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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疹正在卷土重來——這是一種可怕的疾病,可能導致腦部腫脹,造成永久性殘疾甚至死亡。僅就這一點而言,形勢就已經足夠令人警惕。美國今年已報告超過1700例麻疹病例,而21世紀初每年大約只有70例。去年有三名兒童死于麻疹。
公共衛生官員說,麻疹病例上升也可能預示著更糟糕的事情即將發生。“麻疹基本上就是我們整個系統里的‘煤礦金絲雀’,”阿拉巴馬州公共衛生部州衛生官斯科特·哈里斯醫生說。“當它像現在這樣激增時,就表明我們的疫苗接種計劃開始失靈,其他疾病也不會遠了。”百日咳病例也已經激增。而在佛羅里達州兩名兒童死于Hib,即b型流感嗜血桿菌感染之后,流行病學家擔心這種疾病也正在回潮。
這種局面最令人惱火的一點在于,它幾乎肯定是可以避免的。很大程度上,它源于疫苗陰謀論者多年來散布恐慌的運動,其中包括小羅伯特·F·肯尼迪。如今,他擔任特朗普總統的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上任以來,肯尼迪已將其有害觀點轉化為聯邦政策。他淡化麻疹疫情的嚴重性;推廣可疑的治療和預防策略;將影響聯邦疫苗建議的專家小組換成了與他觀點相同、但大多缺乏相關經驗或專業知識的人;并且在甚至沒有召集這個小組開會的情況下,對兒童疫苗接種時間表作出重大修改。
有一些理由讓人希望,政治氣候正在轉向不利于肯尼迪。3月,一名聯邦法官阻止了他對兒童疫苗接種時間表所作的修改,稱這些改動武斷、反復無常,而且很可能違法;特朗普政府尚未提出上訴。上周,特朗普宣布提名埃麗卡·施瓦茨醫生出任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主任。施瓦茨是一名資歷良好的海軍軍官,支持疫苗接種。過去一周,肯尼迪出席了數場國會聽證會,其間有時試圖淡化自己的觀點,甚至承認其部門“已建議每個兒童”接種麻疹疫苗。
但肯尼迪似乎并沒有改變自己的真實看法,疫苗面臨的威脅仍然相當嚴重。例如,軍方最近取消了流感疫苗接種要求。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還以并不坦誠的方式取消發表一項研究,該研究記錄了新冠疫苗仍在持續產生的巨大益處。
扭轉新出現的疫苗懷疑主義,需要持續而有針對性的努力。州政府官員和國會議員,尤其是共和黨人,應當站出來發聲。醫生、宗教領袖和企業領袖也應如此。保護美國人免受致命且可預防疾病的傷害,不應該成為黨派議題,盡管肯尼迪這樣的機會主義者正試圖把它變成黨派議題。
研究顯示,只有一小部分父母是頑固的反疫苗者,拒絕所有疫苗。更多父母只是感到焦慮,正在尋找可信賴的引導者或可靠信息。關鍵是從這些家庭的現實處境出發。醫護人員可以帶著同理心傾聽,并提供容易理解的信息。他們可以謹慎避免使用過多統計數據和專業術語,轉而講述具體的人類故事。有時,只要聽到一個孩子死于本可預防的疾病,就足以產生說服力。
在美國和其他一些富裕國家,對疫苗接種的懷疑從21世紀初開始增長。它部分源于1998年的一項研究,該研究將疫苗與自閉癥聯系起來,但后來已被證明不可信。這些擔憂也是陰謀論政治更廣泛興起的一部分,而黨派極化、社交媒體以及其他因素共同助推了這種趨勢。
新冠疫情一度似乎可能重建人們的信心。新冠病毒是一種新的、令人恐懼的病原體,而科學家以創紀錄的速度研制出安全且高度有效的疫苗。它本可以成為說明疫苗接種力量的一個典型案例。但很快,新冠也被卷入政治極化之中。
許多保守派以非理性且自毀的方式質疑疫苗。自由派正確地接受了疫苗,但有時又走得太遠,以至于令人疏離——例如堅稱兒童需要每年接種加強針,而多數國家并未這樣做;呼吁解雇未接種疫苗者,等等。兩者疊加,迎合了許多美國人原本就存在的不確定感:公共衛生專家究竟有多值得信任?此后幾年,其他疾病的疫苗接種率進一步下滑。
絕大多數美國兒童按多數估計超過90%——仍然接種了麻疹疫苗。但要阻止這種疾病傳播,接種率門檻需要達到95%。而在太多社區,接種率已經低于這一水平,或正在快速下降。在愛達荷州,上一學年只有78.5%的幼兒園兒童接種了麻疹疫苗。全美范圍內,其他幾種疾病的疫苗接種率也在下降,包括流感、乙型肝炎、輪狀病毒、Hib、脊髓灰質炎和百日咳。
一項被稱為“共同臨床決策”的政策已經顯示出其隱蔽而嚴重的危害。肯尼迪今年1月將這一做法用于部分疫苗接種建議,而且該政策至今仍在生效。乍看之下,這種做法似乎并無不妥:醫生與患者討論不同選擇,再由患者決定采取哪一種方案。但在通常情況下,醫生只會在某項治療的收益并不明確時才采用這種做法;而常規兒童疫苗顯然不屬于這種情形。“這會讓人以為,接種也好,不接種也好,兩種決定都同樣可以接受。但在疫苗問題上,事實并非如此,”哈里斯醫生說。
醫生現在必須花更多時間反駁錯誤信息,并為疫苗進行論證。醫生們報告說,猶豫情緒正在從疫苗蔓延到其他常規醫療措施。例如,去年至少有三名嬰兒在父母拒絕讓他們接受常規維生素K注射后死亡;這種注射本是為了預防內出血。
疫苗接種率下降所造成的后果,不會只局限于那些選擇不接種的人。其一,新生兒無法接種多數疾病的疫苗,只能依靠社會其他成員提供群體免疫保護。其二,沒有任何疫苗是完美的:大約3%的麻疹疫苗接種者仍然容易受到感染,而且他們往往并不知道這一點。免疫功能受損的人,例如正在接受化療的人,也可能十分脆弱。他們同樣依賴群體免疫。疫苗可預防疾病的回歸還會給醫院和診所帶來壓力,并需要隔離、停課以及其他擾亂日常生活的安全規程。
那么,還能做些什么?只要肯尼迪仍然擔任衛生部長,并且繼續自行編造所謂事實,美國能夠采取的糾偏措施就會受到限制。這個國家需要的是建立在科學共識基礎上的疫苗政策,也需要聯邦政府繼續在疫苗分發和疾病治療兩方面投入資源。
盡管如此,其他領導人仍可以站出來減輕損害。兩黨的州長和國會議員都可以清楚傳遞關于疫苗益處的信息。正如費城兒童醫院疫苗教育中心的保羅·奧菲特醫生所說:“讓你的孩子接種麻疹疫苗。疫苗有效且安全,沒有人需要死于這種疾病。”
州政府和地方政府也可以采取有益政策,抵消特朗普政府偽科學造成的影響。一個具體步驟是讓疫苗更容易獲得,例如在學校和社區中心開設更多臨時接種點。收緊疫苗豁免條件也會有幫助。有幾個州要求家庭在獲得非醫療豁免之前先接收有關疫苗的信息,更多州也應效仿。家庭還應當必須為任何豁免逐項單獨申請,而不能獲得一項涵蓋所有疫苗的一攬子豁免。
反對疫苗的論點已經流傳了一個多世紀,盡管社交媒體讓它們更容易擴散。這些說法可能顯得有說服力,但可以被駁倒。疫苗每年在全球預防300萬至500萬人死亡。疫苗沒有毒性,也不會導致自閉癥,這一點毋庸置疑。
在某種程度上,疫苗成了自己成功的犧牲品。它們讓許多疾病暴發成為過去,人們也忘記了那些疫情曾經有多可怕。如今,我們再次經歷那種苦難的風險正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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