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收到一條私信,一位在外企(德國總部、印度分部)兩頭奔波的粉絲問我,“博主,你知道全宇宙最絕望的工種是什么嗎?”
答案是:在印度教德國人怎么變通,以及在德國教印度人怎么守規矩。說起德國人,我們首先想到的是“嚴謹到變態的工業機器”。說起印度人,那就是“一輛摩托載50人的開掛民族”。
當“帶著說明書出生”的德國人,碰到把“湊合湊合得了”刻進DNA里的印度人碰到一起,這場景到底有多刺激?
今天我們就來扒一扒這個外企圈的終極修羅場。首先,給大家介紹一個詞兒,印度有一種神技叫“Jugaad”(印地語發音大概是朱加德)。這個詞是什么意思呢?簡單來說,就是印度的“萬物都能平替”。不管遇到什么難題,只要能用最便宜、最樸實的辦法讓它運轉起來,那就是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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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大伙描繪一幅畫面。想象一下,一輛大眾汽車在印度壞了,排氣管斷了。德國工程師著急地拿出手機,去查原廠零件編號,準備申請跨國調貨。
旁邊的印度小哥不慌不忙,從路邊撿起一根廢棄的鐵絲衣架。很快就把排氣管緊緊綁在底盤上,拍著手說,“Boss,能開了!”
在那一刻,德國工程師的世界觀差不多就崩塌了,仿佛看見“物理定律”在恒河水里被溶解似的。
這樣的文化并不是現在才有的。我從資料里看到,印度長期資源不足,硬是逼出了這樣的低成本生存智慧。
就連《哈佛商業評論》(Harvard Business Review)都專門為它刊發過長篇研究報告。報告里面提到,“Jugaad”不只是湊合著用,實際上它是在特別缺資源的情況下,打破常規去找解決辦法的“即興創新”。
這反差實在是太奇妙了。這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思維方式,到底是怎么能在同一個辦公室里一起存在的?
在德國人眼里,沒有“SOP(標準作業程序)”的事情就是犯罪。可是在印度人看來,“SOP”就是用來墊桌角的廢紙。
我們中國人平常做事雖然也講究“大概差不多就行”,可好歹心里有個安全底線。
印度哥們的格局就打開了:“只要那玩意兒當時沒爆炸,那就是一次大成功”。
我有一個定居慕尼黑、在車企當中層的老朋友偷偷跟我講。他們公司派去印度的德國主管,每個人抽屜里隨時都放著速效救心丸。因為你壓根兒不知道,印度員工明天會弄出什么幺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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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么一個真實的段子,德國總部的質檢機器壞了,全廠都得等著,干巴巴盼著原廠維修工程師飛過來修,一等就是半個月。
而印度分部的同樣機器壞了,印度小哥找了個修自行車的老師傅,花幾十盧比買了個軸承換上去后,下午機器就又轟隆隆地運轉起來了。
最搞笑的是,我查看了下當地的商業新聞,發現不少德國跨國公司內部財務賬上居然有一筆隱性預算,翻譯過來大概叫“意外情況擦屁股基金(Contingency Fund)”。
這可是專門用來給印度團隊那些讓人想不到的“Jugaad”操作收尾的。
德國人,為了應對不守規矩,硬是制定了一個規矩來兜底,這可真是太“德國”了。
跟你說一件中國網友很少知道的事情。你以為德國人僅僅是嫌棄印度人的“Jugaad”?
實際上事情不是那么簡單。德國人是軸,但是人家并不傻。這幾年全球供應鏈老是出問題,而這時候德國的“完美主義”卻反倒成了多余的東西。
缺一個螺絲,整條生產線就會停止工作,每天虧損都是真金白銀。這時候,印度團隊的Jugaad文化居然成了救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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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來了,碰到芯片短缺的時候,德國人還在寫長長的停產報告。印度工程師直接把市面上能買到的便宜替代芯片稍微改了引腳,寫了一段“野路子”代碼,硬讓機器運轉起來了,把當季的財務報表保住了。這操作,就著重體現一個“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當下呈現的就是這樣一種情況,打不贏就加入。德國《商報》的一份商業調查顯現,西門子、博世這類德國巨頭,現在不只是不再打壓“Jugaad”,反而專門在內部建立起了研討中心。
他們給“Jugaad”披上了一層高大上的士學術外套,稱作“節儉型創新(Frugal Innovation)”。
舉一個最直觀的例子。曾經西門子在印度售賣CT機,那種高端精密的設備,在印度動不動就停電、電壓不穩的鄉村醫院醫院里,沒幾天主板就會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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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德國人讓印度工程師根據“Jugaad”的思路去鼓搗。印度小哥直接把昂貴的電腦顯示器換成一般筆記本屏幕,并去掉雜亂的微電子操控體系,換成最原始的機械按鈕。
最后,做出了一款防塵、抗摔,斷電還能靠電池支撐兩小時的平民CT機。成本直接減少了一大半,在發展中國家銷量直接起飛。
德國人終于明白了,最高端的商戰,往往用最樸實的“湊合方式”。
總結一下,德國人的嚴謹決定了工業的上限,而印度人的“Jugaad”文化,保證了極端環境下的下限,這兩者碰到一起,就是主打一個互相折磨又互相成就。
要是你,你更愿意跟凡事都得有說明書的德國同事合作,還是跟天天“整活”的印度同事一起工作?我們評論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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