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黃金耳環的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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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是17世紀荷蘭畫家約翰尼斯·維米爾的代表作,這幅畫素有“北方蒙娜·麗莎”的美譽。畫上的少女,側身回眸,眼神無邪澄澈,卻也帶著一絲嫵媚,線條柔和的臉龐散發著光暈,微微張開的嘴唇似乎在訴說著什么。1999年英國女作家特蕾西·雪佛蘭以這幅畫為基礎創作了長篇小說《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她虛構了荷蘭畫家約翰內斯·維米爾的傳世名畫《戴珍珠耳環的少女》的背景歷史,講述了一段17世紀的感人愛情故事。
1665年的荷蘭小鎮臺夫特,17歲的少女葛麗葉迫于生計,來到畫家維米爾家幫傭。維米爾和妻子凱瑟琳娜寄居在岳母瑪麗婭家中,并在岳母的幫助下,固定地賣畫給資助人范·路易文。畫家既要撫養眾多子女,又要維持奢侈生活,藝術才思眼見消磨于種種負累與瑣碎之中。葛麗葉的沉靜之美和對藝術的敏悟引起了維米爾的注意,帶給他無盡創作靈感。畫家與少女相互吸引,眼神交會,卻并未逾矩,但他們這種隱秘的情感還是引起了人們的猜忌。最終,為了維護自尊,葛麗葉選擇了離開,嫁與年輕的屠夫。正是這段似有若無的流動情愫,凝晶成維米爾一生最重要的作品——《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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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黃金耳環的大媽是湖南石門縣壺瓶山鎮龍池河村黨支部書記向金元,她在接受救災采訪時,因佩戴一副普通金色耳環遭部分網友惡意揣測:“這么大一對,得有二兩黃金吧?”“捐了就更感動了。”“這書記日子過得不錯啊。”“這大金耳環怎么來的,好難猜啊。”
網絡上不少人講話不經過腦子,我是領教多了。你跟他辯駁,那就上了他的當,他的目的就是讓不不爽,至于是不是事實,他才不管呢。二兩等于100克,大約兩個雞蛋的重量,你讓他在耳朵上掛兩個雞蛋試試!就視頻中向金元耳朵上的金黃色飾物來看,不過四五克重的東西,還是鏤空的。后來向金元解釋說是假的,金黃色的飾物而已,不過幾十塊錢。我認為,即便是真的又如何?一個女性佩戴點飾物,有何不可?
5月17日–18日,石門縣遭遇歷史極值暴雨,其中壺瓶山鎮24小時雨量達240.6毫米,全縣受災10.3萬余人,7死14失聯(截至5月22日),龍池河村雖村部被沖毀,但?無一人傷亡?。龍池河村在17日晚上便斷電斷網了,加之二組沿河、三組靠山,村里房屋分散,很多工作只能徒步進行。向金元連續多日在救災現場,連續多日未脫雨靴,濕衣換三套,仍堅持轉移安置,分發物資。
總有人,吹毛求疵,假裝看不見她疲倦滄桑的臉龐,假裝看不見她救災奔波的艱辛,輕飄飄講一句話,帶著嘲諷、揶揄、質疑,全然不顧她的救災實績,這種人就是壞。因為他打擊的是基層干部的積極性,目的性很明確,制造干部與群眾的對立,尤其基層干部,是干群關系中基礎環節,是最重要環節,是解決具體問題的具體執行人,這些人積極性如果被傷害了,那就容易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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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藝術史上永恒的少女,戴著珍珠耳環,回眸間流轉著無邪與嫵媚,她的美被世人膜拜,甚至被賦予“北方蒙娜·麗莎”的盛譽;另一邊是現實泥濘中奔走的大媽,戴著幾十塊錢的金色耳環,滿臉倦容、雨靴不脫,卻因一副廉價飾物被推到輿論的聚光燈下遭受惡意揣測。
人們能寬容甚至追捧畫中少女那欲言又止的曖昧——那不過是畫家與女傭之間似有若無的想象罷了,卻容不下一位基層女干部在救災間隙佩戴耳環的樸素權利。少女的珍珠是虛構的,卻承載了無數人對美的向往;大媽的金色耳環是真實的,卻刺痛了某些人刻薄的神經。倘若維米爾筆下的少女活在今天,她那副耳環會不會也被截屏、放大、質問“怎么來的”?藝術之美,貴在讓人超越世俗;而現實之惡,恰恰在于用世俗的尺子丈量一切,卻假裝看不見那張被風雨洗得發皺的臉。
向金元不需要被塑造成完人,她只需要被當作一個普通人來理解:一個女人,一個干部,一個在洪水中救了全村的人,戴一副金色耳環,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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