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3號這倆哥們又在天津弄了個相聲專場,把觀眾笑得不行不行的,然后現場直接公開下一個專場定在6月13號,還說要和上回一樣用心。
自打去年開始,他們倆就在直播間里嚷嚷著“得開竅”,這下是真的想明白了,直接自己當老板,不玩那些老一套。也不租那么大的房子,也不雇個什么隊,保險啥的也不交了,揣臺行李箱,帶三五段活,演一個多小時,把一百多號人都塞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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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白了這模式就跟打游擊似的,一演完收工,隨時準備換地兒,結賬也干脆,誰也不拖欠。
再往前看,他們倆其實挺憋屈,之前沒整明白,非得守著自個小場子不撒手,觀眾慢慢越來越少,票房也低得厲害,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可現在索性啥都不管,換個思路,跟江湖上的快手似的,哪兒有場子就去,哪天黃了立馬換個地兒。
氣勢上其實就仗著敢干反正也沒啥負擔。這次在天津那邊幾個園子轉了好一陣,觀眾也沒怎么破百,這次居然直接撐到了百人以上,光是這個差距,背后就是成本和精力都死死扣住了。
之前不是活不出彩,而是方式不對,演員不輕松,觀眾自然來了又走,現在到點就散,倒也沒誰虧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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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拉大點看,現在相聲圈子里其實也慢慢有人轉到這種輕裝上陣的路子。大社團老愛搞大陣仗,動不動幾百場,幫手一堆,場租、宣傳、運營全加一起誰都覺得有點喘不過氣。錢程隋意他們就不來這個,干脆直接開說:場子別貪大,三五個段子撐到底,演完就撤,能掙個生活費剩下的留著繼續四處流動。
現在你去刷刷網絡,就能看到一堆單做老板的小團隊都在抱怨投入太多,票全賣光了也就混個生活,這年頭直接輕裝上陣倒還成個出路。他倆這回就是想用實際行動給相聲圈開個頭,讓表演這事回歸到線下,人的狀態和現場氣氛重新合拍。
從“人”這個角度說,老在一個地兒蹲著演,其實對演員胃口還真是挺悶的。和情緒就像裝進倉庫一樣,你每天要看票賣得怎么樣、場地虧不虧、觀眾掉沒掉,這些算法堆在一起,壓力太大就把人弄得干脆覺得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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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沒那么復雜,演員只要有觀眾捧場,自己心里就順。就怕公司、團隊拖著,什么房租保險一大堆,腦子里只剩下算這堆數字了。他倆現在干脆了——今天干完活管一天的錢,一到大團隊又要回到焦慮,這樣弄下去,精神和身體都累。
往回翻翻,不難發現,這種“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辦法其實原本就是老一輩玩剩下的。老日子里那幫相聲藝人,白天一節晚上一節,哪有后來的大成本壓力,一頓飯錢就能糊口。單田芳那些聽故事的人兒也整天換地,練出來這一套游動。
后來德云社進場館,票賣得越來越多,但整體開銷也和觀眾成倍漲,演員老板一塊被拴死在大操作里。他倆現在這“日清日結”的玩法,可以說是給老算盤直接摁了個暫停,過去那種死守不放被淘汰,現在卻好像又返祖了,回頭一看原來大路早就鋪好,換種方式也沒啥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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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新一批的年輕演員和自個兒小團體早就不樂意再被枷鎖套住。你看看德云社跳出來的那堆玩商演的小伙子,個個主打想快活點,自己說得過癮,票子夠花就行,剩下的誰愿意給別人背鍋啊。其實這不是和長輩唱反調,只是自己過得舒坦點。
老套路讓演員一天到晚端著,情緒像趕壓路機一樣快,全是機械操作。再一看現代這群人,能在演出里找到自己想笑的樂子,不至于像上班一樣裝笑臉。票賣夠就撤,也沒人逼你留下挨刀子,這不比天天給誰拉數據快樂多了?
拉出來看,哪個圈子不是這樣?像前兩年脫口秀那幫人,一個團也得養一大桌子兄弟伙,票賣得不行,內部自己發瘋。小白領上班混績效,業績不達標還得陪笑,啥感情都綁死在公司績效和房租上了。現在連博主都得追著日更,流量掉了趕緊改標題,真累。
他倆搞的游擊方式其實就是把一切攀比全撕碎,干活、掙錢、開心,剩下時間繼續練段子,反正自己過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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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頭,他倆這打法就是讓更多年輕演員看看人家怎么活的,不用想著誰非得開個園子,而是表演到底是不是自個兒喜歡就行。場地不用拉滿,笑料夠用,隨時走人,說不準哪天又能碰上好的觀眾,反正走到哪都是個路數。其實舞臺熱不熱烈不重要,自己的狀態才關鍵。演完就散場,也是自個的局。他倆能這么快活也是活給同行看,估計之后還能有新花樣,接著走,看熱鬧的和想入行的估計都有點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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