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盯著天花板,反復問自己:如果那天他沒有遇見她,現在躺在我身邊的,會不會還是他?
這種念頭最折磨人的地方在于,它發生在凌晨三點。你不敢哭出聲,因為媽媽會聽見,然后怪他毀了一切。可你知道,真正讓你碎掉的,不是某一個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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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回消息越來越晚的那天開始的。"早安"消失了,大段的話縮成一個字,再后來,連那個字都要等上幾個小時。你替他找過太多理由——忙、累、人都是會變的。可愛偏偏讓你看清所有細微的偏移。和他說話,變成了他睡前必須完成的一項任務。
你厭倦了等待,厭倦了假裝不疼,厭倦了一段讓自己如此孤獨的關系。所以你先開口說了結束。你心里其實盼著他追上來,說會改,會變成那個十六歲時給你做紅色折紙信封的男孩,那個暴雨天把傘全撐在你頭頂、自己淋透的人。
你愛的從來不是后來的他,是那個讓你毫不費力就感到被選擇的人。也許正因為這樣,放下才會這么痛。
可他只用了三天。三天后就發了她的照片。他說沒有出軌,也許時間上確實沒有重疊。但你怎么解釋,一個人從愛你到愛別人,只需要七十二小時?
你在這里數著失眠的夜,他已經帶著新的人見過了父母,融進了另一個家庭。你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你不曾讓他登堂入室,不曾和他窩在沙發看電影、做飯、隨時約會——是不是這些"不給",才讓他把感情提前轉移到了別人身上。
后來你想通了。她有的從不是你缺少的東西。她有的,是他。一個在你還在愛的時候,就已經抽身離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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