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亞偏遠山區的考古現場,一位女學者正試圖從泥土中打撈歷史,而她自己的過往卻像幽靈般找上門來。這是德國導演瓦萊斯卡·格里澤巴赫的新作《夢見的冒險》,一部關于挖掘與隱藏、記憶與罪惡的復雜電影——它美得像一首詩,卻也悶得讓人走神。
格里澤巴赫上一部片子《西方》就愛用非職業演員,這次照舊。一群人圍坐在桌邊,吃飯、喝酒、閑聊,這些場景沒什么必須存在的理由,就是靠著那股子熱乎勁兒撐著。她顯然不喜歡按常理出牌,雖然這次倒是遵守了契訶夫那把槍的規則(第二幕出現的槍,終究會響),但結尾并不是文藝片慣常的暴力 flourish。問題在于,導演似乎一邊拍一邊在找意義,找著找著,觀眾也跟著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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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維斯卡由亞娜·拉德耶娃飾演,是個在保加利亞東南部馬托奇納主持考古發掘的女人。某天她突然撞見舊識 但賽義德的出現惹惱了不少當地人。他們記得他當年偷走一批香煙的往事——維斯卡也牽涉其中,后來她才洗白身份當了考古學家。更麻煩的是,賽義德曾經跟更大的黑幫老大伊利亞混過,而伊利亞現在想在維斯卡的考古工地上修條路。賽義德那輛老掉牙的90年代帕薩特被偷了,可能是拿去搞販賣,也可能是警告他滾蛋。然后賽義德本人也消失了,不是永久性的,也沒交代清楚為什么。他不在的時候,維斯卡自作主張賣掉了他買的走私柴油,具體怎么操作的,影片神秘地跳過了。這個看似和藹的老太太其實硬氣得很,她打算去找伊利亞當面質問:他那個販賣人口的暴力生意,她幾十年前就知道,現在更是威脅到了她考古隊里一個未成年女工。 這片子真正的看點根本不在什么冒險上,而是那些細枝末節:粗獷秀麗的山野風光,共產主義時代遺留下來的氣派餐廳和酒店,考古隊里年輕人之間那種不張揚的曖昧情愫。格里澤巴赫對保加利亞的迷戀顯而易見,但她也毫不掩飾這里的傷疤——戰爭記憶、黑幫橫行、底層掙扎。只是這些元素像散落的陶片,觀眾得自己拼湊,拼不拼得出來,導演似乎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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