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視頻業內流傳著“7天拍完、8天過億、10天財富自由”,可所謂的短劇暴富,只是少數人的狂歡。
如今走進橫店,已經很難見到大制作長劇劇組,取而代之的是豎屏微短劇劇組,這里還被稱為“豎店”,拍攝忙到深夜12點是常態。
這種冷熱反轉,藏著短劇行業最真實的底色。
廣電總局5月14日召開推進會,明確提出2026年指導推出千部優秀微短劇,同時收緊審核標準,將重點短劇投資門檻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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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管高壓之下,行業洗牌加速,2026年第一季度,短劇制作主體新增數量有所下降,大量中小草臺班子被迫離場。
而這背后,是曾經被吹上天的“暴利神話”徹底露餡。
有人確實賺得盆滿缽滿,有中國公司通過海外華人團隊制作,主打狼人、吸血鬼題材,精準拿捏歐美25至45歲寶媽群體,狂攬資金;國內頭部爆款同樣亮眼,《無雙》上線8天破億。
這些案例,讓無數人抱著“賭一把”的心態涌入賽道,可他們不知道,頭部梯隊僅占行業5%,卻壟斷了大部分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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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是產業鏈最底層的群體之一,國內寫手工作室中,多數編劇從劇本殺轉行,3到4天就能寫出一個本子,賣給平臺價格僅1至1.5萬元。
一部收入500萬元的短劇,版權方和編劇僅能分到幾萬元,即便如此,能穩定接單的編劇已屬幸運。
最近幾個月,不少平臺執行投稿限制,嚴禁一稿多投,中小工作室的產能被嚴重約束,不少編劇陷入無稿可寫的困境。
制作環節的分化同樣殘酷,2026年真人短劇成本呈現三級分化,頭部精品單部成本可達200至500萬元,而尾部短劇成本僅50至80萬元,連主流備案門檻都達不到,只能流向小平臺和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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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制作的邏輯也并非坦途,海外短劇主流制作模式是外包給海外華人團隊,這類團隊規模15至20人,熟悉國內高強度工作節奏,能把控預算。
簡單都市愛情劇單集成本,雖低于傳統影視,卻遠高于國內短劇。
更致命的是投流陷阱,短劇的本質是廣告生意,投流費占總支出的一半,不投流就意味著沒流量、零分賬。
一旦數據不佳,只能立馬止損,前期劇本和制作成本徹底打了水漂。
太多中小投資者,拿著幾十萬入場,連投流的水花都沒濺起就黯然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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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臺才是這場狂歡的真正贏家,無論是國內小程序還是海外平臺,都通過分賬、投流費用,賺走了行業大部分利潤。
AI的崛起,進一步擠壓了底層從業者的空間。
原本靠低成本、快周期立足的尾部真人短劇,連成本優勢都已喪失。
橫店約萬名演員處于待崗狀態,群演從“挑劇組”變成“被挑”,白菜價接單成為常態。 行業亂象也隨之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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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被視為“影視工業化突破口”的短劇,如今陷入了粗制濫造的怪圈。
不少團隊為節省成本,演員用員工充數,劇集不備案就上線,低俗擦邊、價值觀扭曲的內容屢見不鮮,這也是監管收緊的核心原因。
2026年,現實、主旋律、法治題材占比已提升,霸總、贅婿等套路題材被列為雷區,備案難、流量差。
這意味著,靠“爽點”收割流量的時代,正在慢慢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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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流決定生死,平臺掌控話語權,底層從業者和中小投資者,不過是這場流量游戲的陪跑者。
短劇的千億規模不假,暴富案例也真實存在,但這些都掩蓋不了行業的失衡與脆弱。監管收緊不是打壓,AI沖擊不是終結,而是讓行業擺脫“賺快錢”的浮躁,回歸內容本身。
那些喊著“10天財富自由”的人,大多忽略了一個簡單的道理,沒有任何行業能靠投機長久,所謂暴富神話,不過是少數人踩中風口的幸運,更多人,只是在泡沫中耗盡了成本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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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
所謂暴富,從來都不是捷徑,而是長期主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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