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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和媽媽吵了一架,昨天和老婆吵了一架,基本上所有的親人挨個跟我吵了一架……”
“因為舉報多個杰青長江的論文造假,家人們現在已經從最初的擔心我個人安全,開始轉變為擔心他們自己的個人安全了。”
“家人們要求我出門的時候,必須告知他們我要去哪里,進入任何室內場所,都要在門口給他們拍個照……”
這是近期火爆全網的“學術偵探”耿同學,在視頻中透露的個人最新遭遇。
耿同學為何會讓自己的親人們如此膽戰心驚、人人自危?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頻頻出手,讓很多高校里的大腕牛人,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了。
自2026年4月起,他憑借一己之力,通過社交媒體平臺,系統性地揭露了國內多所頂尖高校知名學者的學術不端行為,其范圍之廣、涉及人員級別之高,實屬罕見!
屈指算來,短短40天,他已公開舉報5位學術大咖,甚至包括一名院士候選人,并且劍鋒所指,又有6名杰青進入火力。
“耿同學”本名耿洪偉,其學術背景堪稱優秀。他本科與碩士均畢業于國內知名的吉林大學生物學專業,隨后考入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攻讀生物醫學工程博士學位。只是在博五時,毅然退學專職從事學術打假了。
博士學位即將到手,他為何選擇退學呢?
原來,他公開質疑過某“俄羅斯外籍院士”頭銜注水,被要求刪視頻、道歉。他拒絕了。
從此,課題邊緣化、資源隔離、無人幫扶。于是,五年博士,最終肄業離場。隨后,他反戈一擊,成了這個系統最害怕的人。
作為讀了5年的博士,耿同學的舉報自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基于學術常識,來源于對公開論文的嚴密分析。
他通過展示論文中異常的數據圖表、重復使用的實驗圖片等“硬傷”,讓非專業領域的公眾也能直觀地理解造假的嚴重性。這種“可視化”的證據呈現方式,極大地增強了舉報內容的說服力和傳播力。
耿同學的第一槍,對準的是同濟大學生命科學與技術學院院長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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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王平的名字雖然平平常常,但名頭卻是如雷貫耳:國家重點研發計劃項目首席科學家、國自然基金委創新群體項目負責人、國家基金委杰出青年、教育部“長江學者”特聘教授……
根據同濟大學官網公開數據,王平共主持7個在研課題,經費累計高達4303萬元。
但耿同學對王平團隊發在頂刊《自然》上的一篇論文進行研究后,卻驚奇地發現:14張核心圖表中,10張數據沒有客觀計數,3張圖片疑似重復誤用,更滑稽的是,部分數據呈現出“完美相差0.3”“末尾全是5”的反統計學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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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些可是他們團隊通過實驗得出的數據,怎么可能末位數字都是一樣的,要么全是4要么全是5?
耿同學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說:“這不僅是學術界的恥辱,更是造假界的恥辱。”
由于王平院長論文造假的痕跡太過明顯,耿同學的“打假”視頻一下子爆火了。
如此鐵證如山,同濟大學避無可避,在第一時間介入調查,隨后迅速宣布:免去王平的院長職務并予以專業技術職務降級處理,涉事論文的第一作者也被解聘。
耿同學再接再厲,又把槍口相繼對準另外4位學術大咖:
南開大學陳佺(院長、杰青、院士候選人),Nature子刊64組數據小數點后兩位完全一致;
中山大學康鐵邦(杰青、長江學者),Nature子刊圖片重復;
中山大學鄺棟明(副院長、杰青),2月剛發的Nature子刊,數據異常;
上海大學蘇佳燦(院長、長江學者),Nature子刊數據“等差數列式”造假……
更恐怖的是,耿同學對外宣稱,他手里還有6位科學家的造假證據尚待公布,分別來自同濟、華東師大、湖南大學、中山大學、中南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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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為何能夠連戰告捷,關鍵是這些學術大咖的論文數據“一眼假”,僅僅從專業常識就可以輕易發現造假痕跡,“明顯不是在實驗室實際測量的情況下生成的”。
人們好奇的是,僅憑專業常識就能發現數據漏洞,可見連造假都是不用心的,甚至耿同學還戲謔地說,“如果用心去編,其實我是看不出來的。”
這些名利雙收的學術大咖,為何連造假也不“用心”?
因為學術界圈子文化、好人文化盛行,學術細分領域較窄,門坎較高,學者之間總能找到點關系或關聯,互相包庇在所難免,而且造假者多為知名學者,低頭不見抬頭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愿意冒著風險去舉報同行呢?
有人驚呼,耿同學以一人之力掀翻了整個學術圈,但遇到的阻力和反彈也是可以想象的。
俗話說:奪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而耿同學的打假之舉呢,簡直就是斷人活路,簡直就是把人置之于死地。
所以,耿同學會遭遇何等的反擊、報復、圍獵,也就可以想象了。
而且,雙方的力量對比實在太懸殊了。
耿同學只是一個退學博士,而那一個個學術大咖的背后,可是一個團隊、一所學院、一家高校,是一條學術鏈條,是一個利益與共的學術共同體……
于是,網上鋪天蓋地都是罵耿同學的聲音,說什么臟話的都有。
有人翻出他過去的一篇論文,說是文中圖片重復,實際上,只要將圖片稍微放大一點,就能看出兩張圖片明顯不一致。
有人炒作他退學的事情,說是不是成績太差、學渣一枚?是不是連三角函數都不懂?
還有一家官媒,發布“退學博士耿同學已簽約MCN”的報道,讓人感覺是剛剛發生的新聞,從而迅速沖上熱搜。
實際上,這些年來耿同學已相繼和3家MCN合作過,現在這家MCN是去年4月就開始合作的,并非最近才簽約。
很多網友可能對MCN不太理解,實際上它并非什么網紅基地,只是單純的廣告中介,并不涉及內容創作,幾乎每個博主和MCN都有合作。不過,為了避嫌,耿同學已決定和目前這家MCN解約了。
更可怕的是,有人主動找上門來了。
5月14日深夜,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了耿同學的手機。
對方自稱“中間人”,開口就問:“你舉報上海大學那個事,有沒有談的空間?”
接著又補了一句更露骨的話:“你有什么需求,我們都可以滿足。”
耿同學當即拒絕,但更讓他冷汗直冒的是,自己的個人隱私為何會泄露?
他擔心,自己得罪了那么多人,萬一哪天有人拿塊板磚,蹲在他家墻角偷襲他咋辦?
這幾天,甚至連耿同學的老師楊昀,也處在風口浪尖上,被各種人肉了。
比如,有網友扒出這位導師曾和中日友好醫院那個肖飛醫生共同署名發過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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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耿同學坦言:自己目前面臨的最直接阻力來自家庭,家人明確反對其持續高調開展學術打假。他們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這樣做事不符合正常人的價值觀。
對此,他感到左右為難、進退維谷。他說,自己目前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和所有的親人斷絕往來,然后離家出走,來到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小山村、一個有網的地方,在這里挨個把杰青擼一遍……
但是,他會做出如此決絕、無情的選擇嗎?
他如同一位孤獨的戰士,在沒有盔甲、沒有后援的情況下,主動挑戰一個巨大的盤根錯節的利益共同體。
這幾天有大量媒體在集中采訪耿同學,耿同學明確表示:他近期不會再繼續打假了。
耿同學主動收手,估計很多人該彈冠相慶了吧?
但對中國學術界來說,這是喜劇,還是悲劇?
如果這樣一位以事實為依據、為公共利益發聲的“吹哨人”,最終的結局是黯然退場甚至更糟,未嘗不是中國學術界乃至整個社會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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