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今年 7 月，中國領空將不再對日本客機 “免單”。
從東京飛往巴黎，穿越中國領空是最短、最經濟的航線，全程約 12 小時。如果繞行，至少要多飛 4 小時。
對于日本航空公司來說，這多出來的 4 小時意味著燃油、機組工時、航班時刻占用等成本全面上漲。初步估算，僅此一項，日本航司每年的損失就可能超過上百億日元。
這背后，是一場持續了近三十年的 “免費通行” 時代的終結。
長期以來，日本飛往歐洲的航班穿越中國領空，幾乎是一種 “默認的規矩”。
這源于我國 1995 年制定的《民用航空法》。當時，中國的國際影響力與今日不可同日而語，對外國飛機過境的管理相對寬松，形成了簡化申請程序。外國航班申請基本都能獲批，與免費通行差別不大。
久而久之，日本航司將這條 “捷徑” 視為理所當然，甚至忘了這條路本就不是免費提供的。
在俄烏沖突爆發前，日本飛歐洲有兩條主要路徑：一條是經中國華北、西北領空進入歐亞大陸；另一條是向北穿越俄羅斯西伯利亞領空，航程更短、成本更低，是日本航司多年的主力航線。
俄烏沖突改變了一切。日本跟隨西方制裁俄羅斯，作為回應，俄羅斯關閉了西伯利亞領空，對日本客機關上了北線大門。
自此，日本飛往歐洲的航線，只剩下穿越中國領空這一條主要通道。
數據顯示，日本全日空、日本航空等主要航空公司，超過 85% 飛往歐洲的航班都必須依賴中國領空過境。這條航線已成為日本連接歐洲不可或缺的 “生命線”，短期內根本無法替代。
依賴越深，主動權就越不在自己手中。
今年 7 月 1 日即將實施的新規，核心只有一句話：中國對自己的領空享有完全、排他的主權。
這意味著，外國飛機想使用中國領空，必須提前申請，且只能飛越中方指定的航線，全程接受中方的指揮與管理。不符合條件的不予批準，獲批后若不按規矩飛行，后果自負。
從 “默認通行” 到 “申請審批”，看似只是多了一道流程，實質是將國家主權明確寫進了每一次批復。這是在向全世界清晰宣示：中國的領空，中國說了算。
主權的邊界，不會因為被長期忽視而消失，它只是在等待被重新清晰標定的時機。現在，時機到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日本航司免費使用中國領空、節省巨額成本的這些年里，日本在其它一些事務上的立場卻并不友好。
在半導體和芯片領域，日本配合美國實施出口管制，試圖在關鍵技術環節卡住中國企業的脖子。
在臺海、南海等涉及中國核心利益的問題上，日本也頻頻跟隨美國，做出與地區和平穩定相悖的言行。
一邊從中國這里獲取實實在在的經濟便利，一邊又在事關中國發展大局的問題上制造障礙。這種 “兩面三刀” 的做法，不可能被無限容忍。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理所當然的通行權。1995 年的舊法規已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新規接手的，是一套完全不同的邏輯。
過去，國際航空秩序的規則多由西方國家主導，中國更多是參與者。如今，新《民用航空法》的出臺，是中國在明確告訴世界：在中國的領空，就要按中國的規矩來。
這個區別，比許多人想象的要大得多。
以前批準日本飛機過境，是中國基于當時情況的寬宏處理。現在規矩變了，“主權” 二字被明明白白地寫在紙上。日本若還想像過去一樣順暢通行，就必須認清現實，擺正態度。
國際關系的本質，終究是實力與利益的博弈。當規則的重心發生變化時，那些曾經被視為 “慣例” 的便宜，也就到了該結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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