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匈牙利發掘出一座古墓,墓中所葬者為一位阿瓦爾領袖。該古墓年代可追溯至公元七世紀,墓主人享年六十余歲,在那個時代已屬高壽。尤為關鍵的是,經檢測,其脫氧核糖核酸(DNA)與中國北方地區存在直接關聯。此事件一經披露,引發了眾多人士對這些游牧民族遷徙歷史復雜性的廣泛探討。
1971 年,考古隊于匈牙利中部的昆巴博尼村附近開展挖掘工作。此后,歷經多次研究,其中包括近期進行的基因分析。墓主人為男性,墓內陪葬品豐富多樣,涵蓋金銀飾物、馬具、鐵劍等。從這些陪葬品的規格來看,顯然屬于高等級,由此可推斷墓主人地位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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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推測他可能是阿瓦爾汗國的可汗,或者至少是個頂級貴族。墓沒被盜過,保存得不錯,所以能提取到完整的骨骼樣本。碳十四測年確認他死于七世紀中葉,大概670到690年之間。那時候歐洲正亂,阿瓦爾人剛在喀爾巴阡盆地站穩腳跟沒多久。
阿瓦爾人是誰呢?他們是中世紀早期的一個游牧民族集團,從亞洲遷到歐洲,建了個汗國,統治了中東歐一大片地方,從568年到822年左右,差不多兩百五十年。他們的軍隊以騎兵為主,戰斗力強,曾多次威脅拜占庭帝國,甚至626年差點攻下君士坦丁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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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國的中心位于現今的匈牙利平原,此地既適宜放牧,又利于開展軍事行動。阿瓦爾人并非當地原住民,其起源問題始終是史學界關注的焦點。由于早期相關歷史記載較為匱乏,主要依據拜占庭和法蘭克的文獻資料進行整合拼湊,資料中稱他們是來自東方的“蠻族”,然而關于其具體的起源地,一直存在爭議。
早期,部分學者推測阿瓦爾人與匈奴存在關聯,或者認為他們是柔然部落的后裔。如今,基因數據基本證實了后一種說法。科學家從其骨骼中提取了全基因組數據,結果顯示其父系單倍群,這是典型的東亞類型,在蒙古族、布里亞特人以及中國北方的一些民族中較為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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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而言,此支系于現代中國男性群體中所占比例較低,約為 0.57%,且主要集中分布在東北地區、華北地區以及西北地區。在國外,哈薩克斯坦的阿爾泰語人群中也存在相當數量屬于該支系者。這一特征亦指向東北亞起源,與古代鮮卑和柔然部落的樣本具有較高的匹配度。
這個可汗的身份推測。墓里沒銘文,但從位置和陪葬看,他可能是灣曲可汗或他的親屬。灣曲是阿瓦爾開國領袖,歷史記載他率軍入歐,死于626年左右。但這個墓是七世紀中葉的,可能是個繼任者。
往昔探究歷史,主要依賴文字記載與文物考證;如今,脫氧核糖核酸(DNA)分析技術直接搭建起連接歐亞大陸歷史脈絡的橋梁。阿瓦爾人并非孤立存在于歐洲的所謂“蠻族”,而是亞洲游牧民族發展鏈條中的重要一環。從匈奴到柔然,再到阿瓦爾,其間跨越了千年時光與萬里地域。推想中國北方那些攜有相似基因的人群,其祖上或許與這位可汗存在遠親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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