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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小椰子

這幾天，熱搜上掛著這樣一個視頻，看得人目瞪口呆。

天津一家山姆會員超市的餐吧，自助臺上配有黃芥末醬、酸黃瓜醬、番茄醬等免費小料。

原本是提供給買了熱狗、漢堡等餐食的顧客搭配食用的，沒想到竟炸出了這樣沒下限的一幕：

有人拿著塑料袋，對著醬料機一通狂按，把袋子裝得滿滿當當。

拍視頻的目擊者稱，他們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裝走了滿滿3大袋醬料，揚長而去。

連黃芥末醬都有人偷，難怪山姆餐吧的醬沒得這么快。

也難怪現在很多地方的山姆，甚至給洋蔥碎都上了鎖，就是被這些白嫖黨給薅怕了。

你會發現，全國各地的山姆超市簡直就是這類病態群體的聚集地，總能炸出無數毀三觀的現象。

比如，有大爺自己拿著個大罐飲料瓶，對著餐吧自助的汽水就是一通猛接，連喝帶拿。

另一位大媽更厲害，直接拿著個巨型桶過來裝，工作人員勸阻都沒用。

再比如重慶山姆著名的“打包哥”，天天帶著個保溫杯在里面晃悠，無限排隊領各種免費試吃，直到保溫杯裝滿為止。

這些沒皮沒臉的行為，既破壞了規則、浪費了公共物資、消耗了門店成本，也擠占了其他顧客的合理權益，實在是丑陋至極。

不光是山姆，只要是有羊毛可以薅的地方，也不管合不合法、符不符合規則；

你總能看到一大群白嫖上癮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丟人現眼。

比如之前，中國廚師節蘇州展區的現場，展臺上擺放著廚師們用來比賽的烘焙作品。

沒想到，一群大媽竟推倒了護欄，連盆端走了這些面包。

不遠處好幾個參賽的廚師小哥，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卻無力阻止。

而另一邊，鷹潭的中式糕點博覽會上，好多參展的商家，剛把樣品的糕點拿出來，就被圍觀的大爺大媽們一搶而空。

明明旁邊就放著切成小塊的試吃品，但他們卻不滿足于此，竟明目張膽地上手把人家用來賣的整塊的糕點拿走。

商家在旁邊著急地大喊：“不能拿不能拿”，但他們卻置若罔聞。

還比如，重慶街頭的愛心冰柜，里面放著的免費礦泉水，本來是提供給環衛工、快遞員、外賣員等戶外工作者的。

結果卻遭到大爺大媽們的一窩端，每人拿了6、7瓶水，沒袋子的，直接抱在懷里帶走。

而宜家的餐吧，也是和山姆餐吧有異曲同工之處，總能目睹一些人看到免費的東西就走不動道。

就連抽紙這種不值錢的東西，都有大媽在那連續抽了好幾分鐘，仿佛中毒般根本停不下來，合著是家里沒紙跑這進貨來了。

更離譜的是，有人甚至看到大馬路上的綠化帶，都會不由自主地開啟自動拾取模式。

看中了綠化帶上的花盆，就一整盆連盆端走，放在自己的電動車上帶回去。

再比如，東莞的一家商場，原本做活動，準備派送1000只氣球小狗。

展板上還特意印上這樣的大字：“監控正在看你！偷狗重罰五百！”

沒想到，還是阻擋不了沒素質的白嫖黨們，活動還沒開始，就有家長帶頭哄搶氣球小狗。

導致現場亂作一團，1000只氣球瞬間被搶空，活動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什么規則、教養、素質、文明、道德，通通不存在了。

在這群人眼里，他們只遵循“白嫖定律”：哪里有免費，哪里就該被哄搶；哪里沒上鎖，哪里就要被搬空。

而這種現象頻出的背后，其實是經濟學和心理學上的3個效應在起作用：

①公地悲劇。

一片公共牧場，草地是公共的，損失大家共擔。每個牧民都想多養一只羊，多賺一份收益。

每個人都這么想，最后牧場被啃禿，所有人都沒得放。

那些被裝走的醬料、被搶光的樣品面包、被搬空的愛心冰柜，就是一塊塊“公共牧場”。

對白嫖者來說，厚著臉皮多薅一點羊毛，就能多省下幾塊幾十塊錢。

但他們卻沒想過：每一次自己不守規則地“多拿一點”，都是在為公地的崩塌添磚加瓦：

餐吧醬料沒了，后面的顧客買熱狗只能干吃；

愛心冰柜的水被搬光，真正的戶外工作者就享受不到這項福利；

免費的試吃品也沒了，商家只好取消活動，所有人都沒得試。

②破窗效應。

如果一扇窗戶破了沒人修，很快整棟樓的窗戶都會被打破。

因為破窗傳遞出這樣一個信號：這里沒人管，大家可以隨意破壞。

用塑料袋裝醬料、推倒護欄搶走展品面包、搶商場免費氣球......

第一個帶頭做這類事的人，就是那扇破窗，給后面的人起到了最壞的示范。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被“別人都拿了，我不拿就虧了”的從眾心理所裹挾，導致丑陋的行為一再傳染。

③搭便車效應。

當一個人可以不勞而獲地享受公共資源時，他就失去了付出成本的動力。

很多免費的東西，原本是提供給特定人群的“便利”，而不是“天上掉餡餅”。

但白嫖黨們卻不管不顧，把“公共”當成“無主”，把“便利”當成“不拿白不拿的福利”，把“邊界”當成“擺設”。

但他們這樣做，其實是在透支其他正常消費者的未來：

商家不得不以漲價來填上被薅走羊毛的成本，而主辦方也不得不取消愛心冰柜、試吃活動......

那些在山姆餐吧用塑料袋裝走黃芥末醬的人，如果他們回頭看一眼，可能會發現：

身后有好多顧客在等著用醬料，有好多顧客在拍下他們這可恥的一幕，而自家的孩子此時正在有樣學樣。

但他們沒看見，他們只看見了“免費”，沒看見“公共”，只看見了“省錢”，沒看見“底線”。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東西，比眼前的蠅頭小利更重要：

規則意識、公共品德、以及對他人最基本的尊重、對未成年人最起碼的示范作用。

你可以省錢，但不能省掉教養；你可以精打細算，但不能消耗公共的信任、他人的善意。

希望像這樣的公地悲劇，別再一次次無限上演；

也希望像我們這樣遵守規則的人，不用再為少數人的貪婪買單。

微信：小椰子專欄(ID:xiaoyezizhuan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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