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剛捅了權力中心的馬蜂窩，轉頭自己就體面退場的操作嗎？美國情報系統的一把手加巴德，前腳剛掀開海外美國生物實驗室的蓋子，后腳就拿著辭職信回了家。對外說的是丈夫患上罕見骨癌要陪伴，可這個時間點卡得太巧，誰看了都得忍不住多問兩句。

加巴德的辭職六月三十日正式生效，特朗普隨后宣布，由情報總監辦公室的首席副主任亞倫·盧卡斯接任代理職務。溫情滿滿的辭職信，配上剛出爐還熱乎的爆炸性調查，這種組合放到誰眼前，都得說一句不對勁。

她離任前不到兩周，剛啟動了一項好多前任想都不敢想的動作。那就是全面審查一百二十多家由美國納稅人出錢，開在其他國家領土上的美國生物實驗室。這件事最早還是被《紐約郵報》爆出來的，相當于美國情報最高負責人親手把自家藏了幾十年的項目拎出來曬了太陽。

這些實驗室的分布說出來就夠嚇人，根據俄羅斯衛星通訊社匯總，它們散在烏克蘭、格魯吉亞、越南、南非等三十多個國家，光俄羅斯邊境一線就有五十多家。美國在前蘇聯國家投進去的錢，累計就有五億美元，其中烏克蘭的數量最顯眼。

單烏克蘭這么一個戰火還沒停的國家，就擠了四十多家美國出資的生物設施，大部分資金都來自五角大樓的“合作降低威脅計劃”。這套機制最早是冷戰結束后，用來處理前蘇聯的生化遺產設立的。放到現在，一個隨時可能打起來的地方，遍地都是研究危險病原體的實驗室，光想想就讓人渾身發緊。

更說不清楚的是錢花在哪了，研究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二零一四年到二零二三年這十年間，美國聯邦政府花在境外病原體研究上的錢超過十四億美元。五角大樓監察長之前都直接承認，根本搞不清這些錢到底資助了多少種“有大流行潛力的病原體”增強研究。說白了就是美國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瓶瓶罐罐里裝著什么東西。

加巴德說話也直接，根本不繞彎子。她直指新冠疫情已經讓全世界嘗到了這種研究失控的苦頭，可福奇還有拜登政府的國家安全團隊，對著美國人民隱瞞這些海外實驗室的存在，還直接威脅想要揭發真相的人。點名道姓翻舊賬，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內部巡查。

其實關于烏克蘭這些實驗室的爭議，壓在她心里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在二零二二年，她就警告過戰火要是波及實驗室，那些不明病原體很可能泄漏出去，結果反而被扣上“傳播叛國謊言”“給俄羅斯當傳聲筒”的帽子。現在她坐到了情報系統最高位置，再回頭查這件事，意義完全不一樣。

她和白宮的矛盾早就在臺面上了，伊朗問題上的分歧最明顯。她曾經在國會作證說伊朗并沒有積極制造核武器，特朗普一句“我不在乎她說什么”就直接推翻了她的判斷，隨后還批準了打擊伊朗的行動。今年二月美伊開戰之后，白宮還一直拿伊朗重建核計劃當理由給沖突背書。

她手下的反恐高官喬·肯特，開戰不到三周就直接辭職走人，明說自己不認可這場戰爭，伊朗根本談不上什么迫在眉睫的威脅。手下一走，加巴德在白宮的處境就更尷尬了，位置也開始晃悠。

CNN爆出來的細節更直白，特朗普在白宮戰情室討論要不要對伊朗或者委內瑞拉動手，看現場畫面的時候，加巴德經常不在場。她從一開始，在這屆政府里就像個外人。可她也沒像前司法部長、前國土安全部長那樣被直接撤職，算是給自己留了體面。

說白了她的路是被一點點收窄，最后不得不自己走的。對這套操作有意見的，也不止她一個。就在她遞交辭呈前不久，參議院國土安全委員會的聽證會上，一個曾經在她團隊工作過的前中情局人員出來作證，說中情局一直在阻撓情報總監辦公室，深入調查肯尼迪遇刺檔案、新冠起源還有哈瓦那綜合征這些問題。

肯尼迪遇刺檔案、新冠起源、哈瓦那綜合征，這三樣全都是華盛頓碰都不能碰的絕對禁區，剛好全都落在加巴德手里。海外生物實驗室這件事，剛好就頂在這條火藥線的最頂端。

她這一走，留下的不是一張空椅子，而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問號。接任的盧卡斯會不會順著她已經鋪開的路繼續往下查，沒人敢打保票。按照華盛頓以往的慣例，最高負責人一換，調查的力度大多都會縮水，節奏放慢，過不了多久就悄悄收尾，這套操作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全世界真正關心的，也根本不是她辦公室那把椅子換給誰坐。大家都在等一個說法，散在三十多個國家，超過一百二十家的高危生物設施，里面到底在做什么研究，存了多少危險病原體，出過什么紕漏沒有，總得有個能擺上臺面的答復吧。

換作任何一個正常國家，做這種高風險研究，第一反應都是放在自己國家最安全的地方，層層管控嚴嚴實實。可美國偏偏不，非要把上百個這類實驗室放到別的國家領土上，甚至還放到還在打仗的地方。這種反差本身，就足夠讓所有人追問到底了。

加巴德留下了一份沒查完的清單，也留下了一道沒填上的口子。說她因為家庭原因辭職，理由可能是真的，可背后的政治原因也未必是假的。兩件事剛好撞在同一個時間點，外界很難把這當成純粹的巧合。調查的燈剛剛亮起來，按下開關的人就先走了，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真相大白。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美國海外生物實驗室黑幕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