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這個夏天,中國學術界迎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
如果要給這場地震找一個震中,那絕對是一個名叫“耿同學”的年輕人。一個北航博五肄業、連博士學位都沒拿到就退學的科普博主,在短短三十多天的時間里,憑借一臺破電腦和幾款免費的AI查重輔助軟件,硬生生地把國內生命科學領域捅出了一個大窟窿。一個月內,他連續錘翻了5位985高校的院長、副院長級別的頂尖學者,引發了全網輿論的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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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先來看看這份堪稱“學術圈權力地圖”的陣亡名單:同濟大學生命科學與技術學院院長王平;南開大學生命科學學院院長、院士候選人陳佺;中山大學腫瘤防治中心副主任康鐵邦;中山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副院長鄺棟明;上海大學轉化醫學研究院院長蘇佳燦。
這些人是些什么角色?他們可不是學術圈里的小卡拉米,每一個名字后面都跟著“國家杰青”、“長江學者”、“國家重點項目首席科學家”這樣金光閃閃的頭銜。他們常年霸占著金字塔尖的資源,手握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國家科研經費。然而,就是這樣一群代表著中國科研最高水平的大佬,他們發在《Nature》正刊及子刊上的論文,卻被一個退學生扒得底褲都不剩。
最讓人覺得荒誕甚至可笑的,是這些學術造假的手法,簡直是在侮辱所有人的智商。在耿同學扒出的實驗數據里,有的論文補充材料中,幾十組流式細胞術的數據,小數點后兩位竟然完全一致;有的實驗數據呈現出堪稱“完美”的等差數列;更離譜的是,在幾十個本該是自然隨機生成的測量結果里,末尾數字“0”和“5”的出現頻率竟然高達七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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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叫科研嗎?哪怕你找個小學生在鍵盤上隨便拿臉滾兩下,隨機性都比這強!連一個最基本的隨機數生成器都懶得用,耿同學自己都忍不住在視頻里吐槽:“這不僅是學術界的恥辱,更是造假界的恥辱。如果你們用心去編,其實我是看不出來的。”連演都懶得演了,這種近乎于猖狂的造假態度,恰恰暴露了當前部分高校和學術圈內部監督機制的徹底爛透。
我們總愛盯著大環境,談論國家趨勢。從宏觀面來看,國家為了科技興國,投入的科研資金是天文數字。根據經合組織的公開數據,2024年中國經購買力調整后的總體科研投資高達1.03萬億美元,早就實質性地超越了美國的1.01萬億美元,位居全球第一。尤其在腫瘤研究這個賽道,中國學者的發文量甚至把美國擠到了第二。這宏觀趨勢看著多提氣?但你往底下一看,這萬億級別的國家盤子里,到底摻了多少水?這些拿著納稅人血汗錢去沖國際頂級期刊的人,最后產出的卻是一堆連小數點都懶得改的學術垃圾。這丟人可不止丟在國內,更是把中國學者的臉丟到了其他國家,讓國際科學界怎么看待我們的科研信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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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這么拙劣的造假,那些高高在上的期刊編輯沒發現?審稿人沒發現?高校內部的學術委員會沒發現?
答案很殘酷:不是發現不了,而是這潭水太深,沒人敢去掀這個桌子。
在如今的學術圈生態里,“人情世故”早就凌駕于“學術真理”之上。現有的學術評價體系,逼著所有人去追逐那頂“帽子”。有了“杰青”的帽子,就能圈到大項目;有了大項目,就能去換更大的帽子,甚至沖刺院士。在這個畸形的閉環里,導師成了高高在上的“老板”和“包工頭”,他們只負責去外面跑關系、拉經費,真正的實驗全都扔給底下的“學術民工”——也就是那些苦哈哈的碩士和博士生。
耿同學自己就是這個體制內被逼走的學子。他本科和碩士畢業于吉林大學生物學專業,專業底子極其扎實。但在北航讀博期間,他看透了這種課題組內權力極度不平等的剝削關系,看透了那些為了逼學生發論文而不擇手段的潛規則。在一個“導師點頭才能畢業”的體系里,學生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耿同學寧可放棄熬了五年的博士學位主動退學,也不愿意在這種惡臭的潛規則里同流合污。正因為他退學了,他斬斷了和這個圈子所有的利益羈絆,他才敢以一個絕對“局外人”的身份,對這些既得利益者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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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互聯網的賦能,如果不是這三百萬粉絲在網上輿論形成的巨大保護傘,耿同學的舉報信大概率只會石沉大海。這才是當前社會最應該反思的悲哀:我們投入了那么多資源建立的審查制度、同行評議,居然集體失明,最后硬生生逼得一個自媒體博主去承擔“民間學術紀委”的角色。
耿同學的重拳出擊,確實立竿見影。同濟大學反應最快,不到一個月就查實了王平團隊的學術不端,直接免去了他的院長職務并降級,解聘了第一作者。隨后,南開、中山、上海大學也迫于洶涌的社會輿論壓力,相繼成立了調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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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隨著風暴的深入,相關的反撲和圍獵已經悄然開始。深夜里,有自稱“中間人”的神秘角色打通了耿同學的私人電話,暗示“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滿足”,試圖用利益堵住他的嘴。網絡上也開始出現各種針對耿同學本科論文的“反向打假”和身份抹黑。他身邊的家人更是陷入了極度的恐慌,天天提心吊膽,甚至要求他出門必須報備。
面對這種深不見底的泥潭,耿同學做出了一個極其聰明且無奈的決定:他宣布近期暫停公開打假,并在最新的一期視頻中,隔空喊話剩下的5位已經被他盯上的“杰青”,給他們一個“限期自查”的窗口期。他說,他不想把所有人一棍子打死,他更希望通過這件事,倒逼大課題組建立起“獨立重復實驗”的制度,從機制上堵住造假的漏洞。
這是一種底層草根面對龐大系統時的清醒與妥協。他不僅是在打假,更是在做一場極具社會學意義的壓力測試。吉林大學甚至大度地將這位肄業生請回母校做演講,用實際行動撐了這位敢說真話的年輕人一把,這無疑是給了那些還在裝聾作啞的高校一記響亮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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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人人求穩、明哲保身的時代,耿同學的出現像是一把尖刀,劃破了學術圈虛假的繁榮。當國家大步流星地在科技創新的國際賽道上與西方國家角力時,我們絕不能讓科研的底座建立在謊言和等差數列之上。一個健康的科研大環境,不能只指望一個退學博士去孤軍奮戰。只有當學術不再是江湖排位、論文不再是分贓籌碼的時候,我們的科學殿堂,才能真正迎來哪怕一絲干凈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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