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衰竭已經到了末期,除了安樂死,沒有第二條路!”
頂級寵物醫院的專家摘下眼鏡,語氣沉重無比。
現場響起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貓的主人,最年輕的首富繼承人傅司,臉色更是陰沉的能滴墨水。
而我,這個剛入職第一天的住家保姆,死死咬著嘴唇。
因為我的耳朵里全是那只貓撕心裂肺的叫聲,不是痛苦,而是急瘋了的罵街:
“那個破進口貓糧難吃死了!本喵絕食三天就想騙個罐頭!你們居然想把我安樂死?氣死喵了!”
“本喵只是餓的!餓的!可惡喵餓的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我咽下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在所有人悲痛中,從口袋里掏出純肉火腿腸。
“那個,要不要試試這個?”
……
我叫姜晚,天生能聽懂貓說話。
這事說起來離譜,但比它更離譜的是……
貓這種生物,一旦發現你能聽懂,就再也不肯閉嘴了。
小區里的流浪貓排著隊來我家窗臺開會。
東邊菜市場的橘貓投訴隔壁攤位的魚不新鮮。
西邊小區的黑貓非要我給它寫情書追求那只高冷的布偶。
最夸張的一次,七只貓蹲在我家客廳,輪流發表演講,主題是《論貓糧罐頭為什么應該每天開三個》。
我們為此搬了七次家。
我媽氣得摔了三次鍋,最后一次指著我的鼻子說:
“姜晚,你再跟貓說一句話,我就跟你斷絕關系!裝也得給我裝成聽不懂!”
于是我學會了。
咬緊牙關,面無表情,哪怕貓當著我的面罵我是“兩腳獸笨蛋”,我也不為所動。
這么多年,我沒露過餡。
直到今天。
我入職第一天,頂級豪門傅家的住家保姆。
行李還沒放下,就被拉進了寵物醫院的特護病房。
那只貓叫元寶,波斯貓,純白,藍眼睛,是傅家已故老夫人留給傅司的遺物。
傅司,最年輕的首富繼承人,此刻站在病床前,拳頭攥得咯吱響。
他有多愛這只貓?
傭人私下說,元寶的碗是定制的骨瓷,喝的水是進口礦泉水,連貓砂都是從日本空運的。
可現在元寶躺在那里,瘦得皮包骨,三天沒睜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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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寵物醫院的李主任摘下眼鏡,語氣沉痛:
“傅少,腎衰竭已經到了末期,除了安樂死,沒有第二條路。”
現場倒吸一口冷氣。
傅司的未婚妻孫雅捂住了嘴,眼眶泛紅:
“怎么會這樣……元寶可是傅司奶奶留給他的啊……”
傅司的臉色陰沉得像能滴出墨來。
他死死盯著貓,喉嚨滾了一下:“沒有別的辦法了?”
李主任搖頭:“拖下去只會更痛苦,我建議今天就處理。”
“傅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作為醫生,我必須說實話。
這貓已經七天滴水未進了,它的身體指標肌酐、尿素氮都是腎衰竭末期的數值。
再拖下去,它會活活餓死、痛死。”
病房里一片悲痛的沉默。
而我,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
因為我的耳朵里全是那只貓撕心裂肺的叫聲。
不是痛苦,是氣瘋了的罵街:
“那個破進口貓糧難吃死了!苦的!一股子藥味!”
“本喵絕食幾天就想騙個罐頭!你們居然想把我安樂死?氣死喵了!”
“本喵只是餓的!餓的!可惡喵餓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你們這群人類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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