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位96歲的老人,在生命盡頭主動選擇斷食結束生命,不插管子不搶救,就想安安靜靜體體面面離開。她是北大教授趙寶煦的夫人陳司寇,這事說出來爭議不小,但她生前留的那句話,讓不少人聽完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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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老伴走后,不少同齡老人都選擇搬去子女家養老,陳司寇偏不。子女輪流上門勸,說搬過去一起住,至少有人說話照應,她次次都搖頭。她總說,你們有你們的日子,我這老骨頭還能動,就不打擾你們了。
子女勸她請個住家保姆,幫忙買菜洗衣做飯,她也不肯。只同意有事的時候短期請人搭把手,日常吃喝收拾全靠自己。她每天按點起床,自己疊被整理房間,天氣好就拄著拐去公園轉一圈,吃多少做多少,幾乎不留剩菜。子女送的營養品吃不完,她都讓子女帶回去,總說放壞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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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獨立的日子過了三四年,94歲那年體檢,她查出來腎部長了腫瘤。醫生說可以手術切除,但高齡手術風險很大,術后恢復什么樣誰也說不準。子女把情況一五一十告訴她,她沒哭沒鬧,只問了兩個問題。
她問手術之后,還能像現在這樣自己過日子嗎,能保證多活好幾年嗎?子女答不上來,她當場就拿了主意:不做手術。她跟子女說,一把年紀了挨一刀,最后醒著糊涂糊涂著醒,還要你們天天圍著我轉,換這么幾年不一定有質量的活,太不合算了。
她不是破罐子破摔放棄自己,反而比之前更自律。聽醫生的建議調整飲食,少鹽少油多吃蔬菜,藥盒血壓計檢查報告都擺得整整齊齊,一點都不糊涂。孫子笑她茶幾都快變成小診室了,她還笑著回懟,知道自己啥情況,心里才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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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還堅持自己洗漱洗碗,子女伸手幫忙她都攔著。她說能活動的時候就多動,天天等著人服侍,那跟住在醫院有什么區別。就這么平穩過了兩年多,2017年春天,腫瘤還是惡化了,疼得她整宿整宿睡不著,醫生說已經到晚期,沒什么好的干預辦法了。
到10月份,她身體越來越差,把幾個子女叫到床邊,說自己已經想明白了。她說我活了九十六年,夠本了,現在天天疼得睡不好,上個廁所都要靠人扶,最后這點體面都留不住,還要把你們幾個一把年紀的都拖垮,這么拖著真的不值當。
她明確提出來,從當天開始不再進食,只喝少量水,也不接受任何藥物治療和輸液。子女哪能接受啊,勸了一遍又一遍,她態度特別堅決。她跟子女說,你們要是真孝順,就尊重我的決定,我要自己給自己定這個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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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親戚過來勸她嘗兩口粥,她都輕聲道謝,說不吃了,這個時候餓不餓已經不重要了。絕食四天后,10月21號,她安安靜靜在家里走了。走的時候意識一直清醒,身邊只有子女,沒有搶救的嘈雜,也沒有插滿一身管子。
她留給后輩那句話,這么多年一直被記著:活著要像個樣子,走的時候也要像個樣子。這句話聽著平平淡淡,其實是她一輩子的做人準則。一輩子獨立要強,到老了也不拖累別人,連離開都要走得干干凈凈,自己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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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放到現在爭議也不小,有人說子女不孝沒盡力,有人說這才是活明白了。其實真沒必要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誰家遇到這種事,不都是兩難嗎?子女一開始也拼著勁挽留,最后只是選擇尊重老人自己的意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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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代知識分子大多都是這樣,一輩子講究自立自強,講究不麻煩人。年輕的時候為家為國忙活,到老了也不想變成子女的累贅。現在咱們老齡化越來越嚴重,這種關于生命選擇的討論只會越來越多,到底是拉長壽命重要,還是從頭到尾都有尊嚴重要,估計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參考資料:中國新聞網 北大教授夫人陳司寇96歲辭世 留下生死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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