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業》里的李禎,早就盯上了田家私造通番墨的貓膩,這次直接守株待兔,在半路上截住了田家大兒子田本昌的馬車。當場搜查,人贓并獲,一箱子違禁的通番墨擺得明明白白。巧的是,知府大人正好帶人趕到,人證物證全齊,這案子按說板上釘釘,誰犯的事誰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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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那個年代,通番可是掉腦袋的重罪,別說家產保不住,全家都可能受牽連。所有證據明明白白,全指向動手私造、親自運貨的田本昌,半點兒冤枉都沒有。
可最讓人血壓拉滿的操作來了。田家老爺子田槐安,眼瞅著大兒子要出事,腦子轉得比誰都快——不是想著怎么認罪認罰爭取寬大,而是打起了小兒子田本盛的主意。
他把田本盛拉到一邊,沒有半分愧疚,全是命令式的口吻,逼這個從來老實聽話、沒沾過半點壞事的小兒子,去官府主動認罪,把所有罪責全攬下來,替他大哥去死。
我看到這兒真的氣笑了。這哪是父親對兒子,這分明是老板在挑一個可犧牲的工具人。在田槐安眼里,大兒子能光宗耀祖,是田家的根;小兒子就活該是墊腳石,死不足惜。
而田本盛那句帶著哭腔的質問,直接戳中了無數人的淚點:“我也是你的兒子啊!為什么犯錯的是他,要償命的卻是我?”
是啊,同樣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憑什么一個被捧在手心,一個卻要被親手推入地獄?這句話里沒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只有深入骨髓的委屈和絕望。很多人說看哭了,其實不是為田本盛一個人哭,是為所有在偏心家庭里,那個永遠被忽視、永遠被要求“懂事”、永遠被犧牲的孩子哭。
本以為這就是最慘的了,沒想到后面的反轉直接封神,看得人渾身舒暢。
就在田槐安以為自己的算計天衣無縫,等著小兒子認罪、大兒子全身而退的時候,李禎帶著徽州所有做墨的商戶,集體闖了公堂。他們不是來看熱鬧的,是來聯名鳴冤的。這些老實本分的手藝人,早就被田家的不法勾當害苦了,他們跪在堂下,字字泣血,懇請知府大人秉公執法,還徽州墨業一個公道,不能讓無辜的人蒙冤,更不能讓作惡的人逍遙法外。
而最關鍵的一擊,來自田本盛自己。這一次,他沒有再聽父親的話,沒有再選擇隱忍和犧牲。面對知府的審問,他抬起頭,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地說出了全部真相:私造通番墨的,是他大哥田本昌;逼他頂罪的,是他父親田槐安。他自己,從頭到尾都是那個被犧牲的無辜者。
真相大白,田槐安那張老臉瞬間煞白,他精心策劃的一切,在鐵證和兒子的指認面前,徹底化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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