
宋景然毫不客氣地進門,挑釁般上下打量我。
“軟軟說你從酒店跑出去后就聯系不上了,我就猜你最后肯定會回家。”
他輕笑一聲,像在欣賞我的狼狽。
“既然你說以后都不管軟軟了,我就直接告訴你吧。”
“軟軟的法定丈夫是我,你才是那個小三。”
“這套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我不但有密碼,還經常回來呢。”
宋景然慢悠悠踱到我身邊,面露譏諷。
“你每次吃完安眠藥都睡得很死,我和軟軟在床邊怎么叫怎么搖你都不會醒。”
“有時候你做噩夢,還會下意識抓住軟軟的手。”
“她一手牽著你,一手拉著我。經常弄得第二天腿軟到沾不了地,還要我公主抱著進公司。”
轟的一聲,我只感覺大腦的理智瞬間崩塌。
那場噩夢過后,蘇軟軟為了讓我睡個好覺,特意找醫生給我開了安眠藥。
原來只是為了方便偷情。
見我不說話,宋景然更加得意。
從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摔在我面前。
“實話告訴你吧,軟軟她根本不愛你。”
“假裝嫁給你不過看你可憐。”
“你照片上那些姿勢,我們都照著玩過。會不會那時你也很享受,怪軟軟壞了你的好事,才故意給她上鎖懲罰她啊?”
看清那沓照片的瞬間,我渾身血液逆流!
蘇軟軟明明再三保證過,照片已經全部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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