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聽過這么離譜的事,做楊梅批發的工人,一天經手上千斤楊梅,愣是一口都不碰。這話從他們嘴里說出來輕描淡寫,聽的人只覺得后背直冒涼氣。明知道有害不敢吃,轉頭就打包發往全國,送進普通家庭的果盤,這不是天災,純純是見利忘義的人禍。這次出事的還是福建漳州擁有七百年楊梅種植史的國家地理標志核心產區,這事說出來真讓人沒法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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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偽裝成批發商混進產區,跑了十多家收購點,拍到的畫面讓人頭皮發麻。工人們把剛摘的整筐楊梅直接倒進渾濁發白的藥水里,泡一泡攪一攪,撈出來瀝干裝箱,整套動作熟練得像流水線。泡楊梅用的,是兩樣實打實的科技與狠活,全是國家不讓用在新鮮水果上的東西。
一樣是脫氫乙酸鈉,本來只允許用在腌漬蔬菜、熟肉制品這類加工食品里,新鮮水果里添加是明令禁止的。另一樣更嚇人,號稱甜度是蔗糖8000倍的復合甜味劑,外包裝上啥都沒有,生產日期、成分表、合格證全找不到,是徹頭徹尾的三無產品。工人加藥全憑手感,幾塊錢一包的添加劑,就能泡出幾百斤“又甜又亮”的楊梅,成本低利潤高,賺得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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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工人還悄悄給記者提了醒,說這些都是泡藥的,我們自己都不吃。自己不敢入口的東西,轉頭就批量發往千里之外的上海、浙江,擺上陌生人的餐桌,這份心理素質真的太嚇人。更絕的是,這些商販早就練好了應對監管的套路,反偵察玩得比誰都溜。
他們專門在倉庫角落留好幾箱沒泡過藥的干凈楊梅當樣品,碰到執法人員檢查,就拿出這些合格楊梅當擋箭牌。等檢查一走,藥水照樣泡,楊梅照樣發,一點不耽誤賺錢。這種操作,說白了就是明著鉆空子,壓根沒把規則和消費者健康當回事。
如果只是個別商戶黑心,這事還沒這么讓人寒心,真正恐怖的是,這已經成了行業默認的潛規則。記者走訪的十多家收購點,幾乎家家都在這么干,商販們對著暗訪記者都直言不諱,說大家都這樣。“大家都這樣”五個字,比泡楊梅的藥水還要毒,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集體違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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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加藥,楊梅賣相差儲存短,根本賣不上價,更沒人愿意收。你加了藥,每斤能多賺兩三塊錢,旺季一天出貨五千斤,一天就能多賺一萬多塊。在實打實的利潤面前,不少人的良心直接就打了折,早就把底線拋到腦后了。
這真不是什么無心之失,也不是不懂規則,就是明明白白地主動往楊梅里加違禁品,自己不吃專門賣去外地賺快錢。從法律層面說,這早就不是簡單的違規經營了,已經觸碰了刑法的紅線。根據最新的食品安全國家標準,脫氫乙酸鈉這類添加劑本來就禁止用在新鮮水果里,這幫人用的還是三無產品,劑量完全沒譜,危害根本沒法控制。
律師明確說了,這種行為已經涉嫌違反食品安全法,情節嚴重的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的。目前當地執法部門已經立案調查,證據固定之后,這幫人面臨的絕對不只是罰款而已。今年福建永安法院就剛判過一批類似的案子,涉事商販都以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了有期徒刑,還罰了高額罰金,不光要公開賠禮道歉,還要交銷售金額十倍的懲罰性賠償金,這次涉事的商販,等待他們的也是一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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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到這,都覺得最大的受害者是買楊梅的消費者,其實還有一群無辜的人,平白無故扛下了所有損失,那就是當地老老實實種楊梅的果農。他們啥小動作都沒搞,自己種的楊梅干干凈凈,壓根不知道收購點背地里干了這些壞事。可消費者的信任碎了,不會特意區分哪個果農合規哪個不合規,整個產區的楊梅都沒人敢買了。
事件曝光之后,全國多個主要銷售地的批發市場和商超,48小時之內就緊急下架了所有福建楊梅。電商平臺上漳州楊梅的搜索量直接斷崖式下跌,不少商家訂單量直接掉了七成多。原來收購價能賣到35元一斤,現在跌到2元一斤都沒人收,整個上市季直接經濟損失已經超過1.2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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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擔大部分損失的,恰恰是那些完全沒參與違規的果農。他們起早貪黑打理果樹,好幾年才能結出穩定的果子,好不容易等來豐收,就因為幾個黑心商販的投機,一年的生計全沒了。有的果農賣一斤虧一斤,實在撐不住,含淚砍掉了種了十幾年的楊梅樹,把好好的鮮果直接倒進了豬槽,看著真的太讓人心疼了。
黑心商販賺了快錢,最后大概率要負刑事責任蹲牢房,可守規矩的果農啥錯都沒犯,平白無故賠上一整年的收入,這才是整件事里最不公平也最讓人心寒的地方。事發之后,當地也很快行動起來,成立了專項整治專班,查處了多個涉嫌非法添加的收購點,承諾會全覆蓋排查所有收購點和流通鏈條。浙江寧波的果品批發市場也第一時間對福建楊梅做了專項加檢,目前抽檢的批次全都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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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監管部門也給消費者發了消費提示,教大家怎么識別泡藥楊梅,放很久都不爛、顏色異常鮮亮、甜到發苦的,一定要多留個心眼。可這些事后的打擊和補救,說到底還是沒碰到根子上。食品安全總不能一直靠記者暗訪爆雷,總不能等出了事才刮一陣專項整治的風,風頭過了又回到老樣子。
今天被曝光加藥的是楊梅,要是不把違禁添加劑的源頭斬斷,明天說不定就是荔枝、草莓,任何一種擺上你我餐桌的鮮果都有可能遭殃。現在查收購點只是在末端清理,順著三無添加劑往上追,把生產、分裝、銷售的整個黑色鏈條連根拔起,才是真正能解決問題的治本辦法。一個幾百年傳下來的地標品牌,是幾代果農攢下來的口碑,幾個貪心的商販就能毀掉,想要重新攢回消費者的信任,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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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吃食生意,本來拼的就是良心,自己都不敢下嘴的東西,怎么好意思賣給別人。我們都懂小商販謀生不容易,市場競爭壓力大,可拿陌生人的健康換錢,這條底線說什么都不能碰。只有監管把功夫下在平時,從業者守住自己的底線,消費者多留心,三方一起發力,才能真的把“自己都不敢吃”變成大家都能放心吃。也能讓漳州這顆七百年歷史的楊梅,重新配得上那一口清甜,配得上消費者掏錢的信任。
參考資料:
新浪新聞 毒楊梅風波蔓延全國!多人或判刑,最致命的那一刀還沒落下
騰訊新聞 毒楊梅風波蔓延全國!多人或判刑,最致命的那一刀還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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