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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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9月，山西天鎮縣那會兒剛打完仗。誰也沒想到，打完仗才是老百姓噩夢的開始。
城里頭，兩千多條人命，三天三夜就這么沒了。可后來有個叫川島平光的日本兵自己說出來，說那時候比起殺人，他們更愛干一件事，就是讓被抓的男人當眾把褲子脫了。這事兒，比死還讓人抬不起頭。
城破了，噩夢也就來了
那是1937年9月12號。日軍的本間旅團和鈴木旅團，把咱們晉綏軍一個團的陣地給打穿了。天鎮縣的城墻被大炮轟塌了一個大口子，鬼子們就跟潮水一樣涌進去了。
他們沒想著停手，進城就開始殺人。一殺就是三天三夜，兩千三百多人啊，就這么沒了。
有個叫川島平光的日本兵，當時就在那個鈴木旅團里當一等兵。他親眼看著那些事發生，后來自己講出來的，有些細節聽著就讓人心里發堵。
被抓了，先讓你把褲子脫了
那天上午11點來鐘，鬼子開始在城里挨家挨戶抓人。東南街那邊先出的事，40個男人被堵住了，全被趕進了西甕城的城門洞里。
有兩個年輕人犟，死活不肯進去，當場就被崩了。剩下的人一看這架勢，腿都軟了，只能老老實實往里走。結果鬼子對著洞口就是一通掃射，還丟了顆手雷進去。那40個人，絕大多數都沒能出來。
你以為這就完了？沒有。更讓人難受的還在后頭。
城里其他地方也在抓人，東街、西街、北街，只要是男的，全從家里被拽出來了。攢了500多號人，全被押到了北門外頭一條水溝邊。鬼子十個人一批，拿刺刀往溝里挑。有人沒當場死，在水里撲騰著想爬上來，鬼子就站在岸上，拿刺刀往下捅，跟搗蒜似的。
可這些還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那件事。
鬼子把男人們抓起來以后，不急著殺，先干一件事——讓他們把褲腰帶解了。你解也得解，不解也得解。褲腰帶一抽，褲子就禿嚕到腳脖子了。這些人的手還被反綁著，褲腿掛在腳脖子上，想提都提不上來，下身就那么光著，在大街上走。
當地那時候的人都習慣扎褲腿，所以沒了褲腰帶，褲子是必掉。
鬼子把他們十來個一隊，排著隊往馬王廟、大操場那邊趕。一路上走的都是街上，大人小孩都能看見。那些個大老爺們兒，一個個低著頭，臉漲得通紅通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那種滋味，比給他們一刀還難受。
走不動就打，讓你又羞又疼
因為褲子掛在腳脖子上，跑也跑不了，走也走不快。隊伍一慢了，鬼子就拿鞭子抽，拿棍子打，有的直接拿刀鞘往肩膀上、后背上砸。很多人的肩膀被打得又紅又腫，可也不敢吭聲。疼歸疼，但那種大庭廣眾之下露著身子的感覺，才真是扎在心里頭。
鬼子這招其實挺陰的。褲腰帶一抽，你連跑都跑不利索，更別說反抗了。他們就是要你難受，要你羞恥，要你連死的尊嚴都沒有。
凍了一夜，第二天接著殺
這些人大多數是上午被抓的，鬼子故意讓他們就這么光著下身，從街上穿過，一直走到關押的地方。路上鄰居看見了，家里人也看見了。到了晚上，就把他們關在甕城里，大冬天的不給吃不給喝，就那么凍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人都凍得沒力氣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鬼子再拉出來，一排排地往水溝邊上帶，刺刀一個一個挑。
當然也有人不甘心就這么等死，豁出去想跟鬼子拼命。可手腳都被綁著，餓了一夜凍了一夜，渾身沒勁兒，周圍還全是機槍架著。剛沖兩步，不是被刺刀捅了，就是被機槍掃倒了。
五百多號人，最后能活著出來的，數都數得過來。有些人是壓在死人堆底下逃過一劫的，有些人是因為沒被刺中要害，命大活下來了。不管怎么活下來的，后來他們說起這些事兒，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一輩子都忘不了。
殺完人，吃肉喝酒
當天傍黑，這場屠殺總算完了。鬼子們收起刀槍，扛著還滴血的刺刀，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維持會長”給他們備好的酒席。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吆五喝六的，一點兒看不出剛殺過人的樣兒。
殺人的忘得快，可挨過的人，記得清清楚楚。
天鎮縣那一仗，死難者超過兩千三。數字是冷的，但那些事兒不是。比起一刀斃命的痛快，那種被扒了褲子、當街受辱、在親人面前抬不起頭的感覺，才是一輩子都過不去的坎兒。
川島平光后來把這些事說出來的時候，也許他自己也明白——有些賬，不是你忘了，就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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