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俄共主席久加諾夫在國家杜馬發出警告,若政府不緊急調整經濟,今年秋天可能重演1917年局面。
他的警告獲得了議員席上的掌聲,與此同時,普京召集經濟高官,追問1-2月GDP為何萎縮1.8%。
掌聲到底在鼓什么?一個資源大國,是怎么走到需要議會敲響歷史警鐘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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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維多利亞·博尼亞,俄裔,現居摩納哥,粉絲超1300萬,四月中旬,她對著鏡頭哭了二十分鐘,視頻里沒有美妝和奢華生活,只有達吉斯坦洪災、阿納帕燃油泄漏、物價飛漲、中小企業倒閉——一串戳中痛點的現實問題。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補給,普京聽不到的聲音,被一個網紅的攝像頭放大到了整個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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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48小時點贊160萬,播放量破千萬,輿論炸成兩半:大量普通人說“她敢說真話”,官方媒體主持人直接罵她是“西方代理人”。
就在罵聲最高的時候,克里姆林宮竟然正面接招了,4月16日,發言人佩斯科夫語氣克制:“我們注意到了,官方已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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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網紅的哭訴,變成了克里姆林宮的待辦事項,但沒人注意到,那段視頻發布48小時后,點贊就超過了160萬。
五天后,俄共主席久加諾夫在杜馬站了出來,他把網上的抱怨接進了議會的麥克風:“博尼亞說的那些問題,俄共議員至少提過十遍,政府跟沒聽見一樣。”接著他拋出了一枚百年歷史炸彈:“若再不拿出經濟措施,到秋天可能重演19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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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加諾夫把矛頭對準的是政府和央行,而不是普京本人——他說“我們在支持總統的戰略,但執行層把經濟搞得人心發毛”。
警告落槌,杜馬議員席上響起一片掌聲。這掌聲,鼓的是什么?是選舉話術,還是經濟賬本里那些不太好看的數字?但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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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加諾夫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間點翻出1917年的劇本?答案藏在2026年開年的經濟報表里。
俄羅斯經濟在2025年全年增速僅約1%,遠低于2024年的4.3%,到了2026年1至2月,GDP直接掉頭向下,制造業、建筑業全面走弱。
看財政這條線——更扎心,2026年1月,油氣收入同比暴跌50%,降到3930億盧布,財政對能源的依賴,就像一個人全靠一份工資過日子,現在那份工資被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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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斷崖,支出卻一點沒少——軍費、民生、補貼都要錢,結果:僅第一季度,預算赤字就超過了全年目標。
再看利率這條線——直接凍住了實體經濟的血,央行曾把基準利率舉到21%的歷史高位,后來雖然降了一點,但當前利率仍高達15%,5.84%的通脹比預期更高,食品通脹更是躥到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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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融資成本高,投資就縮;投資縮,就業和收入預期就弱;預期弱,消費更緊縮,更麻煩的是,2026年1月,俄羅斯油氣收入同比暴跌了50%。
中小企業最先倒下,貸款違約率沖到18.7%,一家接一家關門,青年失業人口超過310萬——這幫年輕人看不到希望,怨氣自然往鍋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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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曾在4月15日經濟會議上罕見“問責”,對經濟團隊用“工作日減少”解釋GDP下滑的說法直接說不買賬:“給我一個更像樣的說法。”
領導人公開追問,說明問題已經不好糊弄了,數字背后,還有另一層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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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責、掌聲與民調溫度計
就在久加諾夫講話的那個月,列瓦達中心的民調顯示,連堅定支持普京的人群中,也有人承認自己處在挫敗和緊張狀態,這些人不是博尼亞口中的“中間層”,他們是基本盤。
當支持者都開始感到壓力,信號就比任何民調數字都重。
民調不是判決書,它像體溫計——讀數高了,醫生就不能說病人“精神狀態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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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普京把財政部長西盧阿諾夫、央行行長納比烏琳娜叫到會議室,語氣沒有客氣:“1至2月GDP萎縮1.8%”,他要求一周內拿出詳細原因和新的增長方案,“工作日減少”這種解釋,在普京這里被當場駁回。
一個政權的最高領導人公開追責,說明內部已經發現問題到了無法用官方口徑糊弄的程度。
博尼亞的春天爆發警告,不是空穴來風,她在那段視頻的最后說:“壓迫已經很嚴重,甚至可能在這個春天某一天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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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遠在摩納哥的博主,用自己的流量把一個體制內風險翻譯成了網線里的警報,而她說的“爆發”,在3月底已經有了預演——多地出現針對互聯網限制的抗議,有人被警方帶走。
索洛維約夫、米洛諾夫這些強硬派輪番上陣,罵博尼亞是“西方代理人”“受教育不足”,但罵得越狠,越說明他們感受到了威脅。
經濟壓力讓人煩,網絡限制讓人更煩,財政緊縮讓人更煩,煩到一定程度,大家就會開始問一個更尖銳的問題。當不滿開始串聯,下一個問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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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快進到2026年4月的莫斯科,國家杜馬里的掌聲還沒散盡,克里姆林宮的會議記錄還在傳閱,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指向了一個相同的問題:俄羅斯經濟正被三根繩子同時收緊。
第一根繩子叫能源依賴,財政對油氣收入的敏感度是公開的秘密,制裁讓能源出口更費勁、打折更多、利潤更薄,表面看出口還在,實際到賬的真金白銀卻在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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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繩子叫戰爭透支,戰時經濟有一個典型結構:軍工像打了雞血,民生像被抽了血,訂單、貸款、用工、原料優先流向國防鏈條,民用制造業和地方經濟被擠壓。
第三根繩子叫制裁窒息,制裁卡住的不只是錢,還有技術、設備、金融通道、長期投資信心,企業融資更貴,進口替代更難,創新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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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加諾夫用“1917”這個歷史字眼,不是為了預言革命,而是為了計算風險,他真正想說的,大概是:別等到大家開始用腳投票,或者用街頭投票。
歷史最值得警惕的地方就在這里——它不負責重復情節,只負責重復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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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警告獲得掌聲的那一刻,杜馬議員們鼓的不是悲壯,是不耐煩,對現狀的不耐煩,在精英層里已經公開化。
伊朗那邊的沖突升級讓國際油價漲了一輪,給了俄羅斯一些喘息的空間,但喘息不等于復原,止痛藥不等于手術刀。
到了秋天,人們聽到的到底是經濟回暖的腳步,還是杜馬那層樓里新一輪更響、更復雜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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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加諾夫搬出1917年,不是在預言革命,而是在計算風險,當經濟失血變成社會疲勞,治理成本就會直線上升。
接下來要看,克里姆林宮拿出的“增長方案”,是動到能源依賴、戰爭透支、制裁窒息這三根繩子,還是另一劑止痛藥。
到了秋天,人們聽到的會是經濟回暖的腳步聲,還是國家杜馬里另一輪更響、更復雜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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