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樣一種感覺?那個人已經走了很久,他的名字卻還住在你身體里,像水底的影子,你以為時間會把它曬干,可它總是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重新漫上來。
我認識一種愛,它不吵不鬧,不要求你回頭,也不逼你忘記。它只是安靜地長在那里,像一條埋在胸腔深處的暗河,表面什么都看不出來,但它一直在流,從認識他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停過。也許到我離開這個世界的那天,它也不會停——只是慢慢地,從一種滾燙的想念,變成某種比想念更沉默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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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生活繼續推著你往前走,你去了很多新的地方,遇見了新的故事,甚至笑起來的弧度都和從前不一樣了。你以為自己已經走得很遠了,可身體里總有一個部分沒有跟著你出發。它留在了原地,像水一樣固執——你知道水永遠都會找到回家的路,盡管它再也回不到完全一樣的地方。
我不再試圖把他叫回來,也不再費盡心思去擦掉那些痕跡。因為我慢慢懂了,有些感受不是一扇門,你想開就開,想關就關。它更像一條不需要任何人批準的水流,不管你愿不愿意,它都會一直在你身體里活著,靜默地、穩定地、日復一日地流著。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走在人群里,笑得很大聲,和朋友們開開心心地聊著天,你覺得我好好的,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請別以為我心里什么都沒有。我只是學會了,怎么帶著一片海往前走,而不讓任何人發現。胸口藏著整片咸澀,腳步還得繼續趕路。
這世上就是有這樣一種愛,從一開始就沒被安排結局。它不找上岸的河口,不要那個流向大海的終點。它就只是流著,一直流,一直流,從來沒有真正回到哪里,也從來沒有真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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