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一對中國情侶在日本山梨縣羅森便利店門前跳舞的視頻在日本網絡上火了,受到的并不是贊賞,而是“礙事”“惡心”“典型的中國作風”等惡意評價。最重要的是,輿論矛頭逐漸從這對情侶轉向全體中國人。事情發展至今,引發爭議的主要原因早已不是這對情侶的行為,而是日本社會越發嚴重的排外情緒,要知道,相關內容閱讀量已突破8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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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中國情侶的行為也不難理解,“便利店+富士山”是經典拍攝構圖,也在網絡上比較火爆,無非就是想要追熱點。最重要的是,該視頻壓根沒有在日本網絡上發布,畢竟該情侶運營的是國內社交平臺。但最后這個視頻被一個叫做“Masa”的日語賬號搬運到了日本網絡,引起了軒然大波。該賬號主打煽動情緒博取流量,長期搬運各類獵奇視頻,刻意挑起矛盾與對立眾所周知。眾所周知,互聯網拉近了人際距離,但在大數據時代,每個人都會陷入信息繭房,這一現象難以避免。由此不難判斷,該賬號的受眾群體特征是什么,此類視頻引發爭議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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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類型的賬號在日本網絡上其實并不少見日本網絡中長期存在抹黑外國游客的流量產業鏈,就連日媒《朝日新聞》都曾曝光過,它們惡意剪輯、斷章取義,還熱衷做“標題黨”,通過夸張標題制造憤怒,比如“外國人破壞秩序”。而中方,由于人口眾多、辨識度高,加之確有歷史恩怨,因此,成為了被長期針對的目標。比如,同樣的事情,日本人、美國人做了沒有問題,而中國人做了就會被雞蛋里挑骨頭。
不過,對于歐美的游客而言,雖未遭到惡意詆毀,卻普遍感受到了當地民眾的冷漠。5月25日,日媒《Hint Point》采訪了一對奧地利夫婦,他們表示,原本認為日本人都很有禮貌,但他們在火車站或者人多的地方被日本人撞到的時候,也沒有得到日本人的道歉。其實這才是日本“禮貌”社會表象下的真實狀態,很多在日外國人都表示,日本人的“禮貌”不是熱情好客,而是一個程序,甚至還涉及日本社會的“讀空氣文化”,塑造出“平等”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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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這是個例,不好說明的話,不妨看看這組數據。根據日本觀光局在5月20日公布的報告,4月中東游客同比下降了21.4%,意大利游客下滑34.2%,西班牙游客下滑21.6%。而中國游客更不必多說,今年前四個月,中國赴日本游客數量同比降幅達到55.1%。整體上,4月訪日外國游客人數同比減少5.5%,這些數字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可以說,日本的排外情緒正在切實影響其“觀光立國”的國策,排外情緒滋生主要有兩大原因。其一,日本經濟長期低迷,整個社會氛圍壓抑沉悶。一個充滿活力的經濟體根本不會產生排外的情緒,在經濟騰飛的年代,日本甚至還喊著趕超美國,買下紐約的口號,既歡迎外資,也鼓勵向外投資,而步入“失落時代”后,經濟活力消退,民眾的精神狀態也日漸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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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人們迫切地尋找宣泄口,將負面情緒轉嫁到他人身上,“故意沖撞外人”等行為隨之出現,民粹思潮也借機蔓延。就拿最近日本大米漲價這種事情來講,不少民眾將物價大幅上漲歸咎于外國游客。日元貶值吸引了大量外國游客,外來游客強勁的消費能力,與本地居民的生活窘境形成強烈反差,游客數量激增推高了當地物價與房租,進一步加劇了民眾的生活壓力,于是就產生了“過度旅游”的說法,增加了民眾對外國游客的排斥感。
其二,日本極右翼刻意在網絡打造網紅身份,借助社交媒體大肆發聲,散播排外言論,還買通媒體刻意放大外籍人士相關的負面事件。就如前面提到的,已經形成了一條黑色產業鏈,甚至還和現在高市早苗的“抹黑門”一樣動用了AI ,生成“中國人不文明”等抹黑內容。這類操作契合相關方利益,且如此大規模的運作絕非個人或民間力量可以完成,背后主導者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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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并非外籍勞工與游客依賴日本,而是日本離不開他們。受少子化與老齡化雙重影響,日本勞動力缺口持續擴大,2025年上半年“人口自然減少”規模達49.75萬人,創歷史新高,勞動力缺口持續擴大。
旅游業給日本帶來的經濟利益就不必多說,但現在卻被日本親手推了出去,一味排外,最終只會消耗自身經濟發展動力,實屬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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