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難為她找借口騙我出來了。
我到了之后就一直待在角落,看著眼前群魔亂舞的人兒。
話說,上次來酒吧的時候,程硯也在。
一開始我沒想來,南芷說只要我來,她就讓程赫言把他小叔喊來。
我這不果斷答應,還精心搭配了一件吊帶裙,勢必要讓他眼前一亮又一亮。
一看到程硯,我就跟自動定位器似的黏了上去。
哥哥,好巧啊。
程硯看了我一眼,喝了口酒,輕輕應了一聲。
嗯。
我笑靨如花地撩了撩頭發(fā),摟著他的胳膊,仰著臉看他。
怎么這么冷淡,心里難道有了別的妹妹了嗎?
程硯:沒有。
哥哥,我昨天去看醫(yī)生了。
程硯難得上下打量我,微微皺眉:生病了?
我點頭如搗蒜:嗯!最近總是睡不好,醫(yī)生建議我睡你懷里,可以嗎?
……
程硯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我的額頭往外推。
我懷里睡著不舒服,建議你睡床。
……
無論我怎么撩撥,他都宛如一座冰山,無動于衷。
但那時,我只顧自己的目的,完全沒注意目標人物的情緒和刻意的疏遠。
柏拉圖難道就不能治好嗎?
我心臟悶悶的,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也許,那時候他就已經(jīng)厭煩我了,覺得我是個煩人精了。
大家伙的熱情不減反增,我的頭也有些昏昏沉沉。
口袋里的手機振動了幾下。
我拿出來,是微信消息。
備注是程硯(小叔版)。
這還是我臨時改的,以此來提醒自己,這人只可遠觀,不能上頭。
顧曼,你在家嗎?
我揉了揉太陽穴,發(fā)了一條:
在家,怎么了?
聊天界面上的正在輸入中持續(xù)了一分鐘。
你不是怕黑嗎?
上個月我家停電。
我裝作怕黑,各種打電話發(fā)短信撒嬌,硬是把程硯喊來陪我過夜。
![]()
可此人完全不搭理我。
毫無表情毫無情緒地把我塞進被窩里,給我講了兩個小時的睡前故事。
對啊,所以你送我的小夜燈一直開著啊。
正在輸入中又持續(xù)了兩分鐘。
那你房間為什么是黑的?
!!!
我趕忙拿著手機沖出包間,走到比較安靜,面對路口的二樓陽臺上,撥打他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你怎么來我家了?
對面詭異的安靜了幾秒。
路過。
……
他是繞城一周不小心路過我家的嗎?
許是程硯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太荒謬,接著說:
你肚子不舒服,我買了點東西,你在哪?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