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拉·奧涅武恩伊曾對在2024年大選中投票充滿期待。“我剛滿18歲,那是我的第一個投票年,”她回憶道,“我當時還在上高中,所有人都在討論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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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丹妮拉抵達蘇格蘭佩斯利的當地投票站時,卻被工作人員拒之門外。她表示:“工作人員告訴我,我的名字被劃掉了,他們就這樣把我趕走了。”丹妮拉出生于意大利,十年前隨父母移居英國。“投票站給了我一份選舉委員會的傳單,我撥打了上面的電話。對方告訴我,因為我沒有英國國籍,所以沒有投票權。”她坦言自己感到悲傷和挫敗。
隨著可能決定首相和國家政府未來的關鍵地方選舉日益臨近,英國各地有數百萬人僅僅因為國籍問題而被剝奪了投票資格。移民民主項目利用國家統計局數據發布的一份報告顯示,由于對投票權存在不同的居住限制,英國有440萬居民無法在大選中投票,超過120萬人無法參與任何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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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本周一即選民登記截止日期當天,丹妮拉與來自英國各地的上百人齊聚議會大廈,參與了一場支持“全民投票權”的大規模游說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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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斯·穆薩是一名因政治迫害而被迫從西非尼日爾逃亡的難民。他向外界透露,盡管自己在英國已經生活了10年,卻依然無法在紐卡斯爾附近的沃爾森德參與地方選舉投票。
他進一步指出:“社會賦予了16歲年輕人投票權,而我這樣一個中年人卻無法發聲。我所要求的只是一個公平的制度,就像蘇格蘭和威爾士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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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歲的蕾莎·達庫尼亞·巴爾杜伊諾與她的北愛爾蘭籍丈夫和年幼的女兒住在貝爾法斯特。她出生于巴西,12年前搬到貝爾法斯特,但與居住在蘇格蘭或威爾士不同,她沒有權利參與地方或全國大選。
“投票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蕾莎表示,“在巴西,16歲就可以投票,我還記得第一次投票時有多么自豪。我一滿16歲就立刻登記了選民資格。”“如今在北愛爾蘭,我是一項爭取兒童保育改革運動的負責人之一。我經常出入議會。”“但是,當輪到我投票時,我卻無能為力。掌權者在為我做決定,我卻沒有投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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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民主項目執行主任勞拉·帕里佐托指出,英國缺失的選民群體正在扭曲民主的真實面貌。“缺失的移民選票規模,足以改變英國各地選區的選舉結果,”勞拉表示,“在這些選區,移民居民將不得不承受由那些他們根本無權投票的政客所推行的政策后果,涵蓋從移民、住房、交通到醫療保健的方方面面。”
去年,移民民主項目發布了一份題為《如果每個人都能投票會怎樣》的報告,僅僅因為呼吁獲得與蘇格蘭和威爾士相同的權利,該組織就遭遇了其所稱的“種族主義和排外主義的反撲”。外界觀察到,特別是在奈杰爾·法拉奇的政黨未能贏得戈頓和登頓補選后,他拋出了關于“英國本土出生選民”的隱晦煽動言論,部分政治勢力正試圖將選舉權推向進一步收緊的相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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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下議院圖書館的一份報告顯示,2024年選舉結果中“極具邊緣性的席位數量大幅增加”,這使得上述限制選舉權的動機變得顯而易見。近五分之一的席位是以5%或更小的優勢獲勝的。
以波士頓和斯凱格內斯選區為例,改革黨在2024年僅以2010票的優勢獲勝,而移民民主項目發現該選區有12821名居民沒有投票權。同樣,工黨僅以15票的微弱優勢保住了亨登選區,而該選區有高達25156名沒有投票權的移民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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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地方議會選舉中競爭激烈的選區進行的分析顯示,黑弗靈有3044名被剝奪投票權的選民,布羅姆利有5956名,貝克斯利則有3263名。
在本周的“全民投票權”集會上,一位女士分享了她的親身經歷。她在集會上發表演講時說:“我叫曼努埃拉·佩爾特格拉。我來自意大利,19歲時來到英國求學,然后就留了下來。”“我被允許在地方選舉中投票,但不允許在英國脫歐公投中投票。對我來說,那是相當大的打擊。對于這樣一個影響我們生活的重大問題,我竟然沒有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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