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常說的“一把手”,是單位主官的意思,你知道嗎?戰爭年代,這詞還是獨臂軍人的戲稱。我軍歷史上就有這么一對神仙搭檔,兩人都在長征中失去一只手臂,一個沒了右臂,一個沒了左臂,還剛好在同一部隊分別當軍事、政治主官,兩個“一把手”湊一塊,連敵人都聞風喪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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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炳炎1913年生,湖北松滋人,余秋里1914年生,江西吉安人。倆人都是苦出身,同一年參加紅軍,原本隔著千山萬水素不相識,革命洪流把兩個熱血青年湊到了一起。
1935年忠堡戰斗,紅18團團長政委先后負傷,營以上干部只剩兩個人,上級急調賀炳炎去當團長,余秋里當政委。那時候賀炳炎還背著莫須有的黑鍋,心里有點情緒,任弼時跟他講清情況,他立馬敬個禮就直奔火線。
這一仗兩人分工明確,賀炳炎帶1營沖主攻,余秋里帶2、3營堵援敵,從清晨打到下午,全殲了敵41師師部和121旅,還活捉了敵師長張振漢。余秋里帶的阻援部隊,把敵人擋在五里外,愣是沒讓敵人前進一步,只能倉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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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仗余秋里問賀炳炎帶黨員組織關系了嗎,賀炳炎才說,之前肅反被停了黨籍。當天夜里,余秋里就著油燈給軍團黨委寫報告,把賀炳炎戰場拼殺的表現說透,鄭重請求恢復他的黨籍。
之后倆人帶著紅18團打了好多勝仗,不管是圍城打援還是堵口子當瓶塞,18團從來沒掉過鏈子,妥妥的主力。長征整編的時候,賀炳炎升了紅5師師長,倆人暫時分開,可命運早就把他倆綁在了一塊。
沒多久,紅5師打東山要隘,賀炳炎親自帶頭沖,拿下了陣地給自己的新師掙了開門紅,可自己右臂被敵人的達姆彈擊中,骨頭肌肉全被炸爛,要保命只能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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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沒有麻藥,連手術器械都沒有,衛生員找了老鄉的木工鋸,消毒之后就動手。賀炳炎咬著毛巾,硬生生扛著劇痛,幾次昏死過去,嘴里的毛巾都咬成了碎片,血水汗水染紅了整塊門板。
賀龍把鋸下來的骨片用紅綢包好揣在懷里,一路上好幾次拿出來跟人說,這是賀炳炎的骨頭,這是黨的兒子的骨頭。賀炳炎醒了之后,摔壞了整瓶嗎啡,再也不肯用止痛藥,傷口疼就硬咬著扛。
才過六天,賀炳炎就下了擔架,自己走路騎馬,用左手練槍練刀,打草鞋缺了手就用牙幫忙,愣是跟著部隊走完了長征,過草地當后衛,還把自己的騾子讓給傷病員馱著,自己牽著馬在泥地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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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炳炎丟了右臂,給大部隊殺開了生路,余秋里丟了左臂,救了戰友一條命。賀炳炎走后,成鈞接了18團團長,1936年則章壩戰斗,成鈞站著看地形,對面敵人已經瞄準了他,余秋里大喊一聲撲過去把他拽倒,子彈全打在了自己左臂上。
當時條件差,沒法及時截肢,余秋里就拖著傷臂走長征,疼得受不了就澆涼水敷傷口,硬生生熬了192天,走了兩萬里才做手術。建國后成鈞中將總說,要不是余秋里,自己早就沒了,叮囑家里人一輩子都要記得這份恩情。
抗戰爆發后,倆人又湊到了一塊,賀龍派他倆帶著三百來人去冀中敵后,相當于把一把尖刀插進了敵人心臟。倆人一合計,就認一個理,先打勝仗站住腳,要么不打,打就一定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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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隊成立不到一周,就在板家窩打了伏擊,干掉八十多個日寇,首戰告捷之后又贏了好幾場,隊伍直接從三百來人擴到五千多人,成了威震冀中的勁旅。收編的游雜部隊風氣不好,余秋里提出來整訓,賀炳炎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整訓完的隊伍風氣煥然一新,接著打了七場仗七場全勝,參加百團大戰的時候,毀鐵路拔據點,給敵人狠狠打擊。戰士們都說,司令剩左手,政委剩右手,倆人湊一塊就跟一個人一樣好使。
倆人關系好到什么地步,領手套一人分一只,上衣換著穿,賀炳炎缺左袖,余秋里缺右袖,換著穿剛好。余秋里出去開會沒回來,賀炳炎就不吃飯一直等,哪怕等到半夜也不走。
后來賀炳炎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是紅二軍團老部隊里唯一的上將,一輩子11次負傷,16處中彈,1960年在成都逝世,才47歲。余秋里千里趕去,扶著老搭檔的棺材痛哭,送了最后一程。
余秋里1955年授中將,后來當石油部長,帶隊拿下大慶油田,幫咱們國家實現了石油自給,毛主席夸他是帥才,周總理都說他“的確有一手”,后來還擔任過國務院副總理,1999年在北京逝世,享年8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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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從長征一路走來的“一把手”搭檔,把命都交給了國家,互相扶持彼此成就,這樣的戰友情,放到現在也足夠戳人。
參考資料:軍事文摘 我軍歷史上絕無僅有的“一把手”將軍搭檔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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