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們分享了一位讀者的真實經歷:
一位54歲的女士在電影院,因為二維碼不成功、輸錯取票碼,被年輕女性惡語相加。
這個故事說完之后,評論區就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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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勁兒地切換英文用de,卻舍不得用標點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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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一下:
1.動作慢活該被罵;
2.老花眼活該被罵;(有一個家伙還吹噓說自己60歲了,一點不花,還經常跟年輕人互動,年輕人都喜歡他。被我罵了之后刪帖跑了,可惡,沒截下來)
3.不戴老花鏡活該被罵(其實說這話的人本身眼神兒就不太好);
4.占著機器活該被罵;
5.不讓后面年輕女的排在前面活該被罵。
說真的啊,真是大開眼界。
這些人是什么人呢?
就是當初看見鄭智化連滾帶爬進機艙的時候,說“腿腳不好別出來”的那種人。
這群人是社會達爾文主義者。
什么叫社會達爾文主義者呢?
達爾文咱們知道啊,《物種起源》的作者。
有一句話叫“適者生存”,好多人覺得是進化論的內容,其實不是。
這個話是斯賓塞說的,斯賓塞這個人把進化論引進了社會領域,講究適者生存,意思是一個人弱,那就不要留下后代,最好也不要浪費糧食,一個民族弱,那就最好接受殖民、更弱的,那就接受結扎,不要繁育了。
這種社會學領域的進化論,誰喜歡呢?
首先帝國主義者、法西斯主義者、納粹主義者特別喜歡,發展到極致就是納粹的種族理論,把種族分為幾個等級,把劣質的都消滅掉。
其次,有些弱國的民族主義者特別喜歡,一張嘴就是“你看,西方人自己要說了,弱的就要被消滅”,只有你們團結在我周圍,我才能保護你們,用恐怖敘事來攫取權力。
發現了沒有,無論是帝國主義,還是薩達姆、阿薩德這種本土民族牌的土皇帝,人家都是統治階級,或者憋著要做統治階級。
這幾位我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太子,在我的評論區留言說要把老東西都消滅掉,也不知道他們家里有沒有老的。
烤鴨店有一堆鴨子,都準備宰了上烤爐,有些肥碩的鴨子就特別驕傲,說你看,我們這么健康,不會烤我們的,那些老弱病殘,一定是先被烤了送上桌的。
這叫什么,這就是癡心妄想。
一個正常人的社會啊,一定是病人、殘疾人、老年人、兒童、孕婦被善待的社會。
而不是他們不敢出門、怕給人添麻煩,出來就被冷嘲熱諷的社會。
你是身強體壯,你再壯也只是一個鴨子而已,你也有活到老的時候,你跟烤鴨子的人共情,覺得上面很不容易,有很多苦衷,你們老弱病殘的鴨子還要出來占用公共資源,真是太可惡了。
那你就是一個不成器沒出息的鴨子,因為你不敢惹那些真正傷害你的人,你把力氣都用在欺負弱小上了。
所以這位二次元頭像的家伙,嘲諷我,說我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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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做人的合格線。
不是我們有多善良,而是他特別不善良。
看見這幾位就能發現,他們對自己的不善良、殘暴,是非常得意洋洋的,他們吹噓自己多么睿智、多么得體,把自己的某些身體優勢變成一把高標準的尺子,砸在每個他們生活中或者在網絡上遇到的人身上,看見別人皮開肉綻,他就特別得意洋洋。
還有啊,我不知道這些社會達爾文分子到底有什么可忙的。
你都來看香港動作片了,你今天應該也不需要建設四化了吧。
那你多排兩分鐘,有什么損失呢?
你要那么厭惡排隊,帶個帳篷過來,昨天晚上就過來,在這住一夜,你肯定第一個取票啊。
那幾年每天下樓掏你一次嗓子眼兒,一次排一個小時,你敢說不嗎?不敢,你就是敢欺負老弱而已。
說到底啊,我們現在的生活狀態這么快、這么緊張、這么殘酷,這么不容人,是規訓的結果。
有人想要你變得極其緊張,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工作和生產上,為此他們不在乎你累不累、苦不苦和死不死。
你得明白讓你痛苦和沒有閑暇的力量在哪。
一定不是排在你前面的那個老花眼的老太太。
我很喜歡這兩位朋友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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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兩位朋友分享的經驗,這種得體行為,在今天中國的很多城市都能遇到。
但是那幾個妄人的叫囂,真的也不可不提防。
窗口服務、自助機,如果前面的人遇到困難:
問一嘴“您需要幫忙嗎?”是上上人品;
默默排到別的隊、別的機器,是合格公民;
“老東西,搞不定就閃開讓我,我先來。”這是混蛋。
很多混蛋不知道自己是混蛋,他們覺得自己嘴毒,老熊嘴也毒,所以老熊和他是一路人。
巧了,熊某專滅你們。
拉黑了那幾個家伙。
頓覺煙霞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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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田似藏,借著大道理隨便砍人的殘暴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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