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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喬隱
●編輯|之上
在漫長的前AI時代,互聯網公司的業務側與技術側,往往是涇渭分明的。
原因很簡單,在代碼和功能完全靠架構師和程序員時,這是一門需要耗費4-6年才能純熟的學科。非技術人員的需求,永遠需要通過“代碼”這個黑盒來翻譯。這套從代碼到功能的系統,養活了龐大的外包產業,和公司的技術部門。
但自Vibe-coding(即氛圍編程)時代以降,這層壁壘正在坍塌。比如百度的“秒噠”,讓自然語言直接生成應用,再到桌面龍蝦“搭子”(英文名DuMate),全面接管繁瑣的執行操作。這些AI工具,正帶來一場關于生產關系的重構,正在深入產業側的肌理。
當一個人的創意和執行力,開始被AI“滿血”補齊,傳統的層級組織就會開始失效。公司最大的生產力,正在從技術側,流向這些被批量制造的“超級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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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場“油田造物”說起
東北,中國石油工業的心臟地帶,王治磊是這里一名深耕石油工程12年的一線工程師。在這個AI時代的當口,他并沒有被AI“取代”,而是面臨一個極其細碎,卻關乎公司安全命脈的需求:實時監控抽油機井的壓力數據,并自動預警。
在傳統的公司架構里,這個需求如果走外包,報價高達140萬元,周期需要動輒半年以上;如果走內部研發,排期已經排到了明年。一個一線工程師最懂的業務痛點,被困在了“技術翻譯”的壁壘之外。
王治磊從來沒有寫過一行代碼。他選擇打開了百度秒噠。在隨后的時間里,他像一個產品經理一樣,通過反復的自然語言對話,不斷修正預警邏輯和界面布局。
最終,一套“油氣井生產優化系統”跑通上線——它替代了原本報價140萬元的傳統軟件,實際投入可能僅需幾千元。秒噠產品總經理朱廣翔在接受媒體采訪時就指出,這個案例就是秒噠商業邏輯的”具象化“:AI開發的“智力成本”加上“算力成本”,遠低于雇傭程序員或購買傳統商業軟件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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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噠的本質,不是教人寫代碼,而是讓代碼徹底隱形。
在去年的百度世界大會上,秒噠2.0正式發布,實現了“全棧應用,一鍵生成”——用戶一句自然語言指令,系統自動完成從開發、調試到部署托管的全流程。
秒噠生成的不再是演示頁面,而是包含前端交互、后端邏輯、數據存儲、支付能力和插件生態的生產級產品。它通過內部多智能體協作——需求分析智能體拆解意圖、架構設計智能體搭骨架、開發測試智能體寫代碼找Bug、UI設計智能體打磨界面,將業務人員的“意圖”直接轉化為“成品”。
與傳統開發相比,秒噠讓高質量MVP的交付速度從數周壓縮到數分鐘,原本需要投入數萬到數百萬元的開發與托管成本,被AI壓縮到幾千到幾萬元不等。
真正讓秒噠從工具變成“生意引擎”的,其實是無數發生在秒噠上的變現故事。
黃啊碼,一個創業公司CTO,用秒噠在幾個月內變現超過15萬元。他最賺錢的項目是一單12萬元的AI漫劇定制,從接觸客戶到落地僅用一周多。
另一個制造業企業的站點項目,客戶原本預算1萬元,他用秒噠幾分鐘做出帶AI創新點的demo,客戶主動加價到3萬元成交——一個點子值2萬,實際開發只花了幾分鐘。他的總結很直接:“忘掉完整,追求可落地。產品不需要滿足所有想象,只需要在特定場景下完美解決一個具體問題就夠了。”
平臺上線以來,用戶通過秒噠已生成超過100萬個應用,平均每分鐘一個新應用落地,覆蓋教育、辦公、電商、營銷、企業管理等多個領域。
比如,兒童口腔健康工具《蝸牛牙牙》、網文創作助手《快探AI小說》、AI提示詞優化工具《優化大師》、車主興趣應用《碼上痛車》——這些產品全部由個人開發者借助秒噠獨立完成。
從這個視角來看,產品的交付權終于被直接交還到了最懂業務的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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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務”的終局
如果說秒噠解決了“造物”的門檻,那么搭子解決的問題,則是解放了超級個體們的“庶務”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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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務一詞,主要指公司內的雜項事務。舉個例子,一篇在紙媒時代刊發的新聞報道,除了選題、采訪、撰稿、編輯等核心工作,排版、校對,再到印刷、物流,嚴格意義上都是”庶務“環節。它們并不耗費腦力,而是占用了大量的體力和時間。
如果是大公司主導的業務擴張,這些工作都有專門的職能部門完成。但在一人公司的條件下,這些勢必要通過Agent代勞。
搭子做的事情,并不是替代Windows,而是AI Agent要像操作系統一樣,變成操控所有數字工具的底層。它讓一個桌面級Agent入口,擁有“視覺”和“手”,能直接接管瀏覽器、Excel、PPT等桌面軟件,在本地安全沙箱中執行跨軟件操作。
截至目前,百度的”超級個體“產品矩陣已經初步成型。搭子管桌面、RedClaw管手機,而負責創造應用的秒噠則已經累計服務超過1000萬用戶,相關應用實現商業化創造價值超過5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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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推出的“龍蝦全家桶”,這為一人公司補齊了最后一塊組織架構的拼圖。在真實的商業運轉中,死于“庶務”泥沼的個體,遠多于死于創意的個體 。大公司之所以建立龐大且刻板的科層制,正是為了對抗繁雜的溝通與執行成本 。現在,這套體系正在被全面重構。百度的“龍蝦全家桶”打通了從云到端的無縫智能體驗 。
它更像是一個隨叫隨到的虛擬員工建制:秒噠充當著產品經理的角色;搭子長出了“視覺”和“手”,成了那個能在本地安全沙箱中接管瀏覽器、抓取數據并自動對比Excel的靠譜實習生,把過去需要一周的“碎活”在后臺默默干完。而類似手機端RedClaw這樣的產品,則補齊了全場景的執行拼圖。
隨著這些繁雜的執行成本趨于零,“單人成軍”的商業閉環才真正成立,一個超級個體的產出,開始足以對沖掉一個小型工作室的整體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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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超級個體”
這種由AI驅動的個體崛起,正在匯聚成一股不可逆的洪流。
據界面新聞報道,上海已涌現近千家“一人公司”,且仍在逐日擴張。半月談將這一現象定性為“爆發式增長”——個人借助AI工具,獨立完成產品設計研發到市場投放的全鏈路商業閉環,實現“單人成軍”。
有數據顯示:2026年36.3%的新公司由一人創辦,獨立創始人比例飆升53%。深圳、上海臨港、杭州上城區、蘇州、南京等地紛紛出臺OPC發展政策。上海臨港發布“超級個體288行動”,核心條款包括最長3年免租辦公場地、AI工具鏈費用最高補貼80%、創業擔保貸款最高500萬元。北京海淀發布八條硬核政策,中關村AI北緯社區4個月內已入駐50多個OPC項目,純一人公司29家。
但在有意做OPC之前,重要的第一步是如何用好這些工具,以及根據自身興趣找到合適賽道。
譬如,黃啊碼的建議是“不要盲目跨領域,挖掘自身垂直優勢”——他自己最賺錢的項目都來自對垂直場景的深度認知,并不是單純的“炫技”。
95后寶媽塔塔,一位曾經的UI設計師,她從自身學英語、帶娃、拍照的痛點出發來用秒噠開發應用。可以說她做的每一個APP都是自己真實生活需求的投射。前互聯網產品經理王曙,則選擇了MBA寫作批改賽道,因為他剛經歷過在職MBA備考,深知這個群體“寫作很重要但沒人改、找老師改又貴又慢”的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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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的全職奶爸“畫渣”,美術出身不會編程,用秒噠做出各種新奇小游戲來運營自媒體。我們看到清晰的規律:最好的賽道不在風口報告里,而在你每天重復經歷的那個具體痛點里。
即將于5月13日至14日在北京國家會議中心二期開幕的Create2026百度AI開發者大會,將主題定為“萬物一體”。
本屆大會首次設立“超級個體”主論壇,聚焦人工智能在個體側的應用實踐,圍繞“一人公司”等新型生產方式,探討AI對個體生產力結構的影響。在產品層面,百度智能云面向超級個體的產品體系將集中展示新能力與變化,共同探討如何構建面向個體的全流程能力體系,覆蓋需求、開發與商業閉環。
百度此前發布的“創造者筑夢計劃”,目標是三年幫助100萬名創造者實現創收。據說此次大會現場有千萬級變現案例分享OPC實踐。此外,據了解,本次百度Create大會還為“超級個體”們準備了特別福利,報名參與就有機會領取包括秒噠,DuMate等產品權益禮包。此外通過抽獎、打卡開幕式等方式,有機會贏取價值數萬元的小度產品全家桶,以及iPhone手機等數碼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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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的生產關系中,大公司的科層制是為了對抗溝通和執行成本而建立的。當這些成本被AI降至極低,組織的藩籬,其實正在被AI 逐步解構。這場技術變革的最終指向,不是讓每個人都成為程序員或者架構師,而是讓每一個具備創意和垂直認知的個體,都能擁有一家完整戰力的公司。
拼圖的最后一塊,或許已經借AI之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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