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日這天，普京踏上了飛往中國的專機。臨行前他沒有馬上啟程，而是先錄了段視頻對外發布。視頻里他特意提到，這次來華是要紀念《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簽署滿25年。話不長，分量卻很重。

普京想告訴外界，中俄走到今天，關系早已超出普通鄰居的范疇。據公開報道，這是他第25次訪問中國，意義非同尋常。

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5月18日在記者會上披露了行程安排。應中方邀請，普京于5月19日至20日對中國進行國事訪問。

就在全世界把鏡頭對準北京的時候，柏林那邊傳出一個意外的聲音。默克爾露面了。這位卸任多年的德國前總理，挑了這么個時間點開口，引發外界各種猜測。

5月18日，她在德國西德廣播公司主辦的論壇上把話說得很直白。她提醒歐洲政界人士，低估普京是個嚴重錯誤。一句話扔出來，歐洲輿論場立刻熱鬧起來。

默克爾為什么挑這個節骨眼說話？時間點絕對不是隨機的。普京前腳踏上專機，她后腳就提醒歐洲別再做夢。她強調過去低估過，現在還在繼續低估。就一句話：現在掌權的這幫歐洲領導人，看人看走眼了。普京不是軟柿子，俄羅斯也比想象中扛打。

回望默克爾執政那16年，她處理對俄關系的手法相當有一套。兩人談不上交情，但能聊到一起。普京懂德語，默克爾會俄語，私底下溝通根本不用翻譯。北溪二號管道就是她頂著美國的壓力拍板修建的。

這條管道的初衷很現實，就是給德國制造業搞便宜的天然氣。可惜2022年9月一聲巨響，管道炸了，德國工業的命根也斷了。默克爾卸任前，已經隱約感覺到俄烏方向要出大問題。她回憶說，2021年自己曾向歐洲伙伴們提議，搞一個與俄羅斯領導人面對面會晤的常態機制。

當時其他歐洲政治家給她的回復是，大家在對俄政策上根本談不攏。這事就這么擱置了。一次本可以緩和局勢的外交努力，被歐盟內部的扯皮活活拖死。

2022年戰事一開打，劇本就完全跑偏了。拜登政府牽頭的西方陣營，幾乎集體相信一個判斷。把俄羅斯拖進戰爭泥潭，再疊加幾輪重磅制裁，俄經濟撐不了多久，普京也要跟著下臺。

朔爾茨剛接班的時候沒那么激進。他還想保留一些德俄之間的實務往來。可西方陣營一邊倒的壓力壓下來，他扛不住，也跟著沖了上去。四年過去，賬本翻開一看，這劇本寫得有多荒唐。俄羅斯沒有崩盤，反而靠戰時經濟穩住了基本盤。

普京的位子坐得穩穩的，民眾支持率也沒有出現塌方。倒是歐洲自己，能源價格連著飆了好幾波。制造業大批外遷，德國連續兩年陷入衰退。拜登任期結束，拎包走人，爛攤子甩給了誰來收？

特朗普二次入主白宮后，戲碼又來了個大翻轉。美國的對俄路線180度調頭，從圍堵改為直接對話。讓歐洲更難堪的是，特朗普一邊把歐洲晾在談判桌外談俄烏，一邊逼著北約成員國大幅提高軍費。

歐洲這才回過味來。在這盤大棋里，自己既不是棋手，也不是裁判。連棋子都算不上穩。默克爾在論壇上還說了幾句重話。她為歐洲沒能把外交潛力發揮出來感到遺憾。她建議歐洲應該拿出一套統一的對俄政策，并且要談到達成共識為止。話說得克制，潛臺詞卻很沉。

歐洲到了非自救不可的地步。光靠喊口號、開峰會、發聲明這一套老把戲，已經撐不住局面了。馮德萊恩、卡拉斯、馬克龍、默茨，這幾位里到底誰能挑大梁？

說到默茨，有一段往事值得拎出來講。早些年他在基民盟內部和默克爾正面較量失敗，灰頭土臉離開了政壇。后來他轉去搞律所和投行業務，靠著金融圈打底翻身。等到默克爾的政治時代徹底翻篇，他才回到中央舞臺坐上總理位子。

可上任沒多久，他在援烏、移民、稅收上幾度變臉。競選承諾沒兌現幾條，民調一路往下溜。

更扎心的是普京自己放出的話。在被問到俄歐談判的對手人選時，普京個人傾向于德國前總理施羅德。他同時強調，最終選誰要由歐洲人自己拍板。條件是必須挑一位值得信賴、沒有公開發表過反俄言論的人。普京還補了一刀，拒絕談判的是歐洲，不是俄羅斯。

這話里的潛臺詞太明顯了。現任這一批歐洲領導人，莫斯科一個都看不上。之前坊間也傳過風聲。一些歐洲國家想請默克爾出山，擔任俄烏和談特使。借她的威望，幫歐洲在談判桌上擠一個位置出來。

默克爾自己把這事說穿了。歐盟沒發過邀請，就算發了她也不會接。理由也簡單。只有真正握權的現任領導人坐下來談，才有可信度。讓一個退休八年的老政治家頂替現任，本身就違和。

德國政府發言人科內柳斯被記者追問過這個話題。他既拒絕評價施羅德合不合適，也不肯透露其他可能的人選。他只表態說，法國、英國和德國愿意和美國一起加入對俄談判。這種＂跟著美國走＂的姿態，恰恰是默克爾批評的核心問題。

歐洲二十多個國家，居然找不出第二個能讓莫斯科正眼看待的政治家，本身就是個警訊。

普京這次來訪，時機選得很講究。今年既是《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簽署25周年，也是上海合作組織成立25周年。同時還趕上中俄全面戰略協作伙伴關系建立30周年。

三個時間節點疊在一起，分量自然不一般。普京在5月9日勝利日閱兵后就專門表態，俄中協作是當今穩定國際關系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能源合作的新動向也很值得盯緊。普京透露，俄羅斯和中國已經在油氣合作上談攏了一項非常重要的安排。具體內容是不是大家猜測的＂西伯利亞力量2號＂管道，要等雙方在北京會談后看聯合聲明的措辭。

但風向已經看得很清楚。俄羅斯的能源出口重心，正在系統性地向東方轉移。歐洲再想買便宜的俄氣，那扇門已經關上了。

把默克爾的喊話和普京的訪華放在同一幀畫面里看，意味就出來了。一邊是歐洲的老牌政治家在懊悔和勸告之間反復橫跳。另一邊是俄羅斯領導人在東方穩穩找到了新的戰略支點。

默克爾留下的那點務實外交遺產，朔爾茨手里耗掉一半，默茨手里又敗了一半。剩下來的，只是個空殼子。歐洲想重新拿回外交主動權，難度可想而知。

站在中國的立場看這件事，我們其實不必過分糾結歐洲內部的撕扯。

普京這次訪華帶來的合作大單、簽署的聯合聲明、未來鋪設的能源通道，每一項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真金白銀。中俄關系的穩定，對維護亞太乃至全球的戰略平衡，意義比任何歐洲峰會都來得實在。

默克爾這番話，權當是替糊涂中的歐洲遞了一面鏡子，照不照得清，看他們自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