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十一,向來是舉辦婚禮的密集區。這個五一假期當中,喜結連理的新人就不在少數。如今網絡發達,打開手機上的社交軟件,常能刷到婚禮相關視頻。
筆者老家屬棲霞桃村鎮,大概是因地理相近,前幾天抖音給我推送了一條桃村鎮某村舉辦婚禮的視頻。點開仔細一看,這原來還是一樁跨國婚姻——新娘是一副異域面孔(據說來自摩洛哥)。換而言之,這個村的小伙娶回了一位外國媳婦。
由于筆者在這段視頻上停留的時間較長,抖音多半是認為我對跨國婚姻題材比較感興趣,后續便又推送了若干相似視頻。其中,就包括了萊陽山前店鎮某村和海陽盤石店鎮某村的兩樁跨國婚姻。與棲霞桃村鎮那樁喜事相似,這兩樁跨國婚姻也是膠東小伙迎娶外國媳婦的情形,兩位新娘據說分別來自孟加拉國和馬來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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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本鄉本村視野而言,娶回外國媳婦算是新鮮事。但放眼膠東歷史長河,跨國婚姻則屢屢有之,并不鮮見。
膠東半島有海運之便,自晚清之后,當地民眾多有外出闖蕩者。起初,闖蕩方向以東北、海參崴、朝鮮半島等地居多,民間謂之“闖關東”“闖崴子”“闖高麗”。在此過程中,就多有膠東男子迎娶外國妻子的情形,主要以朝鮮(朝韓分治前的整體朝鮮)籍和俄國籍居多。
值得一提的是,朝鮮在明清時期為朝廷藩屬之國,且屬東亞漢字文化圈。因此,娶妻于朝鮮,雖然也屬于跨國婚姻,但清末的史料文獻通常將之與歐美非等地區別開來。
此前,筆者在查閱《掖縣志》時,就見到當地外出經商之人迎娶外國妻子的記載,原文稱作“洋婦”。縣志雖未詳細提及對方國籍,但推測多半來自俄國。而說起舊時掖縣人的跨國婚姻,民國前期曾主政山東的張宗昌就是一個特殊案例。民間揶揄其有三多——兵多、錢多、姨太太多,眾多姨太太之中,就有來自朝鮮和俄國者。
除闖關東之外,受煙臺、青島相繼開埠,以及威海衛曾被英人占據的影響,近代以來去往歐美、南洋等地務工、經商、求學的膠東人也為數頗多。出國的人多,則跨國婚姻的數量也多,此為自然之理。
到了改革開放之后,作為沿海地區,膠東半島的對外互動又走在前列。且不說留學及外貿“大軍”,單論常年在海外從事基建類工作之人也數量可觀,而如今的社會觀念又日趨多元包容,綜合上述背景,膠東小伙頻頻迎娶外國媳婦,就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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