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每天堅持吃素,為何卻普遍顯得肥胖且臉圓?了解他們的日常飲食就會明白了!
公元520年深秋,江南建康的細雨連著下了三天,梁武帝披著粗布僧衣站在同泰寺山門前,手里握著第三道禁肉詔書。
蕭衍是皇帝,卻把自己活成了護法,詔書寫得干脆:僧尼不可食畜、禽、魚。此舉在當時掀起不小波瀾,也由此奠定了漢地佛門“寧吃千年素,不破一時戒”的底色。
有意思的是,釋迦牟尼在古印度弘法時并未強制弟子絕肉,他只強調“不為食肉而殺生”。制度的轉折點,恰恰出現在這位南北朝皇帝的個人選擇上。政治意志與宗教慈悲疊加,素食遂成后世寺院的共同規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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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立下后,問題隨之而來:素食真能讓人瘦?答案并不簡單。寺院廚房里最搶眼的是白面蒸饅頭與長條面條。北方大院一籠籠饅頭“叭”一聲揭蓋;南方叢林也常以面粉制齋。但凡齋堂開飯,和尚們排坐一長溜,幾大屜雪白的面食頃刻見底。
面粉只剩下淀粉與少量蛋白,纖維被篩得干干凈凈。入口松軟,消化迅速,葡萄糖在半小時內就沖進血液,胰島素緊跟其后。血糖先沖高再迅速回落,“饑餓空窗期”隨之襲來,手腳不自覺又去端第二個饅頭。攝入熱量超標,可消耗卻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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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配菜。傳統齋食講究色香味,素油、芝麻醬、腐乳甚至素火腿都要上桌。味蕾獲得滿足,油脂卻悄悄埋伏。素并不等于低熱量,更不是低脂。
“師兄,再來兩塊烤麩。”午齋時,后堂執事一句輕聲招呼,就能讓人多添一碗面筋。對話短小,卻透露出寺院飲食的另一層玄機:為了維持長時間的誦經與打坐,碳水和植物蛋白供能必須充足。
接著要算消耗賬。多數漢傳寺院的日課是凌晨敲板起床,誦經一柱香,接著早齋、打掃、午間坐香。跏趺靜坐一下午,身體幾乎紋絲不動;晚課后靜夜誦經再添一炷香。全日真正動用大肌群的時段,加起來不足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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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例外。唐代趙州從諗提倡“吃茶去”,曹洞宗講“農禪并重”,少林寺僧耕習武,田里揮鐮,山下練拳。這類高強度體動畢竟不是普遍現象,更多寺院仍以清修為主。
時代再往前推,糧草難得,寺眾多依靠施主雜糧、山野蔬果充饑,能量不足抵消了過量久坐的負面。這一平衡在20世紀80年代以后被打破。旅游開放、香火鼎盛,寺廟收支寬裕,物資供應可謂“日日豐盈”。
如今進山燒香的善男信女常常一把硬幣砸滿功德箱,商販又把豆制品、糕點、果干搬上后廚。細白面、植物油、大豆制品源源不絕,熱量輕易就超標。若再趕上佛誕法會,香積廚連夜包素餃子、炸羅漢齋,僧眾吃得心安理得,腰圍卻在木魚聲中節節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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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殿堂里常見的“圓潤”面龐,并非戒律寬松的結果,而是高碳水主食、口味調和植物油,再加上有限的日常體動共同作用的產物。南傳寺僧可納“三凈肉”,卻因托缽行腳,體重多半清瘦;藏傳僧侶食肉飲茶,地處高寒也難見腹腆。飲食規矩的差異,加上生活方式的強弱對比,造就了截然不同的身形軌跡。
梁武帝當年未必想到,自己留下的慈悲素戒,會在千四百年后讓齋堂里多出一批“福相”。素食不背這口鍋,真正左右體型的,依舊是碳水、油脂與運動的此消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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