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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訪華前夕就宣稱要與中國就波音飛機達成新的訂單,可直到他回國后,這一消息仍未得到證實。就在人們左等右等,懷疑是不是美方又來一次故弄玄虛的“羅生門”時,中方終于出面證實這一消息。
商務部消息稱,美大司負責人表示,按照商業化原則,將引進200架飛機。同時,美方將為中方提供充足的發動機零部件供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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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架波音飛機就不是個小訂單,尤其是當前中美關系充斥不確定的氛圍下,這200架飛機既是一道防護欄,也是彼此談判的重要籌碼。
不過我們要看到,這筆訂單背后,是中美博弈的又一具象化表現,真正的交易并不局限于飛機本身,而中方所要的也絕不僅是紙面上的內容。
特朗普一度被稱為波音的“首席推銷員”,在2017年首次訪華時就達成300架飛機的采購協議。不過因他回國后就打起了經貿戰,這300架也成鏡花水月,并未落實。如今這200架的大單又能否兌現?還要看美國接下來的政治形勢與特朗普的出招思路。
由于特朗普政府將波音公司的訂單視為外交重要成果,這不難看出,在一筆筆大規模訂單的背后,其涵蓋的政治、經濟利益盤根錯節,并非簡單的商業貿易。
比如今年第一季度,特朗普的投資支出有數百萬美元購入波音股票;同時,在其重返白宮后,美國司法部暫停對波音的起訴協議,兩起致命空難至今懸而未決。尤其是將新一代戰機F-47項目拍案交給波音后,這一大筆預算更是讓其他家看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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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兩者絕不是簡單的金主與政客的關系。這筆訂單能助推特朗普的政治生命,主要還體現在波音對美國國家的重要支撐。
首先是波音在全美50個州建立的供應鏈體系,至少帶動160萬個工作崗位,是穩定就業率的壓艙石。其次波音的年均經濟貢獻高達790億美元,是最大的單一商品出口商。最后則是波音是美國軍工復合體的一分子,從F-15EX到CH-47,五角大樓對波音的依賴無法預估。
最重要的是,當前世界民航客機基本屬于美國波音與法國空客兩家分庭抗禮,而這半壁江山不僅是美國日暮西山工業狀態下挽狂瀾于既倒的“名片”,也是政治博弈的“工具”。
去年中美關稅戰如火如荼之際,特朗普撂下狠話:要中斷所有波音飛機的零部件供應,要讓中國民航的客機都無法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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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200架大單雖遠不如華爾街預期的500架,但對于波音,卻是重回中國市場的敲門磚。特朗普自然也“與有榮焉”,不僅再次拿下飛機訂單這一重要的外交成果,給“金主”與“票倉”有了良好的交代,還再次將名片擦亮,給工具抹上一層潤滑油,往后使用起來,就更是得心應手了。
不過,在特朗普“贏學”的背后,我們也要正視中國得到了什么?
不可否認,中國在民航領域的確受制于人,不管是對法國空客的訂單,還是對美國波音的求購,本質上都是國產客機尚未能大規模運營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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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國內空中經濟的發展無法停滯,尤其是當中國的發展愈發國際化,國內結構逐漸升級的背景下,民航市場的壯大,只能加深對波音、空客的依賴。不過,當這一依賴變為談判的籌碼,就能化被動為主動,還能制衡美歐對華合作的態度。
其中最關鍵的大型飛機航發技術也一直是我們的難關,特朗普的恐嚇絕非危言聳聽,技術上的卡脖子過不了關,就會一直受制于人。因此,這份協議對中方而言,也是緩兵之計,等不再受制于人時,腰桿自然就硬幾分。
當然,中方打出的是一整套組合拳,在稀土、農產品、關稅等領域共同發力的背景下,用200架波音飛機換來所有波音飛機的正常運作。從美媒透露的消息來看,原先特朗普獅子大開口,提出的數量大概是500架,最終以200架成交,已經是討價還價后的結果。
即便如此,200架也并非定數。中方能一口氣吞得下,波音產量也跟不上,那么時間線拉長,變數可就多了。一旦特朗普再次翻臉,或下屆政府政策更迭,波音的訂單恐怕又要泡湯,相信這一點,連波音高層心里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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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中美就波音飛機一事簽訂的字面內容,是各贏一局、各取所需,那么在合同之外的某些傳聞,就是中方若有似無贏下的“半局”。
國產飛機C-919在歐美地區的適航證一直未能取得突破性進展,這就意味著國產飛機無法肩負國際航班的重任,也無法大規模走出國門,成為中國民航的名片。
當然,用200架波音訂單換取適航證這一說法有點兒空穴來風,美西方也沒這么好說話。退一萬步講,即便適航證批下來,C-919也缺乏相應的能力開辟國際航線,商飛更無法在空客、波音手中分一杯羹。
這條路,任重而道遠,但中國有充足的信心與韌性將游戲進行到底。不妨看看幾十年后,主動權又該在誰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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