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萊塢的復出劇本永遠比電影本身精彩。剛看到消息說詹姆斯·弗蘭科要演《約翰·蘭博》——就是那個《 據Variety報道,弗蘭科在這部片子里拿了個"small role",小角色。片子已經在泰國拍完了。沒有更多細節,沒有說演誰,就是告訴你:他回來了,戲份不多。 這事的微妙之處在于時間點。弗蘭科上次在大制片廠電影里露臉是什么時候?我得想想。2018年,五個女性指控他性行為不當,其中四個是他那個已經關門的Studio 4表演學校的學生,還有一個說他是自己的導師。他當時否認了。2019年出了訴訟,2021年以超過220萬美元和解。同年他承認和學生睡了,說自己"wrong"。 然后人就沒了。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消失,是 Hollywood 意義上的消失。跟老搭檔塞斯·羅根的關系也涼了。這幾年就接點獨立小片,名字偶爾出現在新聞里,多半是負面。 但上個月戛納電影節,他跟Deadline聊上了。說自己沒躲起來,"過去三四年一直在這兒跑來跑去,賣東西,他們對我不錯,我還能去看好電影"。還預告了要演"大制片廠電影"。 現在我們知道是哪部了。 《約翰·蘭博》這個項目的配置挺有意思。Noah Centineo演年輕版蘭博——就是《致所有我曾愛過的男孩》那個男主,從青春片跳到動作片,跨度不小。David Harbour接下了Trautman少校的角色,原版是Richard Crenna演的。導演是Jalmari Helander,拍過《永生戰士》,那種冷硬暴力的北歐風格跟蘭博的氣質倒是能對上。 其他卡司還有Yao(剛演完《罪人》)、Jason Tobin(《戰士》)、Quincy Isaiah(《勝利時刻》)、Jefferson White(《內戰》)、Tayme Thapthimthong(《白蓮花度假村》)。泰國取景,起源故事,沒有定檔日期,劇情保密。 漫威的羅素兄弟也摻了一腳,具體干什么沒說。 弗蘭科這個角色到底是什么,現在全是謎。反派?導師?某個一閃而過的軍方人物?以他的履歷,演個有復雜性的配角不是難事——前提是你還能接受看他的表演。2018年之前他是那種"什么都能演"的演員:《蜘蛛俠》里的哈利·奧斯本、《災難藝術家》里的托米·韋素、《127小時》里鋸自己胳膊的登山者、《菠蘿快車》里的大麻販子。奧斯卡提名拿過,金酸梅也拿過,戲路亂得很。 但觀眾的記憶不是硬盤,不能你想格式化就格式化。220萬美元的和解金買了法律上的平靜,買不回公眾形象。這次選他,制片方顯然是算過賬的:小角色,低成本試錯,如果輿論反彈可控,就繼續;如果炸鍋,剪掉或者重拍都不傷筋骨。 Centineo的蘭博是核心,Harbour的Trautman是情懷錨點,弗蘭科更像是一個話題制造機——不管你覺得這是大膽還是冒犯,你都得承認這個名字確實讓人停下來多看一眼。 我好奇的是泰國這個取景地。原版《第一滴血》是太平洋西北部的森林,潮濕、陰冷、壓抑。泰國能拍出什么氣質?東南亞的叢林戰?蘭博在越戰前的某個訓練任務?前傳的敘事空間其實挺窄的,我們知道他后來變成了什么,起源故事要么解釋過度("原來他小時候被欺負過"),要么過于平淡("原來他只是個普通大兵")。 Helander的《永生戰士》講的是二戰芬蘭老兵單槍匹馬殺納粹,極簡敘事,暴力美學,幾乎沒有心理描寫。這種風格套在蘭博身上,可能比那些試圖"理解"角色的前傳要聰明。有時候觀眾就是想看一個人被逼到絕境然后爆炸,不需要知道他為什么變成炸彈。 弗蘭科的加入讓這部片子的討論維度變了。從"又一個經典IP前傳"變成了"爭議演員能否重返主流"的測試場。他的戲份多少、角色性質、最終成片會不會保留,每個環節都是觀察樣本。如果順利,這可能是他緩慢爬回好萊塢中心地帶的開始;如果出事,那就是又一次證明某些紅線還沒褪色。 至于觀眾買不買賬,那是另一回事。有人會因為他的名字直接跳過預告片,也有人會覺得"演得好看就行"。這兩種反應都沒錯,只是說明同一件事:在2026年,一個演員的銀幕價值和道德檔案已經很難分開計算了。 片子還沒定檔,可能明年,可能后年。到時候我們可以看看,這個"small role"到底小到什么程度,以及弗蘭科是不是真的能像他在戛納說的那樣,"被好好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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