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紀德

編輯/子夜

2026年，Agent終于長出了手腳。

自OpenClaw席卷全球，百“蝦”爭鳴，AI從“會聊天”邁入“會辦事”。全民養“蝦”熱下，AI Agent成了打工人的新“工作搭子”。麥肯錫預測，到2030年，全球智能體商業編排收入將高達3萬億至5萬億美元。

但Agent在此岸，商業閉環在彼岸，中間橫著 “支付”這道溝。用戶不敢讓AI花錢，開發者收不到AI的錢，最后那一下“確認支付”還得人親手點。

商業史早已證明一條鐵律：技術先成熟，通路后打通，市場才真正爆發。中間卡住的不是技術，而是信任與交易通路的缺失。信任這東西，不會自動長出來。它需要一座橋，一頭架在用戶對Agent的授權上，一頭架在Agent對真實世界的履約上。

5月26日，支付寶在AI支付產業生態大會上，亮出了答案：3億筆交易，95%通用智能體覆蓋，全球首個大規模商用的AI原生支付基建。支撐這個成績的，是一座從底層到終端的完整橋梁。

與此同時，新發布的AI錢包和TokenPay，分別回應了用戶對AI花錢的管控需求，和大模型公司對Token支付的服務需求。

比起產品發布，這更像是Agent經濟的“通橋儀式”。

1、Agent經濟萬事俱備，只差一座橋

支付從來不只是交易的終點，它是商業的地基。

回望過去二十年，中國互聯網每一次大爆發，底層都伴隨著支付在改道：

2003年，擔保交易解決了陌生人信任問題，電商產業就此起飛。2011年掃碼支付把線下交易線上化，喂出了O2O、共享經濟和移動電商。

規律很清晰：新場景倒逼新基建，新基建再催生新產業。

輪到Agent，情況更棘手。交易執行主體從人變成AI，交易單元從“訂單”變成“意圖”，交易頻次從離散變成連續。用戶敢不敢讓Agent替自己花錢？商家認不認AI發起的交易指令？

傳統支付系統回答不了這些問題。支付行業的新基建，才能打破隔岸相望的局面。

全球玩家都在探索，有些在畫圖紙，有些已經動工，每條路徑都有自己的邏輯：

海外路徑偏向“協議+開放接入”。Visa和Mastercard守著清算網絡，給AI發“臨時通行證”，在亞太、歐洲、中東陸續啟動試點。Stripe和OpenAI共建ACP協議，在開發者側積累深厚——年處理1.9萬億美元交易，覆蓋86%的AI 50公司。

但在終端消費者側的真實場景驗證和數據閉環上，形成規模的并不多。

支付寶走的是另一條路：從底層協議到上層應用，從用戶到商家，從線上到線下，一次鋪齊。

過去十余個月的密集迭代，就是這條路的注腳——2025年4月上線國內首個支付MCP Server，6月推AI打賞，9月推AI訂閱付費并首發AI付；2026年1月ACT 1.0發布，3月推支付集成Skill，4月ACT升級2.0、AI收正式上線，5月AI錢包和TokenPay登場。

結果就是：3億筆真實交易，覆蓋95%通用智能體。披露數據本身就是生態閉環深度的證明——目前全球只有支付寶拿出了億級規模的AI支付數據。

AI創業天生無國界，Agent支付天然是跨境支付。據了解，螞蟻國際已在全球市場與多家大模型廠商展開的合作，推進AI購物全流程、智能體支付解決方案，集成電子錢包、銀行卡等多種支付方式，實現跨終端、跨場景的自動扣款。

這也意味著，支付寶的AI支付基建，底層能力已經為承接全球智能體商業結算做好準備。

2、支付寶鋪了四層基建，這座橋已經可以通車

要把智能體塞進現有的支付體系，比想象中難。

身份真空、意圖誤判、責任無主，生態孤島——歸根結底是系統的通道障礙。

支付寶亮出的全鏈路基建，正是為了填平這些坑。

在這座橋的結構中，最底下是協議層，也就是橋墩。ACT協議（Agentic Commerce Trust Protocol），是支付寶聯合生態廠商推出的中國首個面向Agent商業的開放框架。

1.0版本聯合千問、淘寶閃購、Rokid等，實現了“一句話買奶茶”的閉環驗證，整個購物流程以對話式、自動化、不跳端的方式推進；4月升級至2.0，由支付寶與IIFAA聯盟聯合小米、智譜、比亞迪等20余家廠商共建，干了一件核心的事：定義了A2A（Agent-to-Agent）和A2M（Agent-to-Machine）的交互語法。

沒有這套“通用語言”，每個AI應用都得自造輪子，商業閉環只會碎成一地孤島。支付寶在這里的角色，是給行業書寫通用的通信規則——誰定義了規則，誰就握住了通往未來生態的鑰匙。

往上走是安全層，這是橋的護欄。支付寶的AgentPayGuard過了信通院泰爾實驗室最高5級認證，搭了四層防護墻：身份安全、運行時安全、供應鏈安全和意圖安全。這意味著，在AI支付領域，安全認證不是合規動作，而是市場教育的必需品。

護欄不裝好，橋造得再寬也沒人敢走。支付寶用信任底座，降低市場的恐懼——這是信任的可量化。

再往上是交易層，這是橋面上的雙向車道。橋不能只走一邊，Agent經濟必須同時解決“誰來付”和“誰來收”。

To C端，支付寶把車道鋪進了各種終端：千問App里、Rokid等AI眼鏡的“看一下支付”、理想汽車、奇瑞、吉利、東風等1000多萬輛車的智能座艙，甚至直接支持OpenClaw這類通用智能體。

To B端，支付寶的“AI收”讓開發者把Agent從“花錢的資源”變成“賺錢的產品”。AI打賞、AI訂閱付費、按調用即時收款等能力一應俱全。支付寶把兩條道都鋪平了，開發者零代碼接入，用戶一句話成交。

最上層則是終端層，橋建好了，Agent可以上橋了。但誰來做那個“放行”和“管控”的人？答案在用戶自己手里。

可以理解為，用戶手里拿著一個總開關：授權誰上橋、設定過橋額度、選擇消費規則、查看每一筆賬單。橋讓Agent能跑，“AI錢包”讓用戶放心授權Agent。

除此之外，支付寶還有兩塊新拼圖：Token Pay幫助大模型公司一站式解決全球用戶訂閱、Token充值等需求，MiniMax、階躍星辰已接入。與此同時，在百萬門店“碰一下”智能終端的基礎上，支付寶發布了首個商家經營智能體“曉雨”，將支付、會員、商品、流量分發等能力集成到終端，讓“碰一下”設備進化為門店級的AI合伙人。

從協議到安全，從交易到終端，從線上到線下，全棧AI支付體系全部拉通。背靠十億級用戶和阿里系生態，支付寶已經跑通了價值驗證的正向循環。

可以說，AI支付新基建，是支付寶在Agent經濟爆發前夜落下的一步先手棋，也在強力推動整個Agent產業駛入加速通道。

3、橋的另一端：生態與飛輪

橋鋪好了，但為什么鋪橋的是支付寶？

從擔保交易、快捷支付到“碰一下”，再到如今的AI付，支付寶幾乎每十年就推動一次支付代際躍遷。在行業陷入“天花板”的討論時，他已經在支付新戰場跑出了增量。

這背后是二十年支付能力的復利，也是錨定AI戰略后，資源與組織的高效協同。螞蟻集團CEO韓歆毅此前表示，將支付、金融、健康定義為支撐螞蟻增長的“三條腿”，并推動業務與組織全面AI化。這種自上而下的聚焦，讓資源高效歸集，產品落地節奏大幅提速，體系越發完整。

疊加十億級用戶、千萬商家構建的場景生態，未來能持續放大網絡效應。依托千問、淘寶閃購、阿里云等阿里體系能力，支付寶承接起算力、應用與消費場景，也將成為阿里系AI能力落地商業化的交易樞紐，絕非單打獨斗。

此更關鍵的是，這套AI支付體系延續了開放理念，徹底降低了AI創業的準入門檻。

近年來，AI創業的門檻，已經從“千萬融資”降到了“一個想法”。以前做AI產品，技術是大公司的游戲。現在不一樣了。師范畢業、一年前才接觸AI的“陽光小雯”，在扣子平臺用24小時接入支付寶收款，把自己的提示詞方法論變成了付費產品。

手工編織愛好者小曼，想開個獨立小店，她只在Qoder對話框里輸入了一句話：“創建一個手作編織包的獨立電商站”，網站就搭好了，支付也通了。當晚，她的第一筆訂單就到賬了。

個體創作者與小微從業者的崛起，正是產業全面爆發的前兆。

開放生態同樣重塑了B端服務生態。博查，國內頭部AI搜索服務商，為DeepSeek等主流模型提供底層支持，日均調用3000萬次。接入支付寶“AI收”后，它的搜索能力被封裝成了遵循A2M協議的付費Skill。任何Agent需要查證信息時，隨時調用，微支付自動結算。

隨著參與者不斷增多，Agent的能力就越強；生態越繁榮，服務商的變現空間就越大。一個相互賦能、循環增長的產業飛輪就此成型。

接下來，就是洪流奔涌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