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拿5000元雇親家母帶娃,她把錢摔在茶幾上,聽完兒媳的話我抽了兒子一耳光
那個裝了五千塊現金的牛皮紙信封,被親家母重重地摔在茶幾上。
茶杯震了一下,水灑了一桌子。
“李秋華,你幾個意思?”
親家母指著我的鼻子,手抖得厲害。
“你拿這五千塊錢,是來打發要飯的,還是來雇下人的?”
我今年五十八歲,剛辦完退休。
兒媳婦倩倩生了二胎,兒子浩宇讓我去帶娃。
我腰間盤突出,實在抱不動孩子。
倩倩的媽,也就是我親家母趙姐,主動從老家過來幫忙。
我心里過意不去,尋思著不能讓人家白受累。
我就跟浩宇說,我每個月拿五千塊錢,算作給親家母的辛苦費。
浩宇滿口答應。
頭幾個月,我都是把錢微信轉給浩宇,讓他轉交。
我每個周末去看看孫子,買點水果和排骨。
趙姐一開始還客客氣氣,還會特意多炒個我愛吃的木須肉。
可后來,她的臉越來越冷。
我去廚房幫忙洗菜,她一把奪過菜籃子。
她說:“別沾手了,你們花錢請我來,我哪敢讓老板干活。”
我愣在原地,手上的水滴在地磚上。
我以為她嫌錢少。
回家路上,我給浩宇打電話,問要不要下個月漲到六千。
浩宇在電話里支支吾吾,說不用,五千挺好的。
日子就這么別扭地過著。
趙姐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熬粥,晚上還要抱著老二哄睡。
她眼圈熬得發青,但對我的態度越來越沖。
有好幾次,我買來的玩具都被她扔在陽臺角落。
我就算脾氣好,心里也開始憋火。
我尋思我每個月花五千塊錢,還得看你的臉色?
這個月二號,浩宇說微信限額了,讓我直接拿現金去家里。
我從銀行取了五千塊新票子,裝進牛皮紙信封。
到了兒子家,倩倩在屋里喂奶。
趙姐正在拖地。
我笑著把信封遞過去。
我說:“趙姐,這個月辛苦你了,這五千塊工資你點點。”
就這句話,讓趙姐徹底炸了。
拖把被她“啪”地一聲摔在地磚上。
信封被她摔在茶幾上。
紅色的鈔票滑出來一半。
她眼圈紅了,指著我罵。
我站在那兒,被罵懵了。
我被指著鼻子罵,火氣也上來了。
我咬著牙說:“趙姐,我出錢還出錯了?”
“外面請個月嫂也就這個價,我哪點虧待你了?”
趙姐冷笑了一聲。
她轉身進了臥室,拎出一個花格子行李袋。
她說:“你們家的錢太金貴,我賺不起。”
她推開門就往外走。
倩倩抱著孩子從屋里跑出來,拉住她媽的胳膊哭。
電梯門正好打開。
浩宇下班剛巧走到門口。
他看這場面,愣住了。
倩倩紅著眼,轉身瞪著浩宇。
她說:“蘇浩宇,你今天當著你媽的面,把話說清楚!”
我看著倩倩,心里一沉。
倩倩說:“媽,您每個月給的五千塊錢,我媽一分都沒見著。”
我愣在原地。
我轉頭看向浩宇。
浩宇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幾步走過去,盯著他。
我說:“錢呢?”
浩宇后退了一步。
他說:“媽,倩倩想換輛大點的新能源車,剛好每個月車貸五千多。”
他說:“我就尋思,我丈母娘疼閨女,來帶外孫也是應該的。”
他說:“那五千塊錢,我就拿去還車貸了。”
我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我的手抖得厲害。
我轉頭看向趙姐。
她站在門邊,頭發亂糟糟的,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往下掉。
倩倩哭著說:“前天我媽腰疼,讓他幫著沖個奶粉。”
倩倩指著浩宇。
“他居然說,丈母娘,我媽每個月花五千塊錢雇你,你就得多干點。”
我咬緊了牙。
我沒忍住,抬手一巴掌抽在浩宇臉上。
很清脆的一聲響。
浩宇捂著臉,徹底呆住了。
我說:“你混蛋!”
我走到茶幾旁,把那五千塊錢拿起來。
我走到趙姐面前,把錢塞進她手里。
她死活不要。
我說:“趙姐,這錢是我給你帶孫子的辛苦費,不是買斷親情的錢。”
我說:“是我沒教好兒子,讓你受委屈了。”
我說完,轉身指著浩宇。
我說:“從今天起,那車貸你自己想辦法。”
我說:“這錢,我一分不少直接交到親家母手里。”
我說:“要是讓我知道你再陰陽怪氣一句,你就給我搬出去。”
那天晚上,趙姐沒走。
我們在廚房一起洗碗。
她遞給我一塊干抹布。
她說:“其實我氣的是那句‘雇你’,我們當外婆的,誰圖錢啊。”
我接過抹布,沒說話。
水龍頭的流水聲沖散了這幾天的沉悶。
我把那幾個碗擦得很干。
那個裝錢的牛皮紙信封,后來被趙姐放在了孫子的枕頭底下。
人到晚年才明白,錢能解決很多麻煩。
但把錢當成了免死金牌,去衡量家人的付出,才是最大的麻煩。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把長輩付出當理所當然的事?后來都是怎么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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