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一天,父母背著自己種的瓜果蔬菜來到我家,父親說,戰光輝是你的戰友吧?我一愣:是啊,你怎么說起他來了!父親不解地說:奇怪,你的戰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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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家里,托我們給你說幫他找份工作?
當父親說完之后,我頓時明白了父母上門的用意。這個戰光軍,臉皮真夠厚的。
我苦笑了一下對父親說,戰光輝不僅是我的戰友,而且他和我還有一段說不出口的往事。
戰光輝和我是一個縣的戰友,都是1993年入伍到鐵軍的兵。
我和他是到部隊以后才認識的。因為一年的兵,又是一個地方來的,平時交往自然較多一點。
但過了沒多久,我就發覺和他不是一路人。
我性格較內向,平時話不多,除了看書,就是和老鄉里的小鄭、小戴等幾個好友一起玩。
而戰光輝性格明顯比我外向,他和誰都能搭上話,有點自來熟。
他見人說人話,善于察言觀色,這套東西我學不來,慢慢和他少了來往。
沒想到,一件小事讓我對戰光輝“刮目相看”,以至于不想和他說話。
那是我們入伍的第三個年頭。第三年兵考慮的事情較多,最明顯的一個情況是面臨著退伍。
戰光輝想得挺多,他特別想入黨。
而在這一年年初,我們連指導員調到營里當副教導員,新指導員是團機關寫新聞的干事,聽說他在報紙上發表了不少文章,戰友們私下議論,江指導員以后肯定還能升!
此時,我因為愛學習,平時愛寫寫畫畫,鋼筆、粉筆字寫得也認真,已在去年老兵退伍之后,接替了連隊的文書工作。
可能是我辦事認真、細致,江指導員對我也逐漸信任起來。
一天,他送給我一支鋼筆,說這支筆是別人送的,他不喜歡,就給我了!
我接過筆一看,不由得暗暗吃驚:這支筆竟然是我丟的!
這支筆昨天還放在我的桌子上,后來怎么找也找不到……
可是它怎么到了指導員手里,而且指導員還送給了我。真是奇怪!
于是,我就好奇地問江指導員,這支筆是誰送給你的!
指導員看我的表情不對,就問怎么回事?于是我就把鋼筆丟失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完我的講述,指導員頓時明白怎么一回事。
他說,這支筆是你們老鄉戰光輝送的,說這支筆怎么怎么好,目的是想讓我同意他入黨。
指導員是宣傳股的干事,文字功底很厲害,靠寫字吃飯的人,對筆的要求也比較高。
戰光輝知道指導員寫字離不開筆,他經常到連部找我玩,沒想到他竟然動了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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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鋼筆給指導員送禮的念頭,竟還真的把這個想法付諸了行動……
他不知道的是,那支筆,是我入伍時爺爺送我的,而爺爺已經去世。
指導員說,那天戰光輝來到指導員辦公室兼宿舍,一口氣說完了自己的想法,把鋼筆也放到辦公桌上,立馬離開了房間,弄得江指導員沒機會拒絕這支筆。
這件事后我沒有找戰光輝。
一個星期后,他又來我宿舍,當看到我手里那支失而復得的鋼筆時,臉色一會白一會紅,之后他就再也沒找過我。
這一年8月,我考入西安一所軍校。
指導員來信說,年底連隊退伍名單上,第一名就是戰光輝。
軍校畢業后,我在部隊一直干到副營長,2009年,部隊撤銷編制,全體軍人離開部隊,我轉業回到了縣鄉鎮企業局辦公室工作。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回鄉多年的戰光輝,竟打聽到我父母的家,托我的父母給我說,幫著他找份工作。
當父母了解到這件事后,也覺得我這個戰友做事不地道。但礙于人家上門求介紹工作,事后我給戰光輝打了電話,在企業幫著找了份臨時工的工作。
沒想到,自從他去企業上班后,整天胡吹亂說,說自己路子寬,在局里有人,到處騙吃騙喝,還騙人錢財……
話傳到我耳朵里,我給他打了一電話后,拉黑了他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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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幫真的不能幫,也不值得幫。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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