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是我和顧清韻的大婚之日,假少爺陸凌彥凌晨飆車撞死了人。
我整理著西裝,難以置信:“清韻,你讓我去頂罪?”
顧清韻點依靠在門檻:“我懷孕了,是凌彥的。”
“他身體不好,在里面他會受不住,而你不一樣,扛得住。”
我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顧清韻和陸家聯手做偽證。
無論我怎么解釋,人不是我撞的,可沒人相信我的話。
陸母哭著拉住我的手:“陸停,你就認了吧,你不能毀了凌彥……”
顧清韻站在一旁,聲音沉悶:“只是一年,你出來,我補償你。”
我入獄的當天,也是顧清韻和陸凌彥大婚的日子。
五年后出獄,陸家已將我這個真少爺除名。
我回到養父母留下的燒烤店。
那天傍晚,顧清韻的車突然停在燒烤攤前。
她死死地盯著我,語氣帶著質問:“這幾年,為什么不聯系我,還在怨恨我?”
我平靜地搖了搖頭:“早就不怨恨了。”
說完,我低頭認真烤著燒烤。
她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陸停,你就這樣糟蹋自己,忘了你曾經的夢想了?”
我低頭看著疤痕遍布的手,自嘲一笑。
早就彈不了鋼琴了。
……
我甩開她的手,繼續烤串。
她聲音帶著怒氣:“陸停!”
我微微蹙眉,不懂她為什么生氣。
出獄后,我沒有打擾過任何人,沒有找陸家,沒有找她。
為什么還是對我不滿?
“老板,結賬。”
“來了。”
我讓小林幫忙看著,擦了擦手,走過去。
“一共238,這邊掃碼。”
那桌客人走后,顧清韻又走過來。
“跟我回去,你在這里算什么?”
我沒理她,徑直回到烤爐前。
“五年了,你還沒消氣?你不就是怪當初我們讓你去頂罪,坐了一年牢嗎?”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
一年?
可我明明在里面待了五年。
看來,她們連我坐了多久牢都沒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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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連追究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總,說完了嗎?請不要打擾小店生意。”
她徹底怒了,轉頭沖店里喊:“所有消費我買單了,所有人立刻出去!”
有人認出了他,小聲議論著離開。
她還是如此不講道理,今晚的生意是做不成了。
“小林,你先回去吧。”
他欲言又止:“停哥,你……”
“我沒事,你先走。”
我彎下腰,開始收拾東西。
顧清韻站到一旁,撥通電話:“我見到陸停了……好,我把位置發你。”
東西還沒收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陸雅推門下車,冷著臉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像從前每一次訓斥我那樣。
“這幅做派惡心誰呢?是想全京市的人都知道陸家少爺在這兒賣烤串嗎?”
“立刻、馬上跟我回去。”
我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
從前我會害怕,會低下頭說:“姐,我錯了。”
現在不會了。
“陸大小姐,難道忘了我已經被陸家除名了嗎?”
她愣了一下,語氣軟了幾分:“當初你坐牢影響不好。不對外宣稱除名,公司會受牽連。”
她嘆了口氣,聲音更低:“這幾年,凌彥一直很內疚,他很想你。”
我忍不住笑出聲。
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陸凌彥說什么他都信。
“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還請兩位離開。”
陸雅臉色又沉下去:“在這里你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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